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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春阿氏谋夫案-清-冷佛*导航地图-第41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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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了一会,又问道:“前几天你去了没有?”普二抬了抬头,望见乌公问他,又低下头说道:“没去。”乌公拍案道:“胡说!你实说到是去了没有?”吓得普老二浑身乱战,迟了半日道:“去过一次。”乌公冷笑道:“一次两次,我到不问。你说的这一次,是何日何时呢?”普二迟了半日,不敢答言。鹤公、普公并协尉福寿等,连问数遍,又喊道:“再若不说,可是找打。”普云迟了半比颤巍巍的回道:“上月二十六日,我们文大嫂子,带着姑娘儿媳妇,往他大舅家里行人情去,是我给凭的孝衣,别的事我不知道。
”乌公道:“你不知道的,我也不同你。春英是怎么死的?你必知道。你若是实话实说,我必然设法救你。你若一味的装糊涂,可是自寻苦恼。”一面说。一手把团扇拿起,扇着问道:“你的生死,就在乎你了。”
普云听了这一句,登时吓得大哭,结结巴巴的道:“大人明鉴。春春春英英死的时候,我我我没在场,怎么死死死的,我我哪里知知道啊!”乌公摇着团扇,冷笑两声道:“这么问你,你如何肯说。”随明令官人道:“把他梏起来!”左右一声答应,挪过几块破砖、两根木棍来,又把麻辫子等物预备停妥,吓得普云魂飞魄散,面如银纸一般,口里把大人两字,叫得震耳,随口又百般安告。福寿道:“你自己作的事,好汉子该当承认,干什么委委曲曲,哭红一鼻子呢,”鹤公亦喝道:“若怕受罪,就赶紧说实话,别这么苦作情。
世间的因因果果,丝豪不爽。不管你如何亏心,横竖天网难逃,神目如电。你不用瞎害怕,假着急。不是你害的,你要说;是你害的,你也要说。不怕我们翼里,听你的罪过重,再给你往轻里摘呢。反正是不说实话,叫作不行。”普云一面抹眼,委委曲曲的哭道:“大大大人,我是真冤枉。”说着伸出两手,抚眼擦泪,抬起头来道:“春春英被害,是缸儿里没我,岔儿里也没有我,把我带到这里,岂不是活活活要我命吗?想想想不到啊!官衙门里,也爱听洋报的话。
”说着,把那洋报馆骂个不休,又数数落落的道:“大人大人想情,必是我得罪人了,所以才乱给捏合。要按报上说,我成什么人了?大人是圣明,您给我分晰分晰,”乌公摇摇头,叹口气道:“我不打你,你是诚心静意的同我装傻。”因指其血迹道:“你也低头瞧瞧,杀人血迹,现在你身上带着,竟敢粉饰撒谎,欺负我不肯打你,真是可恶之至。”乃厉声道:“梏起来!”左右一声答应,登时把麻辫备妥,一人站在身后。挺住普云脊骨,随把编成的麻辫,箍在普云脑上,那人站在身后,用力一拧,普云嗳哟一声,登时就昏了过去。
那人把手一松,不一时,普云又明白过来。把“大人饶命,我说”连声说声说个不住。
乌公坐在椅上,把扇子一抬,官人把麻辫放松,普云挺着脊背,直着两只骆脯,翻着眼睛,皱着眉毛,结结巴巴的道:“杀人的事,我真正不亏心,实实在在的不知道。”乌公听了,不由大怒,正欲再令人梏起。普云口里百般央告道:“大大人饶命,容我细细的说。”福寿道:“你那身上血是哪里来的?快说。”普云道:“血是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炎天暑日,不知在何处蹭的,或是鼻孔流的血。我因一时疏忽,没能看见,亦未可知。怎么大人说。一过是是是杀人的血呢?
”乌公道:“胡说。明明是一遍血迹,您不实认,还这样狡展。”普云低下头去,颤颤巍巍的不敢则声。乌公摇着扇子,冷笑了两声道:“普云,你作的事情,我这里早有报告。你不肯认,也是不行的。不过受些刑罚,临完了还得说。你这是图什么?依我劝你,你实话实说,你与盖九城,有什么拉拢?你二人谁的主谋?为什么害的春英?您把实话实说了吧。”普云一面抹泪道:“大人说的话,都是街上谣言,我平日安分守己,多一步不敢走。文光家里,我倒时常去,我那干嫂子待我如同亲兄弟一般。
我有了坏杂碎,还对得过文光吗?”乌公道:“别的事我先不问,还告诉你一句话,你要记在心里。我这里问你,您说与不说,到无关紧要,反正这件事,不能怨你。我看你公公正正,很是个又规矩又老实的人。错非盖九城,寻样吓呼你,你也行不出来。一来她嫌着碍眼,二来要一计害三贤,把春英夫妇,一同害死,好出她羞恼之气。你的事也却不在你,你也是被逼无奈。上了了娘儿们的当了。你若是明白的,把前前后后实话实说,满供在范氏身上,把你就洗刷清了。
虽说杀人偿命,若按着律例上说,主动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