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调队攻城,今天务要攻破汝宁府,才可以算得胜。”汪大人吩咐:“掌号调队攻城!”那奋勇队与飞虎云梯军设立云梯,头前那飞虎军手擎藤牌、短刀,顾云梯往上直爬;后边马成龙与汪平、梦太、李庆龙在马上督队人马,在汝宁正西攻城。那上面守诚之人令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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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一声炮响,滚石檑木往下砸打,火枪火箭一齐往下砸打。
攻了有两个多时辰,人马官兵伤了无数。汪平见攻不下城,吩咐鸣金撤队,回归大营,禀明了老将军。此时穆帅一听,急得无法可办,在营内思想主意。次日又攻城,官兵受伤甚多。一连半月之久,穆帅急病了,派汪平。蔡荣二人管理帅印,自己养病。
这一日,马成龙也就在子午营与梦太闷坐,为这一座城打不开而发愁。这时外边进来差官,说:“巴老爷来了。”成龙方才说“请”,自外边进来巴德哩,说:“大人,我有个结义的哥哥,此人能耐武艺高强,本领出众,乃正黄旗蒙古人氏,现在当大宫门头等待卫,在营门外站着,我是同他一处来的。”
成龙说:“我同你迎接他进来。”说话往外就走。焉想到成龙这一出去,意出一场是非来。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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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回
马成龙见景生巧计巴德哩误走麻家在
诗曰:
生涯从古类飞蓬,堕地伊谁敢论功。
别路三千常作客,古人四十已成翁。
读书虞夏周秦汉,阅世冰霜雨雪风。
可借经营无一事,岁华回首太匆匆。
话说马成龙跟巴德哩到了营门外一瞧,外面有三匹马:头前是韦驮保,身高八尺,头戴纬帽,三品项戴,灰色摹本缎单袍,外罩天青宫绸褂子,篆底官靴,身上带着槟榔荷包眼镜金子全份活计;淡黄脸膛,雄眉阔目,年在三十以外。巴德哩说:“韦大哥,给你二位引见引见。”用手一指,说:“这位是马大人,这位是韦大人,你们哥两个多亲多近。”韦驮保过来请了一个安,说:“大人好!”那马成龙说:“你好!”韦驮保一瞧他没有还安,心中大不愿意,无奈冲着巴德哩过来说:“大人,讨你老人家手拉。
”山东马说:“不拉手。”韦驮保一瞧,说:“巴贤弟,是朋友给我见,不是朋友别给我见!”回头就走,带跟人上马竟自去了。那巴德哩目瞪口呆。马成龙也说:“巴大兄弟,是朋友给我见,不是朋友别给我见!”巴德哩说:“马大哥,你不可这样粗率,人家给你请安,你不还人家一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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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要跟你拉手,你说不拉手儿。你还怨人家吗?漫说是你,就是汪提调,他是一个副帅,见了我们哥们,他还有一个起坐儿哪,何况是马大人你!”马成龙说:“你别吹着玩了,我就不信!我去到那汪大人处等你,看你见了副帅该当怎样?”说着话,就往前走,巴德哩后面跟随。
到了前锋营汪大人处,有差官瞧见,先到里边通报汪提调。
汪大人迎接出来,一见马成龙,手拉手儿进了大帐,说:“马老兄台,我正要请你议论大事,兄台来此甚好。”二人在大帐之内落座。当中桌案,东边椅子上坐着是马成龙,西边椅子上坐着是汪平汪大人,两旁边是十二名差官。从人献上茶来,汪大人说:“马大人喝茶吧。我今天正要请你前来,议论破汝宁府之事,不想兄弟来了,甚好。”正说话之间,巴德哩进来,说:“大帅在上,巴德哩请安。”汪大人问:“有什么事?”巴德叹说:“没有事。”汪大人同着人坐着,也没有站起来;
一问他什么事,巴爷又说没有事。汪平一想:“我这个兄弟就是跟着我当差,他要跟着别人当差准不成。无缘无故的,我在这里正会着客,他进来做什么?我要说他两句,比别人说他还好。”
想罢,说:“没事进帐,必是你要讨差事。回头跟我作引马,前去探贼。”巴德哩本来是与山东马赌气来的,偏巧汪大人也没有站起来,又一说他,又派他跟着探贼,他那气大了,越想越气,说:“得令!”汪大人说:“马大人,你我带马步军,到汝宁府城西那里见机而作,不可有误!”二人上马,挑选马步军队。
巴德哩觉着没有作出脸去,自己回到帐房,换好了衣服,然后拉着马,鞴的是破鞍鞒,穿的是旧箭袖袍,一直的望大帐,怒容满面,站在一旁,也不言语。汪大人与马成龙二人上马带队,并马而行。前边是引马与巴德哩,后边带队的是韦驮保、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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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保、萨里善。哈三保,副、参、游、都、守等官不少。巴德哩在马上怒气不息,他指着那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