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必正参也。乃钻地户出窥之,正参为女猓所制,锢斗室中,见吾而泣告曰:‘始我夜坐,作书纪梦,步月中庭,坐一山石,无故石载我平地飞起,在石上惟恐坠死,凡一日始入此间,石忽变为女猓,以刀胁降,我誓死不辱汉,彼又招其伴十人导我淫,夫我守甘使君之节,惧如明副参之?,不敢淫也。故吟咏悲泣,不谓小冠军使闻之,既见我,何以出于火坑?’斯时吾变为蛇,令正参骑之出斗室,见一绿发怪裸体而来,其私处有二物,吾术为所破,此怪仍劫正参去。
吾敛傺时,老师示形,遂从之以还耳。”老道士曰:“世治汝来前,夫变化万端。其所以变者一元也,汝能变禽兽矣,而不知万禽皆一凤之毛,万兽皆一麟之角。汝能变鳞介矣,而不知一龙藏群鳞,一龟藏群介。汝能变蜾虫矣,而不知十万八千之虫,由于一蠛蠓,得其一,则不变而可以括万变之囊。”乐般闻斯论也,心追手摹曰:“斯乃变易之易,原于不易之易乎?”甘君亦叹曰:“旨哉!”犷儿问曰:“小弟子方变蛇行,而阴阳之怪乘之,术遂解,何欤?
”老道士曰:“怪即女猓也,以汝能变,转以变克汝。究之,汝不知其一,女猓又知其一而不知其二。此正不能敌邪。而邪亦不足以胜正耳。”犷儿跪而请曰:“所以破女猓而归正参者,惟老师教之。”老道士出一素纸,问犷儿曰:“汝见其篆乎?”答曰:“无所见。”即嘘气显一神人,张巨口出一手五指,取犷儿吞之。良久,仍吐出,神人不见。复取纸命犷儿审视,答曰:“见其篆细于□螟,得五千字。”老道士骂曰:“愚小儿,若何有如许字?”犷儿再视,仍素纸焉,点头曰:“无半字。
”老道士曰:“可矣。汝去,江上,缚绿发怪,仍负司马季孙归,晦镜之贼亦得也。”犷儿拜谢去。
沙明进帐云:“来黔抚军者为区布政,使人赍书至。问苗中事。”甘君阅之云:
星在粤西,闻足下平□罕之叛苗,援陇西之知己瞽持檄鼙烦青佩,执鞭遂有白蛮。分兵而解李郭之围,列阵而悬之首。当日知公有我,不图遂至于斯。后来许国何人,亦恐难为其继。徒以功高之累,且退飞瞽不曾意满而亏,雷终出奋。星也宣粤无状,忽膺节,之加瞽抚黔有忧,窃藉风云可接。侧闻苗民逆命,尚有其三瞽常谓汉将封侯,当居第一。思其前绩,址是远谟,真人犹在行间,我亦不应有疾。天女更来海国,君其何患无成?
甘君得书喜曰:“区公来抚于黔,为此州称庆,惟稍隔戎行,无由觌面耳。”因以诗答区抚军,遣其使致之云:
人随地气北而南,岂谓天功我敢贪。
杨仆头衔新粤峤,桓公手植故江潭。
疲于兵事不堪七,宥以国恩何止三?
多愧知交相问讯,心如再熟有春蚕。
因怜后福必先灾,不遣星文圻上台。
天女弓衣防寇至,真人药裹作医来。
焉知岭表丰碑立,已兆黔中大府开。
君自迁乔吾入谷,修翎相习莫相猜。
此间氛□总难消,干羽空传格有苗。
蚁贼频窥惟恃险,鹅军骤胜不知骄。
陈师稍看鱼龙戏,树帜多逢草木妖。
至竟勋名谁藉手,汉家终倚霍嫖姚。
使者自去,木兰曰:“区公之书,尚不知吾已在营中也瞽然吾虽在,于事何益?途中见两女徒赴大营,想早晚危矣,当炼玄武神救之。”老道士曰:“玄武神所领元绪子弟,蹒跚不利于行,若刚上人化金刚禅为七十二钻,则皆死矣。不能挫其毫末,且将以妒能戕贼之说,蛊惑斛斯,曲反在我也。”木兰曰:“投鼠而器不坏,挥斤而鼻不伤,非老师而孰能之?”甘君曰:“斛斯侯以书来,遂有赚副参而摄二姬之事,吾尚疑焉。”木兰曰:“刚上人尝受术于哑喻,以淫其女弟子,为所呵逐,此事点金道人言之,吾早在营,必谏阻副参夫妇之行矣。
”老道士曰:“闻之吾师云:‘人有所嗜,必有所制。’吾师销一世之兵,吾独不能销一人之兵乎?”召木兰至前,授一小盒曰:“以付大女徒谢娘。”木兰拜而行,隐身入斛斯帐,见侯方与明化醇奕,化醇曰:“侯得不毛之地,坏却万里长城矣。”斛斯侯曰:“虽然美目之盼,君失其四也。”左右进曰:“此局殊可不完。上人方与二姬谈禅,请相诣。”侯与化醇携手入,见刚上人趺坐禅榻,儿魔妗皆侍。侯与化醇列坐其侧,上人问曰:“汝等心上有虮虱二,孰与扪之而与我食之?
”侯答曰:“虱求食于心者,我将使我心食之。”化醇答曰:“扪之在师,食之在畜。”儿曰:“我自扪之,是僧是虱。”魔妗曰:“师自求食而不能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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