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停蹄。好得两国相离本不甚远,不到一日便到了红国的疆界。守边的官员问明来意,知道黑国厉害,不敢把他阻挡,一连几处都是如此。所以他料知红国一定惧怕于他,愈觉趾高气扬,肆无忌惮。那一日到了红国的国都,打听得国王尚未退朝,他就叫家丁等在外等候,自己捧了那封求亲的书信走到午门,托黄门官代为奏明,说是黑国钦差奚大忠到来,有机密要事相商。黄门官进去奏明,红王不知何意,况是久惧他国的威力,只得降旨把奚大忠宣进殿上,赐他坐下,然后问道:“大夫下降敝邦不知为着何事?
愿大夫明以教之。”奚大忠躬身道:“无事呢也不敢轻造贵邦,只因寡君有事相恳,特命微臣下书奉达,伏愿大王俯允,则将来两国邦交有如秦晋,自然更加辑睦了。”说毕便向怀中取出国书,双手捧上。
红王接了一看,见信封上果有黑国国宝印在上面,只得亲自折开。只见上面写道:黑国国主黑龙谨奉书于红国大王千岁座下:久疏聘问,抱愧殊深,想大王如天之度,谅不以此开罪也。近悉令爱公主异常美貌,两国罕有其匹,而且德性幽闲,才华绝世,洵为闺阁中之杰出。佐理朝纲,定有可观。为此不揣冒昧,意欲求为侧妃。若蒙大王金允,当以明珠百颗、白璧百双、锦缎千端为聘,且两国既联姻好,非独小国之幸,抑亦上国之福。如其不然,请即简阅师徒,寡人愿与大王会猎于边关,再为面恳。
是否即希谕覆,俾免悬念。肃此奉布,专候佳音!
年月日黑国国主黑龙载拜红国国王将他来书反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见他词意傲慢,居然以大国自命,实有藐视之心,不觉勃然大怒,想要把他来使发作几句,然后再写回书覆与黑国,重重地责备他一番,与他评个道理……那人说到这里忽然停住,将那卷成的延寿膏呼吸起来。楚材同文龙听他所说的话不知是真,只因讲得似乎入情入理,所以不去把他班驳。那里晓得他竟把延寿膏吸将起来,只得耐着性儿,暂且等他。要知以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五回听海外奇谈是非莫判得道中至理邪正攸分说到从前奇事,居然娓娓堪听。
凭他以假作为真,愈显英雄血性。话说楚材同着文龙听那人这一番说话,虽觉漏洞甚多,却是颇堪入耳,而且倒可以借此歇息,亦未为不可。不期正在听得出神的时候,那人竟忽然停住,将那延寿膏呼吸起来。只得耐性等他约有半刻光景,方见那人又开口说道:那红国的国王因见了此信,顿时大怒,想要发作,及至转念一想,觉得不好。又且他黑国是个著名强国,若然得罪了他,或者就此弄出事来,反为不美,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者是也。如今且把来使搪塞几句,试探他口风如何,然后再作计较便了。
想定主意,把性子捺住,假作欢容地说道:“虽承上国不弃,欲娶小女为妃,只是小女面貌奇丑,恐不足以辱贵国大王衾绸。然既蒙见爱,岂可置之不论?容寡人赶紧着人挑选本国美女数名,立即解送到来,以博王兄快意。即大夫亦可回奏,不知大夫以为如何?”奚大忠在傍察言观色,料知红王的意思,决然故意推却,早已将一番言语打点定当,不怕他不肯依允。等了一回,果见红王推托面貌奇丑,反又说出好看的言语,说要挑选美女送去,心中不觉暗暗着恼。
却又不露出来,惟哈哈地笑道:“贵公主雪肤花貌,玉骨冰肌,谁人不晓,那个不知?大王何必太谦?且贵公主的颜色实是寡君亲眼所见,岂有错诿之理?”红王惊道:“莫非大夫弄错了,小女虽丑,却是寡人所钟爱,从不轻出宫关一步。黑王兄却从哪里见来?”奚大忠笑道:“原来大王还未知其事,闻得贵公主那日出外进香,适逢寡君也是出关游玩,所以得睹芳姿。”
红王听了想道:听他所言,似非捏造。只是公主出外进香,寡人怎么并未知觉?听他这句说话,是一定见过的了,待少停寡人回宫去查问,便见明白。此刻只得暂且含糊地答应道:“见与未见,寡人亦不必问明,只是寡人仅此一女,实视如掌上明珠,岂能远嫁他邦,还望大夫善为我辞,寡人自当重谢。”奚大忠道:“若是别的事情,大王有命,即当竭力设法挽回。无如这件姻事,寡君策遣微臣之时,却曾再三嘱咐,说若不能在大王前委婉道达,成就此事,回去必大加责罚。
况此系美事,微臣亦只有玉成的道理。想两国又不分大小,真是俗语说的门当户对,大王又何必推辞呢?微臣并非定要苦劝大王,也只为平日寡君令出必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