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中手背,弃枪跑回。
平修、山盈又引兵赶到,骁将史美挥斧当面迎来,赖獒举银白后盖打,桑新使矛从右直刺,丙璜用刀向右横劈。战有十余合,史美着挝落马,桑新赶救,挝到,措手不及,眉开口耳,打烂半边。赖獒、丙璜抵敌不住,平修、山盈双枪齐上。冠军撇掉四将,斜刺杀出。赖獒不舍,只道冠军逃走,随后追上;平修、山盈双枪如飞,齐向胁下挑入。冠军闪过,夹住双枪,挥挝回扫,二将弃枪而逃。赖獒见势不好,回骑便走,冠军发丸正人马腹,赖獒倒下,尚未及地,挝到胸前,击个穿通。
丙璜大砍刀当头劈到,冠军转骑刀落,正中马胯,马随倒地。
冠军超空击下丙璜,抓马跨上,向东边冲出。正遇何舟、信恒、武备等各率众将,截住合围,如铁桶一般。左右冲突,虽然着挝者无不毙命,奈将多士众,终不肯退,乃认定东面硬打硬出。何舟令将士随着,围转向东。冠军乃指东打西,指南打北,见南边兵将梢薄,便往南边突来,打得横跌直倒,无人敢拦,方冲出阵。常言等十余裨将当路阻住,冠军数挝打退,俱入阵中,高声喊骂。冠军大怒,举挝冲向马兵多处,挥使如轮,由南到东,无人敢挡。天色将黑,始转马出阵。
回到城边,见门紧闭。金汤在谯楼上望见,喜道:“冠军得胜归来也!”杨善看道:“冠军果然归来也!”二人连忙下
城,不待子直军令,开开城门接出,大喜道:“此刻是重生相见!”冠军道:“今日几为敌人所算,若非赖林将军所授飞丸,贻笑不小!”来到中营,子直接着道:“冠军早晨愤愤而出,数遣探视,初言冠军杀败敌将,继言冲入阵中,后言只闻鼓声,不见出阵。又言鼓声似敌人杀来之状,直恐城池有失,故令闭门。杨善、金汤请率众出救,吾与彼等言,冠军得来即得来,不须汝等出接,若不能出阵,汝等前往,如蛾扑火。彼等情切,上城去望,正望着了!
冠军浑身俱系脂血,这场大战,足雪稽、单二将军折阵之耻!”冠军道:“托国家洪福,全身归营,不致辱国,殊为甚幸。”答毕,仍回小帐。
再说浮石见冠军已去,鸣金收回残兵,查点将士,信恒烦车骨为飞丸所伤,龙街左肩为飞戟所伤,何丹右腕折断;姜汴、
蔡邵、赖天雕、花鹗、俞炖、宇文正、陶均、潘沓、沈氅、施
绩、孔求、贺千里、邢树、龚隆、山静、古尚、湛欣、褚邕、
鲁泗、冯毓、葛炯、苗斗、华熊、赖天鹏、史美、桑新、赖獒、
丙璜等俱已战死;平修遭马踏毙;其余裨偏死者四十员,受飞丸伤者五十三员;军士死者一千五百七十三人,受伤者五千余人。客卿令将死者入殓掩埋,伤者敷以灵丹,受飞丸嵌入骨者用鳏琛珠引出另治。这鳏琛珠乃鳏鱼目睛,气能吸金,凡五金入骨,将珠子外引之,当即突出。
安顿已毕,西庶长道:“今次可谓大挫折矣!”客卿笑道:“子邮将到国中矣,不然亦难立足于浮金!”西庶长道:“以单骑而扰,恶阵陷坑不能困,木机括法不能留,兵车不能伤,飞网不能伏,毁我巢车,杀我名将,残我雄军,碎我整阵,勇过贲育远矣!浮金主自应爱如肝心,安得弃之,使到我国?又安得使之不立足耶!先生所言老夫莫解,愿闻其详。”
客卿道:“亘古未有只身入阵破阵者。今子邮之来,愤也!
自单驱到后,不见再有将兵出城。子邮愤而战,子直正欲其死,非彼等谋成;浮金主受惑已深,谁人又为子邮去解释呢?西庶长道:“虽然今日大胜,上下之疑释,仍然鱼水矣。”客卿道:“无谗鄙赞诉,日前何至参商?赞诉既行,虽十胜,徒增话柄。”西庶长道:“选子邮为冠军由于浮金主,素立奇功,今又大胜,此浮金主所昼夜翘望者也,子直安能使之反离?”客卿道:“浮金老营去此二百余里,鸳鸯兵权又在子直掌握,子邮亲军爱将,多为罗、钟分开,已系孤人,大胜,谁报与浮金主得知?
战败,子邮或可暂安,今胜愈犯所忌,岂得安然乎!”西庶长笑道:“先生料事可谓深矣!子邮实系天才,何计迎入我国,老夫即可含笑入地见先君矣!”
客卿道:“不佞推演太乙,国运应昌,浮金亦未可兼并。
子邮终于同列,考之时日,亦不远矣。今各事俱意料布置,预为之备。”西庶长道:“请先生指使。”客卿道:“遵令。”
乃飞檄行滋荣平无累、通明龙逊,各交副将权署关事,互相调任,准备候令。授龙街封函吏,特交龙逊,并带狼头虎翼兵,同余佑、佘先二将往滋荣。龙街去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