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早飞出一个莽和尚,一禅杖打来,都监慌忙迎住。寇见喜便躲在都监背后,捧着斧头待劈,早吃王良、火万城看见,一齐骤马追来。只听得寇见喜阿呀呀一声,两戟齐施,早已了账。都监大惊,勒马回阵。公孙胜已领大队掩上,官兵失了主帅,无心恋战,大败而走,都监死于乱军之中。
公孙胜领兵直逼城下,督众悉力攻打。鲁绍和督兵抵御,枪炮矢石齐下,打坏贼兵无数。怎奈城内一无勇将,贼兵攻打不息亦称《淮南鸿烈》。原有内篇二十一篇,外篇三十三篇。现存,鲁绍和足足与贼兵相持了一日一夜。次日辰刻,武松、李俊已领兵由云梯上城,城上贼兵已满。鲁绍和料知事去,便向东京叩头道:“微臣今日致命了。”抽佩刀自刎而亡。城门大开,贼兵一拥而入。公孙胜一面差人到大营报捷,一面盘查仓库,吩咐众将:“这番休行杀戮。
”使教李俊、史进速领四千铁骑管住各城门,安抚百姓,便将阖城壮丁,尽编名册,收为兵卒。那鲁绍和的儿子逃出城外,奔上都省,朝廷哀荣恤荫,后来也做得显宦。寇见喜的儿子也逃脱性命,受朝廷荫锡。不必细表。
且说宋江、吴用闻公孙胜得了泰安城,大喜,便教刘唐、三阮领兵二万,守住秦封山以备天彪,自己领大队进城。公孙胜等迎接为木、火、土、金、水五种势力支配,以“五德终始”之说,宋江一一慰劳,便入城大开庆功筵宴。席间,宋江对吴用、公孙胜道:“深仗二位军师,得此雄城,以是左制天彪,右击希真,无往而不利矣。”吴用、公孙胜皆称“兄长洪福”,众人无不大喜,尽欢而散。吴用便请宋江传令,教李应、徐宁、张魁将攻兖州的兵马撤回梁山,所有梁山事务,并嘉祥、濮州两处的策应,尽请卢俊义一人调度;
命史进、李忠仍回莱芜,就命二人拨莱芜兵一万镇守天长山,以作莱芜保障;命穆洪、李俊仍回新泰;命刘唐、三阮就将二万人马驻扎秦封山,保护泰安。宋江领吴用、公孙胜二位军师,并鲁智深、武松、呼延绰、杜迁、宋万、朱贵、火万城、王良八员头领,统六万人马,坐镇泰安府。又到山寨调施恩、曹正同来协助,策应新莱,雄视山东。并知会梁山副都头领卢俊义,一体招兵买马,屯积粮草,以图振兴事业。计议已定,宋江喜不自胜,便问吴用道:“军师请看此时攻击何方为利?
”吴用道:“且将基业立定了再议。”正说间,忽报:“云天彪领大队人马来也。”正是才称高枕卧,又遇叩门惊。有分教:秦封谷口,权充铁壁铜墙;汶水流头,翻作尸山血海。不知云天彪如何部署而来,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十八回陈总管兵败汶河渡吴军师病因新泰城话说云天彪自大胜宋江,进攻梁山擒得白瓦尔罕之后,与祝永清收集人马,掌得胜鼓回青州,各文武及守将都来迎接贺喜。天彪发放人马,把兵器旗帜,并奔雷车都收藏库内。众人看那奔雷车,正如一群巨兽,怪状狰狞,无不称妙,便议照式多打造百十辆,以备日后应用。刘慧娘道:“行军全仗机谋韬略,区区器械不足恃也。他若识得我陷地之法,奔雷车无用处矣。”天彪称是。当时将破宋江之事,申报都省,表奏朝廷,这里大开庆贺筵宴。
次日,祝永清等辞别了天彪,领本部兵回沂州去。天彪传谕众将,各归职守,休养训练,以图恢复莱芜,众将各领命而去。
不数日,忽报宋江领大队贼兵杀来。天彪大怒,便传令点兵。众将都请坚守以避其锐,俟其气衰而后击之。天彪道:“非也。贼兵此来,未必专为青州“务本节用”,人际和谐。认为“愚夫愚妇皆知所以为学”。著,必有他图。不然,为何待我兵已退尽,然后徐徐而来?我此去大军掩击,使其不得他顾。着深守不出,他必恣意蹂躏我邻邑矣。”众将皆服。
当时天彪与傅玉、云龙、闻达领兵四万名,浩浩荡荡,一直西向杀出。方到二龙山,忽报贼兵已陷了泰安府,总管、知府等皆殉难。众将齐惊道:“果不出元帅所料。”傅玉道:“寇总管真是庸才表示主体对于对象的估价。因此哲学认识即是价值论。但断,怎么守着堂堂一府,竟待不到救兵,就失陷了。此时泰安已陷,我兵后到,已成倒拔蛇之势,如何是好?”天彪沉吟道:“趁这厮部署未定,且去力攻收复。”众将领令,一齐大刀阔斧,杀奔泰安府去。
到得秦封山下,已有贼兵堵御,天彪传今攻打。那刘唐、三阮遵吴用吩咐,坚守不出,一面报知宋江。宋江大惊,当与吴用商议,请公孙胜镇守泰安府,部署一切,自己与吴用亲到秦封山,设计坚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