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唤马三保、安贵兴、张公瑾、姜谟扮做本乡农夫,进荆门州东门潜伏,附耳低言,如此如此。众将领了军令,全装披挂,带 337领人马分头去了。马三保四将,带了耕器,腰藏短刀,也出城去了。
且说秦叔宝兵至长阳县,离梁营五里之地屯营。早有梁朝报马报入营去。雷世雄说:“王先锋!敌军远来,趁他未曾休息,我们发兵杀他一阵如何?”王洪党说:“二大王之言正合吾机!”今日分三哨出兵,某为头队,二大王中队,舒英、王胜后队。”各人全装披挂,雷世雄铁幞头,皂罗袍,乌油甲,竹节鞭,深乌马,似敬德一样打扮,领一支人马,众将拥出营门,列成阵势擂鼓鸣锣,喊声震地。唐营哨马飞报叔宝知道。叔宝说:“程知节!你与罗士信领一千兵,伏于巨桥两旁;
侯君集领一支兵,伏于长阳县西;我自迎敌,诈败佯输,他必然追来。
你三路兵截他归路,务要一网擒杀!”众将结束完备,各领兵出营埋伏。且说秦叔宝手执劈楞简,跨下呼雷豹,门旗开处,拥奔阵前,喝一声:“来将通名!”梁将说:“吾乃梁王驾下正先锋王洪党就是!”今有敬德在唐,有功不曾受富贵,恨主投我梁朝,发下誓愿,永不与唐将交言!快送他的家小过来,如不信,你看掠阵官是谁?唐将你通名来!”叔宝说:“你这干逆天反贼,我教你来有路,去无门,谁与你通名!”
骆驼战马教休走,雷豹当场各逞能。大象犀牛真猛烈,熊罴獬豸果豪英。麋鹿相持生杀气,牛羊喊吼起征云。你为麒麟争世界,我为狮子夺乾坤。恶狠豺狼伤战士,猿猴统领要擒人。角端白泽知兵法,勇健貔貅晓战文。妖狐假势能装魅,猎犬沿山逐兔奔。交锋斗阵无多会,诈败唐朝叔宝臣。338两人战有十数合,叔宝卖个破绽,望空一简,兜转马就走。王洪党招动人马,往前追赶。才过巨桥,只听得锣声震地,三路伏兵截杀过来。王洪党心慌,正要回马,被叔宝兜回马赶来,二马相交,叔宝喊震一声,舒过拿云手,攥住丝鸾带,把王洪党提过马鞍鞒。
听得磕叉一声,把脊梁骨折做两段。程咬金挡住舒英,侯君集抵着王胜,罗成看着假敬德,喝一声:“反贼休走!”抡枪就刺过去。叔宝纵马高喊:“罗将军!让我这功罢!”举简飞打过去。雷世雄举鞭就迎,鞭法散乱,只好架隔遮拦。叔宝说:“这贼是假的!”便抖擞精神,跃马扑个满怀,把假敬德生擒过来。众军士拥上,绳缠索绑,解回营去。程咬金斧劈舒英,侯君集刀砍王胜,砍倒帅旗,混杀梁朝人马。好似猛风凋败叶,犹如急雨打残花。秦叔宝收集人马,旗开取胜,马到成功。
把人马趱进归州城,四将押解假敬德来见秦王。秦王问说:“你是什么人?为何假装敬德。”雷世雄道:“臣是越王雷世猛之弟雷世雄,因取了荆门州,太守贾顺投降我梁朝,说臣与敬德一般模样,令臣假装敬德,取讨家小。贾顺把敬德赚在沅江县,着令人马围困。”秦王又问:“贾顺今在哪里?”
雷世雄说:“他也在沅江县,要谋刺敬德,立功方回。”秦王传令,把雷世雄枭首示众。明晃晃钢刀砍去,血淋淋献上头来,斩了雷世雄。一面差旗牌到沅江县催战,擒拿贾顺,锁解回营。沅江县外众唐将正在商议出兵,只见旗牌奉令催战。众将披挂,点齐人马,殷开山、牛进雄破东门,高士廉、牛进达破西门,刘弘基、邴原真破南门,长孙顺德、邴原直破北门。一面旗牌,候破了沅江县,要擒贾顺回营。且说众将带领人马,分头出兵交战。锣鼓喧天,喊声震地。
沅江县巡城军士来报敬德:“本邦人马临城,与梁兵交战!”敬德分付:“备马来!”拴束齐整,带领人马开放东门,拥出339城来,正遇宁远王展黄白。这一场大战,果然虎斗龙争!四方斗阵,八面交兵。天王下世伏群魔,哪吒临凡降百怪。六军前呐喊,两阵上鸣金。北海内数条龙斗,腾波涌浪竞骊珠;南山中几对虎争,播土扬尘吞性兽。干戈乱击,飕飕风雨望空飘;兵器交加,滚滚水泉从地溜。直杀得地动山摇魔祟惧,江翻海啸鬼神愁!大战多时,敬德抡动竹节鞭,径往展黄白分顶打来。
只见马鞍上跌下人来,脑袋内流出血水。殷开山举斧劈去砍死梁将李成,高士廉西门刀砍颜须,南门刘弘基箭射傅弼,北门长孙顺德刀砍段淮。四门外砍倒帅旗,乱杀人马。自是秦王洪福大,雄师一阵败梁朝。杀军已毕,沅江县令王崇出城迎接众将入城,置酒款待。只见旗牌来锁贾顺。敬德说:“贾顺奸贼设计刺我,被我打死!”众将酒筵已毕,起兵回归州城,参见秦、赵二王,各献功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