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伤损,不用器械者准。”阎长退下。
平无累见营门外左右俱有金角端,足高三尺,每个约重七八百斤。平无累向前提起一个放下,道:“你们来看!”诸将虽然吃惊,阎长硬嘴道:“原说单身敌十,这角端难道十人抬不起么!”平无累道:“抬抬看。”阎长等五人同前用力抬起。
平无累道:“好,再来。”又双手升高放下道:“学这样子。”阎长等十人齐上,亦升高起来。平无累道:“好!乃左手撩衣,右手擎起,绕营回来放下道:“请。”十人招呼举起行去,奈手力脚下不齐,未曾移动十步,早将角端抛落。阎长腿遭压倒,血流满地,大叫一声,昏迷不醒。
客卿取出灵丹,命将腿捆缚起来,用童便将药化开灌下。
唤杨昆责道:“似此庸材,如何使充骁将!令营内军道,无论将官军士,有二人升起角端者,补充。”将士得令,纷纷前来
试手。升高者只有十二个,皆是军士,查点姓名,曰:童微、
隆达、吴淇、越丰、乜莹、曾柬、茅游、蔚然、饶拱、晃照、
犀利、辛獒。令将素习兵器使验,众将领命,各呈所能。客卿见俱精熟,命尽补骁将。
忽见阎长喊道:“好也,好也!”轱辘起来。众将道:“快谢天使仙丹。”阎长慌慌叩头。客卿令原来十名骁将,均补军士之数,待立功时再行升复。又责杨昆道:“有才如此,而使沉埋,颠倒极矣!”杨昆道:“骁将俱系公举,小将并无偏爱。”客卿道:“什么公举,不过系夤缘!尔只顾徇众,那管政务?设有用时,岂但送他性命,败误国事非浅,尔的身家安能保乎!”杨昆叩头称谢,客卿命收槛车。在关上耽住五天,访民疾苦,俱诉称杨昆爱惠。乃释出槛车,去职衔,仍使极领关事,有功再复,获罪即诛。
杨昆感服。
客卿起身,欲往淦中关。杨昆禀道:“请先往滋荣。”客卿道:“何也?”杨昆道:“今有滋荣关牛市,使人送书,约末将同心举兵,杀往京城,中有包、余内应。小将蒙天使指醒,岂敢隐匿?请乘牛市备尚未全,迅往平之!”客卿道:“如此足见将军向来为人所误,请问贵关所产军需何件?”杨昆道:“枪锋箭镞银藤,着肉断筋草,各处皆取于兹。”客卿道:“可如此如此。”杨昆领命。客卿吩咐平无累,又呼十员骁将前来叮嘱。留下平无累,自同龙街,带童微、茅游起程往淦中。
百炼军民将士奔送,无不泣下。
客卿由方中坂直行太白山,上送琴岭,五日到天乙岩,了望淦中关。龙街指道:“关内似有排阵之形,想必操演。”客卿道:“此处离彼约有若干路?”茅游道:“自峰上至脚下十里,再进至关内三十里。”客卿道:“可在此山隈中住下。”
龙街禀道:“小将请先暗入关。”童微道:“须同茅游去,他
的表兄卢咸家在关内,同去自免盘诘。”客卿依允,分付小心。
茅游叫众军将所带银藤俱拿出来,装满大车,同龙街挽推往淦中。到得关前,守门将士盘诘,茅游答道:“百炼关来卖银藤者。”盘诘的道:“投谁行内?”茅游道:“向来俱系托窦门表兄卢咸货卖。”盘诘的道:“原来系卢咸的表兄弟,离百炼关几日了?”茅游道:“六日。”又问道:“天使可好么?”茅游道:“爱兵民如子弟,阖关欢悦。”又问道:“可曾动身来?”茅游道:“闻说起程,想亦将到。”盘诘的道:“不错,尔今银藤来的甚好,可速同卢咸货易。
”茅游谢道:“如果得价,伙计们改日奉候。”盘诘的戳上盘清戳记,二人直推进关。
却说淦中镇将苟刚,平素自持才智,心怀觊觎,结好三关:牛市乃勇猛之夫,彼即极其谀美;龙逊纪律严肃,彼外加尊崇,内实忌之;杨昆土产富饶,彼则时使馈遗,无而皆有,器用犀利,粮食充足。西庶长出驻云平岭,更坦然无忌。及闻客卿巡边,又接大忠书嘱,愈加畅怀。探知龙逊归正,杨昆受槛,吃惊道:“古璋系什么三头六臂、七心八胆的人,这般利害!”
即刻通知牛市,关内安备周详,只待到来战斗。这晚巡视回衙,登楼饮酒毕,忽见草场火起,数堆皆着,慌发令箭命游兵扑息,毋许出声。守关者不得救火,下班军士各守要路,严查奸细。
且说龙街、茅游进关,到窦门行内,卢咸出差离家,伙计迎接。
二人住下,周围看过。晚来将银藤解开,用火锻炼。
原来这银藤初时色黑有光,反复变白,灿烂如银,其轻如竹,软如绳;惟于火上烘锻,始坚如铁,以水浸二日复软。然火候未到,则不锋利而易卷;火候过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