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边一看,原来是法长和尚。这庙是三里岗平道院的下院,并无僧人看守,都交给刘道管理。今日金面罗汉法长是从小西天来,还同着刘香妙。只因莲花道长戴朝宗,剑斩悟缘,杀败官兵,到小西天,众人接到大寨之中。狄元绍说:“老仙师今日大开杀戒,杀了那和尚。倘若济颠前来,那时可不好。”莲花道长说:“有我山人,料也无妨。”旁有金面罗汉法长说:“无妨!我与济颠仇深如海,竟等他来,给我徒弟报仇雪恨。我大弟子月明等皆受济颠所害,我正要报仇。
我去到临安,把他捉来,那位跟我去来?”只见那花台剑客刘香妙说:“我去同你刺杀济颠,我知道杨明等三十六友之中,是济公门人不少。”莲花道长说:“你二位去,可要小心谨慎才好!”那法长说:“我去定保成功,你等只管放心。”狄元绍给二人摆酒送行。二人出了小西天,各跨征驹。二人在路上晓行夜宿,饥餐渴饮。这日正走,法长说:“今日住在我那下院古佛寺中到好。”二人天晚方到庙门外,下马叩门,出来一个长面夯汉,叫:“刘道兄快来,庙主回来了!
”法长问庙中有何事故?那人说:“有两位是玉山县源局之中,往临安去请济公的,姓陈姓雷,住在这里了,刘道兄陪着吃饭呢!”法长一听,气往上撞,要去到庙内杀雷陈。且看下回分解。
第040回 雷陈奉命请济公 张菊助提刘香妙
话说法长和尚同刘香妙来到古佛寺山门外,正问那伙计,只见刘道从里面出来,说:“老和尚回来了,我这里有礼了。同着这位公子大爷,贵姓高名?”刘香妙通了名姓来历。法长问:“西院之中住着什么人?”刘道说:“尚未睡呢。”法长说:“好!我正要把那玉山县三十六友杀尽,方称我心怀。”同着香妙把马交给刘道,二人到西院之中一看,并不见雷陈二人下落。原来陈亮听见那边有人叫老道,偷听半晌,方知道是小西天之赋人,连忙告诉雷鸣,二人上房住东逃走。
电转星飞,正往前走,听见后面那和尚追下来了。刘香妙往西追,和尚往东,追了不远,看见雷陈说:“咧!两个小辈别走,我和尚有话问你。”雷鸣料想跑不了,说:“好秃头,来呀!二人分个强存弱死,二大爷偏不跑。”抡刀照定和尚剁来。法长说:“我徒弟月空和尚被你两小辈所擒,今日狭路相逢,我焉能容你!捉住你两个,回我庙细问情节。”口中念念有词,说声:“敕令!”用手一指,雷鸣翻身栽倒在地。陈亮方转身逃走,和尚说:“小辈休走!
我叫你知道利害。”方一追陈亮,只见树上落下一宗物件,正是杨树叶儿。和尚也不留心,落下那树叶儿,贴在脖子之上,法长手一摸甚粘,闻了闻臭气直冲。慌忙用手巾擦干净了,再找陈亮没了。抬头望树上一看,由上面哗啦啦溺了一泡尿,正在法长脸上。法长口中念念有词,正念着,忽然一把白灰当面撒在法长口脸之上,从树上跳下一人,一脚把和尚踢倒捆上。
陈亮早从北边绕回去,挽起雷鸣,走不了,非过三刻才缓过来呢!独自一人正在着急,怕法长回来,他抗起来往东走,只见有一人正捆和尚法长。陈亮放下雷明,过来一看,见那人年约二十以外,穿一身宝蓝色衣服,面皮白净,五官清秀。陈亮问:“尊兄贵姓大名?多蒙救护,我这里道谢了!”那人说:“陈兄,都不是外人,我乃江北黑狼山九杰八雄之内,我名武定芳。今日从南昌来,在路上听人传言,说我兄弟八人都有归人小西天之内,我心中甚不放心。
今日我跟下那和尚,正要捉住他,访问踪迹,听他等说话,我知道你。二人是凤凰岭的人。来,你我先把和尚结果,扔于山洞之中!”陈亮说:“我听杨顺、柳瑞二人曾与我说过,有一位谭宗旺入小西天刺贼,至今并无下落。还有一位华元志,帮助捉拿刘香妙,后来也探小西天去,至今并无回音。我杨明兄、柳瑞、赵斌三人在花柳庄,竟被妖道提去,送往小西天。杨顺逃回请兵。知县因抢法场之事,早事明上宪南昌巡按大人,派了一位总兵郑大人来破小西天,剿捉群贼。
不想打了败仗,杀伤五百多名官兵,还有一位长老悟缘,在阵前被妖道所斩。我二人往西湖灵隐寺访问济公长老,求老人家来助捉妖道。”武定芳听了,说:“我大哥、三弟九成死于小西天,我先把这妖僧杀去了!”转身一瞧,谁知那和尚已顺着山坡,骨碌碌滚下山沟,下去一找,黑夜里草深林密,也没找着,只得回来。此时雷鸣也站起来,过来与武定芳见礼已毕。
三人说:“咱们走去捉刘香妙,把他捉住,细问小西天之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