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有能耐,居然掌起国家大权来了,我真佩服你,今天我有一句要紧的话,不能不对你说。”
亲王见王冷言冷语,知道不是好事,便忙笑道:“哥哥有什么话?请吩咐罢。”
王道:“你是今上生父,岂可在朝执政,所以招得参摺,同雪片似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况且你每日进内,在皇太后殿中议事,又是哪一朝的体制,我朝家法极严,岂可如此放纵。你难道不畏惧吗?”
亲王忙辩道:“那是皇太后的懿旨,兄弟不敢不遵。”
王道:“皇太后的懿旨重呢?还是列祖列宗的家法重呢?”
亲王忙站起来说道“兄弟知罪了,明天一定辞差。”
王道:“辞不辞在你,哥哥执持家法,如果皇太后敢违祖训,破坏家法,哥哥也是一样的面谏,你若再不听哥哥的话,哥哥还可以告祭太庙呢?”
王道:“兄弟岂敢不听哥哥的训谕,兄弟明天辞差,若是太后不准,兄弟就请病假,从明天起,再不进宫了。”
王道:“你这样的办,哥哥虽然无才,不能办理国事,但是家法还可维持,如有大胆破坏家法的,哥哥愿出死命力争,若争不回来,哥哥也拚着性命不要,在太庙殉国,以见列祖列宗于泉壤。哥哥的性情,你还不知道吗?”
亲王吓得诺诺连声,亲王便出了公所,王也跟着出来,临行的时候,王又再三嘱咐,不可改变前言,亲王道:“哥哥请放宽心,兄弟决不违背就是了。”
这才分别而散,正是:清流名誉今何在,祖制家法谁维持要知后来情形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皇清秘史 第九十一回亲王托病居家 高道士募捐修庙
话说亲王第二天果然上了奏摺请病假。奉旨给假十日,期满又续请二十天。皇太后便派太医去诊视。亲王密嘱太医,做个气弱痰喘的脉案,复奏上去。皇太后见了这脉案心中甚为怀疑。便命李莲英前往问疾,李莲英领旨,到王府,进了亲王寝室,亲王故意装病。李莲英见亲王不像有病的样子,就传懿旨劝亲王销假。亲王只是连说病重。李莲英无法,只得告辞。亲王赏了他两个荷包,李莲英请安谢赏而退。回宫奏明太后,太后更疑。等到亲王假期将满,果然递上一个奏请开去差使的摺子,措辞很为恳挚皇太后又命礼亲王世铎前往传旨慰留。
礼亲王见了亲王,亲王仍是装病,并且卧床不起。礼亲王便说道:“爷(按八家亲王,俗呼曰王爷。皇子俗称曰爷。咸丰帝行四,亲兄弟六人。五爷、六爷、七爷皆为亲王,八爷、九爷为郡王,皆称曰爷)的病,在世铎看起来,不像要紧的样子,只怕其中或有别的缘故。”
亲王听了礼王之言,把脸一沉说道“有什么缘故,我自己不知道,你说吧。”
礼王忙道:“这是世铎揣度之辞,请爷大度宽容不必深究。如果爷的病体,少见轻减,还是请爷销假的好。至于开去差使,似乎可以不必世铎明天奏请皇太后,再给爷一月的病假,爷的病自然吉人天相,早愈勿药了。”
亲亲王道:“我的病,不必你分心。”
礼王见亲王脸色不对,面带怒容,不敢再往下说,忙请安告辞。次日礼王进内,奏明太后。太后再赏给亲王病假一月,奏请开去差使,着毋庸议散门之后(俗称退朝为散门),慈禧太后忙将王福晋传到宫中。福晋进殿,叩见太后太后便问王的病,从何而起,要紧不要紧。七福晋奏道:“奕环的病,倒不甚要紧。只因妨嫌起见,不敢担任军国大事,所以奏请开差使。”
慈禧太后问过:“什么叫做妨嫌呀?我偏叫他当差。”
七福晋奏道:“太后何必定要奕环当差使,何不叫恭亲王出来呢?”
慈禧太后怒道:“你是我的妹妹,你不知恭亲王遇事就监督我吗?孝贞死了,他逼着我替孝贞穿孝行礼;我要到太庙,他说自古以来,太后到太庙的,只有武则天一人。他当面嘲笑我,这些事都是你知道的,况且他杀了小安子,更对不起我。你别替他说话,你别忘了你是叶赫那拉氏。”
七晋奏道:“皇太后以国法命奕环秉政,岂知背后还有以家法约束奕环的人呢?”
慈禧道:“是谁?谁敢这样的大胆。”
七福晋道:“家有长子,国有大臣,奕环不敢违抗五爷的话,是五爷叫他辞差的。”
西太后更怒道:“王也敢阻挠我的事吗?你去告诉七爷,就传我的懿旨,叫他期满销假,看王敢怎样办。”
七福晋道:“请皇太后息怒,此事还要慎重五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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