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拿他。"老爷说:"圣僧扮跟班行得么?"和尚说道:"行得。老书把跟班的衣服,给我拿一身来。"立时给和尚打了洗脸水。和尚一洗脸,本来济公五官清秀,无非是脸上太黑。把僧帽揣在怀内,戴上皂缎色软帕包巾,穿上一件皂缎色大田,把草鞋脱了,换上薄底靴子,打扮好了,知府一看很像。老爷自己换好了官服,吩咐外面打轿。柴元禄、杜振英、刘春泰、李从福,还有许多官人,一并跟随。老爷上了轿,鞭牌锁棍,及旗锣伞扇铜锣开道,一直来到田国本家门口拜会。
家人进去一回,田国本正在大厅同邱成、杨庆、华云龙说话,家人回禀说:"现有知府来拜。"田国本一听一愣,说:"众位贤弟,前者我拜知府,他不见我。今天放他来拜我,恐是其中有诈。"邱成说:"兄长不必多疑,大概知府他知道兄长跟秦相是亲戚。他前者不见兄长,他这是来赔不是。"田国本一听也有理,说:"二位贤弟,在东西配房去躲着。要有动作,你二人再出来动手。华二弟你到花园子,摆桌酒,你喝酒去。待我见他。"众人点头,田国本这才出来迎接知府。
不知济公如何捉贼,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十一回
知府定计拜贼人 济公巧捉华云龙
话说镇山豹田国本,听说知府来拜,立刻由里面出来迎接。到了大门外,一瞧,见许多的官人跟随,知府坐着大轿。田国本来到轿前,说:"公祖大人驾到,草民田国本接待来迟,望乞大人忽罪。"知府张有德立刻吩咐轿子撤抬杆,去扶手,当时下轿。知府说:"久仰田员外大名,今幸得会,员外何必太谦。"田国本说:"大人请。"知府往里走,济公贴身随后跟。从众班头,都在二门外站住,济公与知府来到大厅。田国本说:"大人请坐。"知府坐下。
田国本并不谦让,也坐下相陪,吩咐手下人献茶。田国本说:"今天大人驾临,有何贵干?"知府说:"本府久闻员外大名,特来拜访,藉此畅谈。"说着话,济公站在知府身后,身上往隔扇上一靠,二目一闭,好似要睡。田国本一瞧说:"大人尊管家,必是熬了夜,身体困倦,何妨到外面歇歇去。"济公借他这句话,一睁眼往外就走,知府也并不拦。和尚出了大厅,直奔花园。来到花园角门,探头往里一看,见花园齐整,暖阁凉亭,楼台小树,正北是三间花厅,乾坤盗鼠华云龙,站在花厅门首,正往角门这边看。
贼人原本在花厅里,摆了一桌酒,自己也喝不下去,终然贼人胆虚,心中盘算:"知府无故来拜,其中必有隐情。"自己一想:"莫非前来拿我?"心中实属不安。站起身出了花厅,往外探头瞧见济公是跟班的打扮,又洗了睑,华云龙认不出来,点首叫济公,华云龙要问问知府带多少人,做什么来了。华云龙直叫;"二爷,这里来。"济公也不言语。华云龙一想,这个跟班的,不是聋子,定是哑子,赌气也不叫了。进了花厅,济公随着,来到花厅门首,用两手把门一植,说:"华云龙,你这可跑不了了。
"华云龙一听,是济公的口音。喊人吓的亡魂皆冒,华云龙说:"师父,你老人家为什么拿我?"和尚说:"我倒不打算拿你。我要拿你,在小月屯马静的夹壁墙也把你拿了。再不然,蓬莱观陆通攒住你腿的,我也就拿住你了。"华云龙一想:"是呀,这为什么拿我呢?"和尚说:"田国本到知府衙门去送信,叫我拿你来。"华云龙一听说:"好。田国本狗娘养的,真是人面兽心。"和尚说:"你就认了命罢。"即用手一指,已把华云龙用定神法定住。
和尚转身出来,来到二门,把柴元禄、杜振英叫进去,来到花园,和尚说:"这是华云龙,就拿住了,你们去锁罢。"柴、杜二人喜出望外,来到花厅一瞧,果然不错,这才抖铁链把淫贼锁上。和尚一伸手,由华云龙兜囊,把奇巧玲球透体白玉镯、十三挂嵌宝垂珠凤冠掏出来交给梁元禄。和尚说:"带着走,拿田国本去。"书中交代:田国本原本是西川坐地分赃的大贼头。他自己因为金银也存足了,手下绿林人,在外面做的案也多了,田国本恐怕一人犯案,牵连大众,自己携眷逃至曲州府。
手里有银钱,就在那买房落户,同邱成、杨庆三个人,在这里隐遁。先前倒是循规蹈矩。后来皆因秦丞相的兄弟花花太岁王胜仙来到曲州府取租钱,在曲州府打了公馆。田国本去拜王胜仙,打算要走王胜仙的门子,着王胜仙喜爱什么。见王胜仙古玩字画金珠一概不爱,就是喜爱美女,除爱美女,别无所好,田国本一想,定了一个美女胭粉计。他花了三千银子,买了一个歌妓,长得十分美貌,名叫玉兰。
田国本就把玉兰叫到跟前,说:"玉兰,我打算拿你走个门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