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一句:“末将力图报国。”
立刻出城去了。那边英明皇帝,打听得明白,使命大贝勒带领左翼四旗,直取马鞍山,那何廷魁起初原要在山下扎营,又怕两位夫人受了惊慌,便搬到山顶上一座娘娘庙中去驻下,却派二百名兵士,在山下做探子。谁知那大贝勒在深夜里冒雪进兵,这二百名探子,在睡梦中早被他杀得一个不留,待到山顶上何将军知道,要冲杀下去,四面的满洲兵已围得铁桶相似,手下虽有几千兵,简直等于无用。这时也顾不得他的娇妻,催逼人马,拚着性命,冲杀下山却被大贝勒的兵,杀死的杀死,活捉的活捉,这位何将军也死在乱军之中。
他的两位如夫人,听说丈夫已死,向庙后井中一跳,后人感动她的贞烈,把这座庙改为双烈妇祠。这且不表,只是何将军因为顾怜妻子,一败涂地。马鞍山失守,满洲兵长驱直入,辽阳城亦不能保,袁应泰避入城北镇远楼,邀巡按御史张铨至前流涕道:“我为经略,城亡俱亡。公文官,无守土之责,我死后还望我公收拾残兵,为退守河西之计。”
张铨道:“公知忠国,铨岂未知。”
应泰无言,挂了剑印,悬梁毙命。张铨见应泰已死,亦解带自缢。满洲军上镇远楼,见两人高悬梁上,一齐解下,抬回营去。英明皇帝失声道:“好两个忠义之臣。”
吩咐好好埋葬。辽阳既下,远陛附近五十寨,及河东大小七十余城,皆望风投降。这消息报到北京城,熹宗皇帝捶胸顿足,召集六部臣工,商议抵敌满洲的计划。当有大臣刘一,出班奏请起用熊廷弼,又推举王化贞巡抚辽东。这时熹宗亦有悔意,仍旧拜熊廷弼为辽东经略使,又命王化贞为辽东巡抚。熊廷弼上三方布置策,以广宁一方为陆路界口,用马步军驻守,以天津登莱二方为沿海要口,用舟师驻守,廷议报可,仍赐尚方宝剑,又赏给一件麒麟战袍,彩币四箱。
水陆二十万大兵,一律归他节制调遣,于五里外赐宴饯行。廷弼谢恩出殿,即日就道,出山海关,到了广宁,文武各官,都同城迎接。辽东巡抚王化贞,亦来相见,共商战守。当下化贞要分兵防河。廷欲固守广宁,言下争论起来。廷弼慨然道:“今日之事,只有固守广宁一策。广宁能守,关内外自无可虞,请实行三方布防政策。”
化贞又上沿河分守的条陈,明廷依了廷弼的办法,把化贞的条陈搁起。化贞越加不乐,廷弼又致书化贞,力言分守非计,化贞不答。过了数天,辽阳都司毛文龙,有捷报到广宁,说已攻取镇江堡。化贞大喜,打算乘胜进兵。廷弼那里肯依,化贞便自己出奏,大略谓东江有毛文龙,可作前驱,降敌之李永芳,今已知悔,愿作内应。蒙古兵可借助四十万,此时不收复辽沈,尚待何时。愿假臣六万精兵,一举荡平,惟请朝廷申谕熊廷弼,毋得牵制。此奏甫上,廷弼探知消息,由广宁回山海关。
不多日,廷寄已到,令化贞专力恢复,不必受廷弼节制。又令廷弼进驻广陵,作化贞的后援。化贞带了广宁十四万兵士,渡河西进,廷弼不得已出驻右屯。此时廷弼兵只五千。徒拥经略虚名,心中愤闷已极,遂抗奏道:臣以东西南北所欲杀之人,适逢事机难处之会。诸臣能为封疆容,则容之。不能为门户容,则去之。何必内借阁部,外借抚道以自固。奏上留中不发,廷弼连章数上,大致谓经抚不和,恃有言官;言官交攻,恃有枢部;枢部佐门,恃有阁臣。
今则无望矣。语语切直,激怒政府,欲罢廷弼,专任化贞。谁知化贞这时已经大败而回。原来化贞率兵渡河,满望旗开得胜。第一次出兵,走了数十里,并不见敌,只得引回二次三次也是这般。直到五次,还是不见一个人。李永芳既无音信,蒙古兵也没有到来。隔了些时,满洲军西渡辽河,进攻西平堡,化贞令副将罗一贯,游击孙得功,参将祖大寿,总兵祁秉忠,出兵应敌。不到三日,一路一路的败耗,陆续而来。那游击孙得功,本来是化贞的心腹,偏偏私通满军,里应外合。
化贞弃城逃走,走到大凌河,碰着廷弼带着一支人马,前来应援。化贞惭愧的了不得,顿时下马大哭。廷弼笑道:“六万大军一举荡平,今却如何!”
化贞闻了此言,益发号啕不止。廷弼说道:“哭也无济于事。熊某只有五千兵,今尽付君,请君抵当追兵。”
化贞此时进退两难,正想和廷弼回救广宁,廷弼说道:“迟了迟了。”
话未说完,便有探马报道:“孙得功已将广宁献与满洲。锦州大小凌河松山杏山等城都已失陷,只得退回山海关。败报到了北京,熹宗皇帝赫然震怒,即日降旨,将王化贞熊廷弼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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