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做视长上之理。况道友乃先辈尊师伯,且非下凡护唐与宋相抗,他众徒焉能敢斗胆骂辱,以取犯上深咎。此事想必令徒鸿兆不愤死亡,要激恼道友下凡仇执各小徒耳,故挑弄唆言何足取信,求道友勿为所弊,事须三思以明辩,免错冤屈于人也。”赤眉一想,果然因兆一面之词,在诸女,岂敢将此毒骂之言以取罪戾。正要查问兆,又有金锭冯茂二人因陈抟圣母带他来交回赤眉书剑,故跟随众仙在后,今见赤眉师言来,皆乃余兆谎惑的,二人下跪,上禀师伯:“此唆言出余兆之谗谮也,弟子辈岂敢犯辱尊师,大罪难逃,敢出之于口?
”赤眉又问余兆,见他言语支离,不似回山时对供,遂向兆大骂:“好逆畜,死不知自责懊悔,还敢唆唇弄舌,几至错责诸贤徒,几乎因汝唆谗又要与各师叔作对,岂不又要杀斗一番,有伤同道和气。”骂一番,怒气少解,又立誓此后百不施教门入法术,免得生事扰乱尘寰,众仙圣母等皆以为然。所以古来一有变乱,多有奇人法士出现,然自元明以后,遂罕有其匹,皆因赤眉感着鸿兆闯祸。故后来绝不以法教授生徒,后世遂少了此种。此是世俗人所猜测,亦不得指此为实据也。
当日赤眉见明白此唆谗之言,怒气尽消,化仇为好,与各仙再谢,各各欣然。冯茂又呈献回神书主剑,赤眉接回收藏过,司马神收卷回盛世雄图,辞别众等,回天曹去了。众仙圣母亦辞别赤眉祖,正出洞,赤目对众仙曰:“道友,吾不到寿州了,且于宋太祖驾前代山人一言回拜,此乃恶徒兆不顺唆谗,以至亲来唐突,仰宋君勿为芥蒂,是有劳代陈谢之。”众仙领诺,拱手驾云,一众回到寿州进城。自各仙去后一天之久,大宋君臣正议虑及此去未回,不晓其中有无变意否?
一刻见群仙回城,太祖文武众臣一齐急请问事体和妥否?众仙将赤眉误信余兆谗言长短说知。不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一回询国运太祖求判泄天机陈传预征 诗曰:
君圣臣贤国运昌,不须迁务长生方。天心应视民心见,奚必谆谆定未场。再说来之君臣得众仙圣母,又蒙司马尊神同往金鳌岛,明白了余兆谗激赤眉,赦罪诸女将,太祖并五少阳将父子妻儿一同拜谢,太祖又令人排列香案焚祷郊天,当空叩谢神圣,众女夫妻实乃死中得活,皆向神明祷谢,虔诚叩礼,是理所当然。是日君巨喜色扬扬,又向众仙圣母感谢搭救众人。太祖重命排开素席,与诸仙酬叙,且欲与众仙圣母同班师归汴梁城,共统山河数载,待再灭了幽州契丹及太原,使天下复归大统,少享富贵,酬答恩德之万一。
群仙曰:“山人等乃世外闲俦,慵惯成性,又不当久居尘土,有累清修,今不过为着陛下地基混一,只得内闲冒罪劫下凡,岂容留恋富贵,不劳陛下念虑酬报也。”太祖又曰:“即如日前被余兆下毒水中,苟非得黄石公大发慈悲,救拔君臣安有今日?况今天下割据,四有数州,后再遇着余兆一流如何请得群仙扑灭。”陈抟曰:“赤眉师有誓言,以此后再不教生徒,斯世下便无此辈了。
令虽太原幽州尚未称臣,自有二王爷光义与陛下代劳,且高家英勇,曹国舅彬才智,一班王侯无敌,文可安邦,武足定国,陛下何须过虑,自此证役颇息主上自此肉食万方,只直应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例’之语可也。”
原来太祖自征南唐李景以来、先着光义弟署国,不料这二王爷平日原是心多疑,不甚爱敬其兄,不似宋太祖友爱心之宽大,故当日被困寿州,非有御礼回朝,他实未曾持自起意解一粮,添一兵,前往救驾。太祖自此也略知他不臣不弟之心,还有几分着恼他。今闻陈先师说,其日后可以代劳灭寇,心下还不准信,但属手足,况为天子之尊,当以襟胸宏度为忍之。原是陈传此语有由,分明是预说太祖死期将近,故教及时勉乐。至于伐太原,伐幽州,至光义太宗登基后乃行此事,太祖不及见也。
故当日陈祖师谜语实暗道着未来之事,太祖那里得知,所以含糊答应过光义代劳之语。又问以国运长短之数,皇弟寿算如何?陈师又言:“自古主仁则兴,不仁则亡,皇天无亲,惟德是亲,故国运兴,寿数之长短皆视仁德为定券。至于天定券人定数,非山人所敢知。人定券天,是贤相谏君之美。”太祖念着自己半世倜傥,不过因时起事,意如遭逢,居然九五,安无天定之数?但恐陈希夷不肯白说耳。遂力叩不休,陈抟只得写下数句:十八年前马上主,居然周武与成汤。
此回烛影摇红夜,过此皇龄万寿长。 此语乃是陈抟说出赤帝归天日期,□过又写四句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