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与人排难解纷。后来,因见世事难为,意欲蹈东海而死,不意到得东海,即遇异人传授服气炼形的口诀,故数百年后,即登仙录。因爱此山与世隔绝,故此遁迹于此,已有数千余年矣。因知二位郎君异日都是国家梁栋,故遣白猿相引到来,有天书三卷,传授二位郎君。将来一生福禄,尽在此书上面。”说毕,便从袖内取出三卷天书。翻出看时,上面都是鸟书云篆;又从身边取出一个葫芦,倒出两粒小小的金丹,分换两人道:“服下此丹,便能识得此书。
”两人慌忙接来吞下。再偷眼看那书时,不知怎么竟像是哪里见过的,上面的字便都识得。
仙师遂将天书交付两人道:“这三卷天书,上卷观天文,下卷察地理,一切呼风唤雨,都有符咒在内。中卷是行兵布阵玄妙阵图,均可照此摆演,都有神鬼不测之机。若有敌人进阵,便可生擒活捉。惟杀戮一事最宜斟酌,毋造次而行,以伤上天好生之心。这下卷却不可妄用。实在万分不得已时,方可用之。因里面都是请神召将的法术,若多用时,便恐亵渎天神,自取罪戾,反为不美。故宜郑重为要。而且这三卷书,只准你们两人诵读,不能再与他人知道,以免泄漏天机。
只等功名成就时,我再来度你两人永证仙班。你们就此去吧!”
两人慌忙跪下,接受道:“谨遵仙师法旨,但弟子们还有一言冒昧。”不知说出什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第十一回花下遇佳人牵情投宿酒中闻大盗弄法驱凶绿林豪客夜摧妆,撮合端凭鼠辈忙。自是前身修得到,却教神女嫁襄王。却说二人又请问道:“弟子等受仙师赐书之恩,本不当再为烦渎,特以弟子等目下尚是秀才,不知何日始可以为国家效力,并或有甚凶险之事?叩求仙师指点迷途。”仙师道:“凡事各有天命,不能强求,亦不能违逆天命。只随分做将去,自然有机缘凑巧。
至于凶险之事,则吉人自有天相,不必预为踌躇。我细看,尔等气色印堂内红光隐隐,直透天庭,不久还有奇遇。你两个熟读天书三卷,自可遍游天下,以长阅历。若有杰出英雄,便可随时收伏,以作他年立功邦手。方才射白猿的那一枝箭却可留存这里,作为异日相见之券。”说罢,随命方才带他两人进来的那个仙童道:“你送二位郎君出山,速来回我法旨。”便向文龙、楚材道:“此处却非你们久恋之乡,快快出山去罢!”
文龙同楚材慌忙跪下,叩了几个头。文龙便袖着天书辞了仙师,跟着那个仙童一径出来。到得洞口旧路,童儿道:“这山与牛头山相隔有千余里路,也是仙师与你们有缘,所以差白猿相引到此。此刻回去就比来路不同,况又无路可通,故此我家师父叫我送你等出山,你两人且闭了目,待等耳边没有风声方可开目,切记,切记。”两人听得此话,即将眼睛紧闭。但听得那仙童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疾。”两人只觉得自己身子飘飘荡荡,耳中似有万马奔腾之声。
不一回工夫,已觉脚站实地,风声顿绝。耳中只听得自己童儿惊讶的声音道:“怎么我们两个相公不见了一日,此刻却从天上下来,倒底是个什么缘故呢?”
两个听见,即将双目睁开。却见自己两个童儿牵着两匹马迎上前来。再看天色已是傍晚时候,心中也觉惊疑。文龙摸着天书时,依然在袖中藏着,不觉大喜过望。两人也不将此事对童儿说明,只含糊答应了几句,便上马回转家中而去。到了次日,两人便整日地把那天书习练。不到数月工夫,已是熟诵如流。凡天文地理行兵布阵,以及请神召将艺术,无不深通元妙。又隔了一年光景,两人商议着要禀明父母,借出去游学为由,以便遍游名胜,并可遵依仙师吩咐,便间可以收伏英雄,但不知仙师所说的奇遇却是为何?
且不要管他,我们且先到江南省去游玩。若有奇遇,也未可知。两人遂商议定了,各去禀告自己父母。只说要出门去遍访名师。多则一年,少则半载,一定可以回来。两家父母却知道自己的儿子志气甚大,故而并不禁止,任凭他们出去。惟嘱咐早些归家,以免盼望。因此两人得意之至,各自收拾行装,带了两个贴身伏侍的心腹童儿。文龙带的叫张武,楚材带的叫沈方。却都是聪明伶俐,一向跟着主人,一般也学得武艺精熟。所以两个主人很喜欢这两个童儿,一日不能离开左右的。
两人遂拣定了黄道吉日,拜别父母,嘱咐妻子,然后一同骑马登程,往江南而去。行了数日,已到江南境中。此时正是暮春天气,路上领略那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滋味,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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