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去罢。”杨明等问:“此处叫何地名?”那渔人说:“此地名野龙湾,东边是刘家渡。”杨明谢了渔人,四人带刘香妙往前行走。
往东走了二里之遥,只见靠南岸有一只小船,船上站立一人,年纪约二十以外,头挽牛心发纂,身上穿着一个单背心,青中衣,足下-鞋;面皮紫黑,黄眉金睛。杨明看此人像貌凶恶,心中又想:有我等四个人无妨。说:“舵公请了!你渡我五人过河。”那人答应,笑嘻嘻的说:“好哇!你众位上船罢。”那杨明等五个上船。那船家用篙一点,船至河心,说:“你众位给船钱。”杨明掏了有五六十文钱,说:“船家给你。”那舵公说:“这是都是给我的?
”杨明说:“少,我再添上几文。”那舵公微微一笑,说:“你原来不知我这里规矩,每人过河要十两银子。你四人与众不同,你等要过此河,非四百两白银不行。”杨明并不动气,说:“朋友,你不认识我呀?我告诉你,我在玉山县开振远镖局,我叫杨明,你多多照应罢!”那舵公说:“哦!原来你是保镖达官。我告诉你,‘不怕王法不怕天,终日酒醉在河边;就是天子从此过,也须留下买路钱。’”赵斌听罢,说:“放你娘狗屁!爷爷杀你。”一抢剑。
那舵公说:“别忙,我去也!”跳下水去,由水内又露出两个人,各穿水师衣靠,说:“你过来下河,咱们见个高低。”赵斌说:“我不会水,我要会水,不用你叫,我早就下水了。”那舵公钻入水内去了,把小船一翻,把四人全皆翻下水去。有人先把刘香妙托住,有一人把船正过来,把刘香妙解开;又有一人把杨顺、赵斌二人扔上船来,又把宝剑找上来,再找杨明、柳瑞二人,并无下落。三人上船来说:“刘大兄多多受惊!”早把杨顺、赵斌二人捆上了。
二人亦缓醒过来。只见把刘香妙放开,船上连那舵公共是三人,那两个穿水师衣靠,都有二十余岁,一个青脸,一个黑紫脸。
赵斌二人看罢,又不见杨明、柳瑞,不知那二人死活下落。赵斌见那船直往东走,听刘香妙说:“三位兄台恕我眼拙,我请教请教尊姓大名?救我的性命,把我仇人还给捉住,我的宝剑又得回来,深感深感!”那舵公一指那两个说:“他二人是我的伙计,名唤刘风、刘焕,久在水面上抢劫。我姓李,名成,绰号人称‘翻江太岁’,就在这东边三杰村住。我还有两个兄长,长兄振八江黑太岁李滚,次兄镇江龙李茂,我行三。只因今日一早,有刘兄你的师兄玉界飞仙吴道兴与我兄弟三人最相好,知己之交,说遇仇人把你捉住。
故此我兄弟邀请小旋风飞行太保孙伯雄、独角太岁孙伯龙与令师兄五人,带从人陆路等候;我邀请刘氏兄弟三人在水路等候,今日正狭路相逢。”刘香妙说:“好哇!不想我绝处逢生。”正说着,船靠北岸。刘风、刘焕二人抗起赵斌、杨顺往北,李成、刘香妙说:“好了!咱们到家处治这两个小辈就是了。”
二人跟着,一直跟走五里之遥,只见前边黑暗暗一片树林,林中间是一所院落,路北大门。刘香妙跟李成进了大门之内,二道门是屏门四扇,里边是北房,明三暗五,东西各有配房三间,院中都是方砖墁地,刘香妙等把杨顺、赵斌二人绑在抱柱之上,四人到屋上坐落。李成到内宅取出一个衣包来,叫刘香妙沐浴更衣。刘风、刘焕也换了衣服,四人吃茶,问刘香妙小西天之事,刘香妙说自己人赘之事。正说之间,外边家人来报,说:“大庄主等回来了。”刘香妙往外迎接。
只见他师兄吴道兴,同着一位身高九尺,虎背熊腰,面似黑漆、雄眉大眼,压耳毫毛,颏下一部钢髯,身穿青箭袖袍,青英雄氅;还有一位是头戴墨绿扎巾,擂金抹额,二龙斗宝,迎门一朵红绒球,身穿墨绿箭袖袍,周身绣金莲花,腰系紫色丝鸾带,外罩大红英雄氅,周身绣金富贵花,面似蓝靛,朱砂眉金睛,压耳红毫,颏下一部红胡须;后跟着一个紫脸的,是飞行太保孙伯雄;一个白脸,俊品人物,是独角太岁孙伯龙。吴道兴一见那刘香妙,说:“贤弟多多受惊了!
我给你见见。”一指那黑脸的说:“李滚兄。你二人彼此照应。”那蓝脸的李茂,也都给刘香妙引见了,又道谢了,说:“捉住这二个仇人,那二个顺水漂流了,也就是河中怨鬼,无人收管。”众人净面吃茶之际,天上红日已经西沉,房中掌上灯光。李滚叫家人快宰猪鸭,预备上好酒菜待客。
少时摆上酒,是吴道兴、刘香妙二人的首座;东边是孙伯雄兄弟,西边是李氏三杰;下边刘风、刘焕。群贼落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