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出这条命案来。
有人说小香预先吞金的,大阿姐看事势不得了,情愿把月红给姓王的,不要一钱。大家说小香已死,他们要月红何用,怕介侯来了不依。大阿姐吓得逃走了,寻了两三天,找不着。幸亏介侯同小香的母亲及太太来,初起头要想与大阿姐拼命,后来见大阿姐逃走,他也没法。介侯又再三相劝,方才收殓。这月红真是好孩子,哭得不像人了,我恐怕又有意外之变,便和姑娘说了,带他回来,成日成夜的劝他,我也不肯叫他离开。”
秋鹤听了,椎心抱痛,韵兰、佩镶、小兰也不免噙着双泪,酸鼻出涕。丫头均各叹气,月红更是呜呜咽咽只叫阿姐、姐夫,一回又咽气不过来,此时真鸦雀不闻的哭泣。只见珊宝、文玉揭帘走进来笑道:“嗳约,远客初归,我听得屋里头吱吱喳喳,认道是请吃大炸蟹接风,所以我们,心里也要想吃一个,谁知大家在这里赌哭呢?”说着众人反笑起来了,月红也破涕为笑,彼此让坐。珊宝笑问秋鹤道:“你回来了,韵丫头请你哭,你倒也是聪明,一学便会。
”韵兰笑道:“你莫太得意,不过人家看中了你,做官太太罢了。”秋鹤不懂,因问什么。韵兰方欲说出,珊宝红了脸,着急走来,说:“韵丫头你说了,我从今以后不和你往来。”文玉也不知道,与秋鹤追问,韵兰只是笑不说。佩镶道:“他们玩话呢,你们当了真了,倒是秋鹤把出门的事讲讲罢。”秋鹤因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外面已开饭,文玉先去,韵兰便留珊宝一同吃饭。计韵兰、珊宝、佩镶、小兰四个人,秋鹤也陪他吃了,约定明早十点钟同到小南门外月仙、小香坟上,然后回去,把各人寄买的东西及送人的土仪,交给丁儿,一一的分送开来。
秦成遂进来禀明祠里塾里,近日来的事,秋鹤点首,命他退出。只见白萱宜小姐来了,谈了一回,大约是终身之事,萱宜虽不明言,殊有摽梅之感。秋鹤安慰一番遂与他一起去,见了四位教习,略略酬应,便到莲因那里。
莲因接着笑道:“你回来甚好,去年花神祠落成之期,又是时候了。我们方才知道,韵兰真生日是念七,我们就在花神祠和他祝寿,解馆前后三天,现在比不得往年,他身分高贵了,须要恭恭敬敬,你的朋友只许友梅、仲蔚、伯琴、介侯、兰生请他进来,其余不许进祝。再者上年有喜珍、素秋两位奶奶、双琼、雪贞两位姑娘,现在他们不在,规矩可以脱略些,共祝三天。第三天家宴,你们一班男席,设在左首,我们女席在右首,大家乐一天。我都和韵兰说过了,你也帮着指点收拾地方。
现在花圃里还有残菊,要搭一个菊花台,请寿仙坐的地方,后庭心菊花山,门前菊花障,要把灯采收拾得体面。我们闹了三天,湘丫头便要走了,就算和他送行。”秋鹤失惊道:“湘君为什么走?到那里去?并听得珊宝也要嫁了,你知道二人怎样告诉我。”莲因先把珊宝的事,说了一遍。秋鹤道:“为何湘君有这个意思?”莲因笑道:“朝真访道,他的事很多呢。我因这个馆事,反不得脱身。三年之后,再求归宿,可见天下事料不到一定,他悟道比我迟,证果比我早。
”秋鹤道:“你们说说便说到这条路上。”莲因笑道:“你不信罢了。”秋鹤道:“我要问你湘君去了,几时回来?”莲因道:“他自己说现在到峨眉山去,恐怕约不定时日。”秋鹤叹息不已,便别了出来,把半月来的功课单册,查了一回,果然韵兰办理得井井有条,一宿不题。
次日去约齐了韵兰、湘君、珊宝、文玉、秀兰、凌霄、佩镶、萱宜、莲因、玉成共十一个人,带了月红一同去祭小香、月仙。那月红穿了孝服,跪着还礼。男客中伯琴、介侯、秋鹤、兰生、仲蔚到了五个人,女客中添了燕卿等数人。坟上也扎了些白布彩,大家叩了头,月红呼怆跺脚的哭,旁边看的人围了几百,有羡慕的,有叹息的,有陪着暗暗下泪的。月红哭唤姐夫、阿姐,同我一淘去罢。韵兰等好容易把他劝住了。佩镶又叫了看坟的来说,几株松柏冬青种得不好,须改种了。
这个石拜台,还要改得宽大些,你今晚到我们那里来领钱拿图样去照着做。吩咐已毕,便约了众人,带了月红,各自回来。伯琴、燕卿一帮园外的,中途分散,湘君、萱宜等各自回园。寿期已近,秋鹤、佩镶、莲因、玉成都忙起来,收拾地方,每日十余人扎彩的扎彩,堆花的堆花,各定执事。幸亏秋鹤胸有邱壑,布置得毫发无遗。韵兰忽然想起一事,找人来唤佩镶。未知何事,且阅下章。
第五十五回
悲赠别修女远朝真痴郎甘弃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