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是往俄国的大路,不上一日,只见一俄将从北而来,岳将军从道傍闪出,手下数百名兵便一齐动手,把俄将捉下,押到岳公面前听令。岳公问道:“你是何人,住何处打听军情,从实招来。”俄将道:“我并不是探子,我是俄国使臣,往金川递信的。”岳公闻言,假意喝退兵丁,亲解其缚,延之上坐,俄将也感激万分,请问贵姓大名。岳公道:“俺乃奋威将军岳钟琪便是。”俄将道:“原来就是岳将军,久闻大名,未见虎威,今幸不期而遇,真是三生之幸。
”岳公道:“闻得贵邦现发大将一员,雄兵数万,协助金川,未知是否?”俄将见岳公待他真诚,便也并不说诳,把金川求救之事,及见了将军等来信,令俺到金川召回晏得门等事都说了。岳公道:“既蒙贵国皇帝如此见爱,感谢无涯。但本帅还有一事奉恳,未悉肯见纳否?”俄将道:“将军有何见委,小将定当从命。”岳公道:“贵国皇帝即令将军往召晏将军回国,则其不助金川可想而知。但晏将军在金川设立炮台,以备守御,则此城甚属难攻,将来晏将军虽回本国,而金川之炮台却是带不去的;
虽说不助金川,实与助金川无异。愚意欲挽将军到金川,与晏将军商量,在金川城内暗助某一臂之力,破了金川,以成两国之好,未悉将军意下如何?”俄将道:“这个谅也容易,当与晏将军商议,报命将军。如其见信,何不委一亲信之人,与某同往金川城内,见了晏将军,岂不更省一番周折。”岳公大喜,便令魏仁同往。
当下俄将辞别了岳公,与魏仁同进金川城,见过晏得门,递了俄皇圣旨,便把路遇岳公之事说了一遍,即叫魏仁与晏得门相见。晏得门道:“我国皇帝既不帮助金川,则暗中帮助官军,亦属应当。但金川城外四处城门都是我手下将官看守,献城之事,易于反掌。惟有内城也甚坚固,且俱是罗卜藏丹津亲信人所守,不若待我设法一齐诱开城门,献与官军罢。”魏仁称谢不尽。晏得门道:“后日乃是九月九日,金川王必在宫内讲九皇降世真经,料内城定无防备,吾以见他商议军情为名,带兵进去捉住了他,开门投降,岂不省事。
”于是即刻叫齐俄将,通知此事,约期举行。
讵知守西门的俄将国巴,自到金川之后,就在金川取了一个妇人那氏为妻,那氏颇有姿色,国巴甚是宠爱。这日受了晏得门密约,回到家中,便对那氏说道:“我与你在此,不久便要回国共享富贵,免得这般守城辛苦了。”那氏道:“你既在此守城,何以不久便要回国?”国巴道:“你有所不知,现在晏将军私通官军,约于后日捉了你的大王,开城投降,岂不是就可回国么?”那氏听了,假意道:“如此甚好。”
原来那氏有一个哥哥在金川王前侍卫,心想;若捉了大王,我哥哥定要被害。想了一夜,到了明日,那氏以探亲为名,来至母家报与哥哥知道。那哥哥得此消息,慌忙禀知金川王。金川王听了大惊,速请狼军师商议此事。狼军师道:“大王不必忧惧,臣有一计,可除祸害。”就向金川王耳边说如此如此,金川王大喜。即于初八日大排宴席,请众位俄将一齐领宴,两廊埋伏兵丁,俟饮至半酣,一齐举事,做个先下手为强之计。安排已定,于当晚令人请晏将军及四处守城的将官,进宫饮宴。
至时,金川王假推有事,进入内宫,那晏得门以金川王时常赐宴,所以心中半点不疑。只听得狼军师呼哨一声,两廊伏兵一拥而出,晏得门与众将手无寸铁,如何抵敌,俱被伏兵砍死于宫中。那那外城的俄兵一无信息,狼军师又令去请,分班进城赴宴,亦杀得一个不留。魏仁得知此消息,忙出城逃回本营去了。金川王另派亲信人分守四城不表。
话说年大将军见岳公布置之后,以为计出万全,金川城指日可得。不料魏仁逃回,诉说前情,大将军与岳公叹息不止,说道:“事成画饼,尚属余事,可怜这一般俄兵俄将,一夜之中全归阴府,真是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实由我而死。为今之计,不必别求妙策,但须设法攻城为要。”岳公道:“目下城内并无猛将,攻打甚易。可恨这炮台炮火甚利,实难上前攻击。”南国泰道:“炮台以火药为本,若绝断其火药,虽有炮台,也属无用。某有一计,可以烧尽他的火药,使炮台一无用处。
但此地阴多睛少,务须得一晴天,方可济事。”年大将军问是何计,南国泰道:“我昨日想得一法,用显微镜改作借火镜,先把升天球升在半天,即用这镜一头向日,一头向着驻火药处,量准尺寸,度准远近,不到半日,便可成功。但是烧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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