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答应?”高雅贤说:“我们且不要回漳南,先到卫州见了苏定方,与他商议。此人才高识广,不若邀他同往漳南若何?”众将说:“总兵之言甚善!”各人纵马加鞭,径往卫州城去。十里长亭五里店,千山绿树万山云。一日来至卫州城,直到苏定方门首下马,说与管门人役:“我们是长随夏王出兵的将官,来拜大人。”门上人即忙进报。苏公见说,整冠束带,迎进厅堂。施礼已毕,分宾坐下。定方问:“列位大人同驾兴师助郑,不知胜负何如?”高雅贤说:“苏大人!
一言难尽!”
将唐朝定计绝粮,水淹人马,火焚营寨的话说了一遍。定方说:“可怜不信凌敬之言,果遭亡国之祸!如今主公不知失散何处?”高雅贤说:“于路探听,人都传说主公在牛口峪地方被唐家伏兵拿了,存亡未知。我等因失了主公,归朝不好回话娘娘。大人高才,我等特来请教,就邀台驾同往何如?”苏定方说:“列位大人,不才乃谪贬之人,去有何干?”高雅贤说:“昔日吴越交征,越败,被吴王囚辱。越王得放回国,卧薪尝318胆,爱贤礼土,吊死问孤,谋选西施,进于吴王。
后越王举兵伐吴,一战而灭吴国,皆是越相范蠡之谋,名垂不朽。我等此来,正望大人兴复夏室,不必固辞!”定方被请不过,只得应允。一面置酒管待,一面分付家童准备行李。定方行进里面,见了母亲,把众总管接请上漳南的话说了一遍。苏母说:“我儿,你既是谪贬之臣,何必又去?”定方说:“母亲!孩儿虽则受贬,忠君之心还在。二则众官远来相请,不好推却。儿到漳南探听消息就回,母亲不必挂念!”辞了母亲,与众官就行。
上马扳鞍,离了魏郡,穿衢过陌,在路行程。一日来至漳南城,径到朝前下马。值门官奏知,曹娘娘传旨,宣众官入朝。娘娘问:“你众将官,怎么不随王驾,先自回朝?”高雅贤把中计丧兵的事,一一奏闻。娘娘问:“主公安在?”高雅贤说:“被唐家伏兵拿了!”娘娘见说,痛哭不止。苏定方叩头奏说:“臣蒙主公谪贬卫州闲住,今众将失了主公,拉臣朝见娘娘,再图兴复,替主公报仇!”娘娘说:“众将既要替主公报仇,必须访堪任社稷之人,方可建立雪恨。
我女流之辈,怎么管得天下?不幸没了主公,我自修行去也!”
众官再三哀留不从,曹娘娘辞别文武,入后宫收拾金银,弃了昭阳殿,隐姓埋名,到村坊中盖一所草庵,净发为尼,修行去了。二宫萧娘娘见昭阳正宫出家,也要修行。带了宫官刘君节,暗藏金镶玉玺,往后宰门私走出城。且说苏定方同众文武正在朝堂商议建立之事,只见一个灵鹊在金殿上,朝着众官连噪数声。定方说:“这怪鸟叫些什么?”问军士取弓箭在手,一箭射去,正中灵鹊。那鹊带箭飞在半空,灵鹊不见,只见二纸帖掉将下来。军士们拾起帖来,递与定方观看。
上写着:建德新亡国,天机不可逃。319再来完旧日,还有卯金刀。定方与众官看罢,卯金刀分明是个刘字,却不知是什么人,天机人不可晓。定方说:“羡门山有一位隐仙,年近九旬,姓周名义,人称周隐仙。他能知过去未来兴衰吉凶之事,只是不肯预泄天机。如今现在西门外,相隔二十余里。我们斋戒沐浴,同去拜求指教。倘天不绝夏祚,时不可失!”众官斋戒虔诚,次日清晨,众官上马,径来到羡门山。步行上山,行过数重峰峦,见一草庵,甚是幽雅,苍松翠柏,碧涧清香,瑶草馨香,紫芝炫耀,竹篱紧闭。
众官轻击竹篱,见一童子出来,开了竹篱。
众官行进庵中,见隐仙默然坐在蒲团上。定方等望隐仙拜求指教,隐仙以礼相答。定方说:“某等是夏王驾前官僚,因主公兴师助郑,兵丧身亡。要替主公报仇,没有掌国之君。偶得天数垂示姓刘者,堪继夏统。不审何等之人,某等竭诚特临法座叩问,幸为指迷!”言讫又拜。隐仙叫童子取纸笔,写下四句,密封递与定方:“列位大人归朝,方可开看,国君定矣!”众官拜谢出庵,下了山上马,径回朝堂。焚香祝告天地,拆开简帖,上写着:汉景传三九,当朝武将英。
墨中除去土,门内达容身。
定方说:“汉景传三九,此乃汉景帝二十七代苗裔;当朝武将英,此人就是夏王之臣;墨中除去土,是个黑字;门内达容身,是个闼字。如此详解,却是骁虎将军刘黑闼,合应此人登基!”高雅贤说:“苏大人!既天命归于此人,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如今摆王驾,就去相请!”众官一齐来到刘黑闼府中。
定方说与管门军人:“你去里面通报一声,说我众官在此请见大人!”军士连忙进府通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