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见他。说到别人我也就要触他几句,因未见你,不知你意下何如,故我闭住了口。你既如此说,等我再去探他一探”
因别了赵参将又来见花天荷,禀道:“小官见赵参将使申老爷之命,赵官人说,这堂亲事他原来不敢仰扳大人只因他小姐在花田中见了老爷,一心一念愿奉巾栉。故央小官千里至闽。仰扳老爷、体虽不敌,然一片仰扳之心实非泛然老爷设于彼时不允,也只得安分。不意承老爷欣欣相从。即以碧玉连环见聘,赵参将以为得遂儿女之私,不胜雀跃。不期老爷今日位高品大,不屑俯就。又移与柳爷若论柳爷已占科甲,自是玉堂金马人物。赵参将一个武弁女儿,得与之作配。
非不满愿。但起自赵小姐的初意,原为花田看花起见今若只论富贵,不本初心、恐于人伦,风化有伤。故小官特再来禀知老爷,念此一段姻缘始终如一,求老爷再加斟酌。”花天荷道:“此段姻缘,赵小姐托你至闽而愿嫁者,原是花田看花而愿嫁也。即本镇以连环为聘者,亦为花田看花而愿聘也。但花田看花乃柳舍亲之事,非本镇之事,不要错认了。”马岳又禀道:“花田看花既是柳爷。小官至闽求聘,为何老爷竟欣然发聘,而不辨明?”花天荷道:“有说也。
向日柳兄在花田中看见赵小姐。即央本镇作伐、本镇虽应允了,却匆匆去任。不及议此,常挂于心。彼适值你来。恰以花田女议婚,本镇知其错认。故将错就错明用柳之碧玉连环,借柳之姓暗暗代柳作伐、此时若言明是柳非花汝又不敢作主受聘了。此婚若果系本镇自聘。本镇亦有耳目岂不知赵小姐才美过人,又安肯苦苦推辞哉但受柳舍亲之重托,故不敢负心耳况小姐立志矢誓欲从花田之人苟冒以承充,花烛之夕看破行止、遭其污辱,何以作词?故今托为改正也马岳听了大讶道:“原来如此!
有许多曲折,赵参将如何得知?岂不孤负了老爷一片美情!容小人再去传知,使他们感荷总爷之恩。而待柳爷之娶”
因又别了花天荷。来见赵参军、又把前言说了一遍,道:“我原疑其中有甚原故。今日果然。”赵参军道:“说便是这等说。娶是不敢与他娶去。倘他娶去,那柳青云不是花田看花之人,而要回来便费力矣!马岳道:“若不肯他娶上,除非今日说明。若不说明,到了临时再又作难,便非礼体。我想此事又似真。又似假。我们粗人一时参他不出。还该与令爱小姐商量,他聪明人自有个分别”赵官人以为有理,遂入内向女儿说知。赵小姐道:“花元戎此言不为无因,向花田所见实是其人的系书生,未必是花。
既而行聘。即托姓柳,用意更深。即所批马岳手本有云。此花田之盟,又云:自有青云成吉士”、青云乃柳之号,又云:到任之后,使之践盟”皆碌碌是为人谋。今又如此说明,则花田不是
花,是柳”,明也父亲既怀疑不决,只消再烦马爷先禀一声。临娶之时少不得新人亲迎若果是花田之人,自承命上轿,不消说了倘有不是,则唯守花田之盟,终身不嫁可也。”赵参将听了大笑,道:“此言甚妙。”因出去向马岳说知。马岳亦喜道:“我就说还是小姐有见识、如此说去,又不致元戎之怒。又可分别真假”遂仍来见花天荷道:“老爷成就花田美意已与赵参将说知,参将闻之不胜感荷。但他的小姐心心念念还认是老爷,待柳爷亲迎之时。若果是花田之人,自上轿而来,不待言也倘不是花田之人。
再三央小官禀过老爷,决不肯轻易从人,必贞守于家。矢不再嫁,以全花田之节。求大人勿罪。”花天荷听了大笑道:“此女子可谓真情守义矣。又细心慎重如此,可敬,可敬。俱—一依他。”马岳两下说定了。花天荷因卜吉行了大礼,又择了吉日成婚。
柳青云见花天荷与赵家打点行过了礼,又安排作亲。却不知可是为他?又不好去问。欲悄悄暗访,又不明白、甚是踌躇纳闷,只等至作婚这一日,以为必叫他打点、花天荷偏不言不语。柳夫人又只是笑,井不言出长短,急得个柳青云坐又不安、立又不宁,只好走来走去。只捱到黄昏之时,外面迎亲执事灯火俱打点了停停当当。花天荷方入未,笑嘻嘻对柳青云言道:“贤舅不必狐疑,我的气已出了快换衣冠去迎亲罢。”柳青云又怕是耍他,不敢答应。忽见姐姐也来催他,方信是真,才满心欢喜。
忙忙去换了乌纱帽,大红员领,出来言道:“虽承姐夫、姐姐高情。成全阿舅,又恐赵氏指望元戎,不肯从我书生,却又奈何?”花天荷道:“他注意在花田之人,虽王侯不易。贤舅真正花田旧识,自然在念、但他如此精细,贤舅亦须拿出眼力来,不要被他换了。”柳青云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