,旨交府允县主督修,不多烦述。诸男女天子将士徐徐回城。又有刘金锭,一天想来,念及前日摆五雷阵引敌二十五名老卒,虽则死于王事,但斯时实将他拘入死所,与别人遇敌而亡的大是不同,遂要延请泫师真人,超度此亡魂。请过旨命,即差冯茂驾一云头,请得法师真人到来,金锭并将张十灵,杜女等辈,皆登入灵位。有萧、郁、艾三位夫人,见父母家属人口婢仆众人皆死于非命,亦有此心超度之,故将一众各家兵将百十名,皆登灵位,以便早登仙界。
这四位夫人不约同心,以行此善果。其时请到真人,登坛朗诵真咒经符忏礼九书,连宵追荐超升,果然苦海群生,绝不与俗世贪婪僧人,骗煽道士,掩耳盗铃,愚哄俗人者同科。
当时超度已毕,真人辞别归山,不知宋人何日班师,且看下回分解。 ①庭牖(yǒu
,音友)蓁(zhēn ,音真)燕——形容家门败落,荆棘丛生,房子无门窗。没有燕子在飞,一派荒凉景色。 ①蠲(juān
,音捐)吉——选择好的日子。 第四十九回报预兆金锭请卜听来谗赤眉下凡 诗曰:
由来祸福有先机,玉匣全书岂尽非。不察亦能分剖处,果然苗子可前知。住语四位佳人追荐俗事完毕。一大,刘金锭忽觉心惊肉跳,未知主何应兆,意中念着别家日久,或父亲之值风烛之期,吉凶未可知,虽人生祸福皆前定,但意中甚属忧疑,不免决个趋吉避凶占断。但军师苗从善数学得家传,龟鉴有准,何不奏请他起个吉凶之课,以定休咎①,或应在身边,或应在家中老父,以免惑疑不安也。当时请上苗军师,将爻数排开,卜断一番,相生相克判明,曰:“刘夫人,据卜理断,应在夫人身上;
有一虚惊,是阴鬼魂暗害。但据人事断之,夫人所行青顺天也,所杀戮者,逆命也,有何阴鬼为祟的?即有小惊恐,亦心获神仙护庇无妨。”刘金锭闻军师所说,色一变而惊曰:“奴正因近日先灭余鸿,后戮余兆,正虑及他赤眉祖一闻,到来与两徒报仇。据军师卜上所断,正合他冤鬼为祟也,教奴安得不惧?故今一刻心惊肉颤,已应此妖鬼为祸无疑,但不知应于何时,有劳军师再加细阅示知。”
军师再细订来,又曰:“此事应于近者,不出三天,事必有见,但再冤之,此鬼既不能为害。再逢凶,还得五仙化解,夫人无优虑。”断毕,军师辞别过,金锭想来,军师卜断有准,且待三天如何打算,祸福皆由天命。住语金锭忧患,再说余兆虽则被雷诛灭,他原有根行,将入仙班,有几分道行,与别妖一遇诛死,化了原形,便尔魂飞魄散,是根行浅薄,未闻道器的有不同也。他肉身受雷火熄后,一点灵魂复合魄聚成枯形,自念轻身受毙,精卫难只,既已一死,夏何可惧,少不免终要回至金鳌岛中,以苦情上恳,或能钦动老祖尊师与我弟子等□□小未可知。
是时果然乘着阴风云云,望鳌岛仙山而来,可幸身体比生时更轻,千里瞬息,果然到山门,方欲通报,忽然有同学弟子栖云出见曰:“来的可是余兆师兄否?兄何以形貌若肖,而头色枯槁,又见焦头烂额,何也?”余兆凄然告以故,且求待禀师尊。一进见赤眉,可悲可怒,兆哭拜在地。赤眉骂曰:“为师着汝拘回余鸿上山责罚,汝既不能依命鸣鼓,汝之反去助逆攻顺,古往今来不论三教九流满则招损,谦则受益,今尔二人心头好胜,不知退步自新,那有不败坏之理,今一死于人何尤?
实乃自取杀身之祸也。”余兆又呼:“老师,弟子奉命之初,正欲拘劝他回山,但鸿言此行乃奉师父之命以佐南唐,是至弟子不敢十分强逼。”
赤眉祖曰:“以他东南之行,所命不过因宋君屈杀手足功臣郑子明,为师乘其否运三载,持命鸿去困之,捣乱他一番,微微示罚,非必着他去扶唐灭宋,及至惊动了真人圣母等,事关非小,应当奔走回,报知为师,宁无处分。难道任其鱼肉,乃擅敢自专,不谅德力,与众师叔辈为仇。此是自取其祸,以至于死而不悟。”余兆又曰:“当初鸿见七宝书与宝剑秘书一概被冯茂所取,又■却神魂,实见大失老师面目,是以一时起念,弟子也去同索取回各宝,然后敢与鸿携回洞中领罪。
不料刘金锭冒充吾师,用计诱鸿擒杀之,即扬尸野外,绝无念及我师情面,且当轻恕之意,吾是以奋不顾身,为师门争气。
不料陈传、黄石公、真人、梨山圣母、金光、金花等皆左庇其门徒,特地设下恶阵,将吾一命清灭,又骂着吾师左道惑众,出此妖孽门徒,我教与彼教①休咎(jiù,音救)——吉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