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名为谁?”对曰:“犷儿刚十二岁。”甘君曰:“汝在南交,见矮道人而为之雁使?髫龀之龄,乌能由广达滇,而至川东也?”对曰:“犷儿自红夷之赌咒河入滇,差近于广西矣。”甘君问曰:“亦识字乎?能试剑乎?”对曰:“剑术得之道人,字学由于阿父。”甘君大喜,呼矩儿入曰:“汝两小击剑为乐,吾薄言观之。”矩儿曰:“以何为赌?”季孙曰:“小锦袍一,玉条脱二。”两童掣剑,就地腾起,自辰至午,无胜负,千五百人及降苗聚观者,色飞眉舞,啧啧不已。
甘君命曰:“止!止!倍所赌物并赏之。”化醇曰:“予与乐君故文字交,矩、犷两童又战阵友,今日少长咸集,当得聊咏。”矩儿曰:“儿不能为斯,请退。”甘君曰:“儿之家学,庶几天上人,乃肯让犷儿独步哉!”矩儿称不敢。木兰率儿出,告甘君曰:“女弟子本娴武事,略一指点,技可用矣。”甘君曰:“胡勿进以文教?”乐般曰:“彼在帐中,时歌新曲,皆其自撰也。称其少日尝师大家。”木兰曰:“搦管之事,重于操戈,吾不必贤于弟子矣。
”季孙曰:“昔者属和总帅清吟,尚留万里桥边酒人之壁,而多逊谢娘乎?”甘君曰:“八人各拈二韵,吾自引之:
反侧争先为几肉,(鼎)
忧危取次到般瓠。要求玉烛光天下,(季孙)
曾载金支漾海隅。尘劫尚烦刀□,(木兰)
远怀犹吝树珊瑚。愁从绝域看标柱,(犷儿)
枉被重门识弃□。计出仲连城内箭,(化醇)
魂飞交甫水间珠。手援桴鼓征非战,(儿)
志合胶庠侠是儒。并□女戎修,(般)
成行儿戏列氍毹。乞医留侍鲁男子,(矩儿)
杀贼走降崔大夫。槲叶山空闻解甲,(鼎)
莲花静伫投壶。磨崖功勿铭关塞,(季孙)
横槊诗原著舳舻。人谓军仍有一范,(木兰)
我占田必获三狐。尽教象负甘除刺,(犷儿)
但得羊来愿捋须。涤器马卿方谕蜀,(化醇)
造舟王睿可平吴。阴谋及妇羞言哲,(儿)
外事当官肯入粗。身受国家归命册,(般)
气嘘妖孽辟兵符。焉知虎旅分醪宴,(矩儿)
已制龙楼。献捷图。(鼎)
赋毕,蜀帅遣告云:“秀山贼来逐土番,遇伏者皆死。今请受降。”甘君问般曰:“是卿招之使来者耶?”答曰:“犯天兵者,正不知死所,前已召孽子儿,束部下二千人来款。又获濡滞之愆,乞免治。”甘君曰:“仆将赴湖湘,卿子须以降人还故寨,卿与犷儿偕入楚耳。”遂檄蜀将士留镇,而奏请随征者七人。犷儿授小冠军使:
山人枕石易朦胧,真色都由幻妄中。
腐里可怜尊,神方不解试芎。
行来玉女难逢笑,望去金夫自有躬。
谁谓令严军寂寂,天教妇孺诘兵戎。
能鳃丈人诠曰:
铜销则无武,锦秘则无文,而怪物横行,奇书散佚,是由不能明乎。化醇之理,而侈谈性命,已落空禅,稍涉功能,仍流杂伯,无稽勿询,鲜见其可。史氏提唱微言,表之曰明化醇,始知尽人物性以赞化育,于斯诣极也。
床附乎身,故由趾足而肤,皆能为剥,倚之则时徙时依,不剥其趾足肤者。保不剥其心腹肾肠乎?床也者,构精之区,则不足语此。明化醇而倚床,则将以其明,而致之于化生矣。倘所谓自明而诚者欤!
在床为偃息之象,倚床乃辗转之神,有存有养者,不为是形。何思何虑者,不及此态。则明而即于昏,其即倚床时之出人也。
化醇之相,乃善相也。妍者见之而废其妍,蚩者见之而忘其蚩,育物之道,胥以其相矣。且非以己之自视,与己之视人为相,而以人之视己,与人之视人为相,则数通乎河岳日星,而理极乎乾生坤始,岂徒释氏二十四善相之说哉!
物以有者为末,而以无者为本,化醇之本相,所谓戒慎乎其所不睹者。此时固无人见,亦无己见,斯本相涵焉。戒慎之功,葆此本相也。不葆则迷矣。
迷者迥别于忘,忘本相,则天也而人,人也而物,皆不知其谁何?盖仙官居尘世,不复慕仙;贵人为畜生,安能知贵。由于忘也。迷则相在是,持之过急则忽在彼,本相自然,验之较亲则又茫然。先迷后得,是在明之者。史氏婆心,传此一篇,以为尽性人斟酌至善。
卷之六 玛知古悬镜瞩中州
茹古涵今,达者间能通之象数;见微知著,恒流靡自识其端倪。三百六十之旬,地球独转;三万六千之界,人镜同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