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和几位贝勒大臣商议出征,也没有工夫进宫来陪伴她。把个皇后丢得冷清清地。那太宗为何又要出兵朝鲜,只因朝鲜平日瞧满洲不起,但知尊戴明朝。及至事到危急遣使求和,也不过是解目前之围,并非真心归附。太宗即位之后,受臣下的推崇,曾上了一个宽温仁圣皇帝的尊号。那时各处邻封,都来趋贺,惟有朝鲜近在咫尺,绝不理会,岂不是一个反对他的暗示吗。最近,朝鲜王的妃子韩氏死了,太宗打发英俄尔岱、马福太两人去朝鲜吊丧,趁便劝他投降称臣。
谁知那朝鲜王非但不肯投降,反埋伏兵士在客馆里,要刺杀这两个使臣。这两个使臣逃回国来,把这情形一五一十奏明太宗。太宗大怒,立刻调遣十万大军,预备御驾亲征。皇后打听得太宗又要亲征,便想起一件事,趁太宗朝罢回宫时候,便问皇上此番出征命何人监国,太宗道:“朕已将朝里的事体,托付了洪学士。他虽说是新近归顺的,看来却是十分可靠的人。宫里的事,自有皇后主持,照那上回出兵抚顺的一样办理。”
皇后忙奏道“这一回可不能照上回的办法了。因为妾身近来多病,不能多受辛苦,求皇上留下一个亲信的人监国才好。”
太宗听了,倒踌躇起来,说道:“留什么人监国呢?”
偏偏阿敏和莽古尔泰又是闹病。皇后冷笑一声说道:“皇上以为他们可靠么?妾身害怕的,就是他们两个人。”
太宗觉得诧异,忙问这两人怎么样。皇后拦着说道:“皇上出兵在即,这两人怎么,且不去问他。总之请皇上留下一个人监国。妾身便可保得无事。”
太宗因心中有事,也不追问下去只是说道到底留谁好呢。皇后见太宗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人来,索性说道:“多尔衮皇上不是常常称赞他忠心吗。况且又是妾的妹夫,倘然留他在朝里监国,一定没有乱子。他是自己家里人,也可以管得宫里的事体。妾也不用避什么嫌疑。”
太宗拍着手说道:“是啊怎么朕一时也把他忘了呢。快传他进来。”
宫女领命出去。不多时,多尔衮进宫来。太宗把留京监国,和提防阿敏莽古尔泰的话,再三叮嘱了一回。自己便站起身来。出去料理出征的事。等到各事整备,便带着大兵,一直向朝鲜进发去了。这里多尔衮自太宗出征后,日日到朝房料理政务。有一天听得皇后传唤,立刻进永福宫。见了皇后,忙请了一个安。直挺挺站在皇后面前候旨意。半晌,皇后也不开口,也不叫去。等得不耐烦,便说道:“多尔衮伺候着呢。”
皇后微微一笑,说道:“我有要紧话和你商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随我到寝宫去。”
说着自己站起身来,向前走去。多尔衮跟在后面,到了寝宫,皇后便在逍遥椅上坐下,向宫女们望了一眼,宫女们知道皇后的意思急急退出。只剩他叔嫂二人坐着,唧唧哝哝,不知商量些什么,直到天色已晚,掌上灯来多尔衮要告辞回去,皇后向他溜了一眼,接着笑了一笑,说道:“用了晚膳回去。”
自己便转入套房,重匀脂粉,换了晚妆。宫人摆晚膳,皇后居中坐下,多尔衮在傍陪座。宫女斟上了酒,两人便浅斟低酌起来。一面说笑着,一面吃喝着。停了一会,那贴身服侍的两个宫女,也退了出来,在外面守候着,只觉得灯影昏沉,语言缠绵,唧唧哝哝的直到半夜时分,多尔衮才告辞出来。宫女们掌着宫灯送他出去。临走的时候,还是依依不舍地说了许多话。正是:侧听曼声弥绣幕归来月色半人家不知多尔衮回去情形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皇清秘史 第二十回 逆迹昭彰难逃法网 英姿爽飒妙选佳宾
却说多尔衮出了永福宫,便取道回府。看看时候不早了,小玉儿也等得不耐烦,她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一见丈夫回来,左查右问,多尔衮都一一搪塞过。从此皇后常常把多尔衮留在宫里取乐。一日,皇后忽然想起阿敏和莽古尔泰两人的事体,催着多尔衮去办。原来他们两人,和太宗是异母兄弟,莽古尔泰仗着自己是富察后的长子,满望继承大宝。谁生,先皇殡天的时候,太宗却用威力劫夺了去。后来又替他南征北讨东奔西荡,也不曾享受过安闲的日子,因此常怀忿恨。
就是阿敏,也仗着自己是太宗的哥哥,这帝位该轮到自己身上,如今被太宗占据了,也觉不值。两人肚子的心事,没人的时候,时常说起。兄弟两人便联络起来,暗中结交党羽,四下布置心腹。前次太宗出兵抚顺的时候,原打算发作为料太宗回来得很快,措手不及,只好按兵不动。此番太宗又带兵外出,正是他们的好机会。谁知这个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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