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会些什么戏法儿?”于冰道:“随心所欲,无所不能。”那圣母道:“你可会五行遁法么?”于冰道:“颇知一二。”圣母道:“你既会五行遁法,你可能在石头上钻出钻入么?”于冰心里道:“此法吾师能之。当日在西湖传道毕,将身子钻入地内去。我焉能有此大术?”因问那圣母道:“我不能,你能彀么?”那圣母大笑道:“些小神通,何足为异!”随将白龙夫人唤过来,站在面前,那圣母用剑诀在那夫人头上画了一道符箓,吩咐道:“你去钻来,着那道士看看。
”那夫人笑嘻嘻,轻移莲步,款蹙香裙,走到石堂西边墙下,掉转头来,笑向于冰道:“那道人休笑话我。”说着,将身一弯,用头往石墙上一触,真与鳅鱼钻泥无异,形影全无。瞬目间,又从墙内钻出来。两旁众妖各大笑。那圣母亦拍手大笑道:“奇哉!奇哉!”问于冰道:“你以为何如?”于冰沉吟道:“此妖神通广大,我非其敌。
常人说的好:打人不如先下手。莫教吃了他的大亏,致伤性命。“忙向身边,将天狐送的两个戮目针拿在右手,说道:“钻石不过遮掩小术。我有个挥针引线的大法,你可将眼睛睁大着,休要胡乱看过。”说罢,用手将针向那圣母眼上丢去。只见随手放出碗口粗细两道金光,直刺入那圣母两只眼内。那圣母大叫了一声,昏倒在地。于冰正要看针下落,不知不觉,两针还归在自己右手指内掐着,真奇宝也。那大小群妖都来捉拿于冰,于冰用呆对法,将众妖止住,一步不能动移。
只见那白龙夫人粉面通红,向于冰道:“那道人,你忒也无情!原说耍戏法儿,怎么就暗算起人来了?你有什么开解的法儿,快将我圣母救好,我还有一件大便宜你的话,要告诉你说。”于冰听了,只当他说出《天罡总枢》的话来,大喜道:“你有什么便宜我的话?快说!我自有解法。”那白龙夫人欲言又止的说道:“我看道兄珊珊仙骨,定是有根气的人。就是我。虽容貌丑陋,也是数千年得道之仙,意欲与你成就夫妇,各传各道,彼此通同,继续裴航刘纶的美迹。
我圣母醒转过来,我自有话替你分说,圣母断不难为你。若是片言执谬只怕你性命难逃。”于冰听罢,向白龙夫人迎面唾了一口,且笑且骂道:“我当你说《天罡总枢》话,谁想放这般无耻妖屁,致污我耳。
“旋将双针向白龙夫人丢去,金光到处,已透双睛。白龙夫人喊一声,倒在一旁,须臾化成十数丈长一大银条鱼,满身都是锦鳞细甲,绵亘在石堂西边。于冰见白龙夫人已死,心里说道:“此妖针到现形,其本领去老妖天渊。”又回看众妖,一个个和钉定住一般。随将木剑取出,挨次斩去,头落俱皆现形,率皆鳞介之类。又于洞前洞后,歼除无遗。回到堂内,看那圣母还在地下倒着,原形不现,亦未知他生死,用雷火珠连击数次,竟不能伤损分毫。于冰道:“雷火珠尚如此,刀剑越发无用了。
天狐曾言他将《天罡总枢》吞在腹中,似此皮肉,比铁还硬,这书该从何处剥取?
“正想算着?不意那圣母,被这十数下雷火珠到惊转过来。少刻,往起一坐,二目中流着两行鲜血,大叫道:“白龙夫人何在?”见无人应他,又叫:“道士何在?”于冰知他双目失明,笑应道:“我火龙真人弟子,冷于冰是也。遍行天下,斩尽妖邪。你虽非人类,岂没个耳朵?我念在鄱阳湖苦修二三千年,不忍伤你的性命。深知你在阁皂山凌云峰下盗吞《天罡总枢》,此太上第一等符咒秘箓,大道源流,量你个鳞介之物,焉能有福承受?且你吞在腹中,又不能看得一字,不过是囫囫囵囵放在你腹中。
你莫若通个大人情,将此书吐出送我,我亲送你到湖海之内,以终天年。我异日一有进步,包你二目复明,断不做欺慌你的事体。”
那么圣母听罢,将牙齿咬得连响,大骂道:“好冷于冰!我久欲拿你粉身碎骨,与同道报仇,不意你今日敢上门算计我!“说着,用手向堂外一招,只见那大池中水,就像数丈长一条银蟒,直奔那圣母手前。那圣母将手一挥,响一声,波涛满地,平地水深丈余,将于冰淹在水中,通身衣履尽皆湿透。于冰忙架水遁,起在空中,低头下视,见那水在洞前洞后堆叠起来,就如数丈玻璃积累在一处,比钱塘江的潮还好看几分。约有一个多时辰,水势一散,若倾江倒峡之声,仍归在池内。
于冰将遁光一按,离地不过有一丈高下。再看圣母,依然端坐中堂,看其衣服,并无半点水痕。又见他从身边取出一小葫芦,于葫芦内倾出绿豆大几丸药,摸了两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