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兵来援,为萑蛮所攻,蔡小武自引漓老,老,网山人山人,列阵盘江南北。杜承慕炜遣飞骑告急,将奈何?”甘君命矩儿与璜儿先行,诸将分五路进,伏桥渡口三处,捣蚺苗大寨一处,截小武归路一路,砭师曰:“小武未易灭也,惟擒其被囚之假父,以牵制之。乃可以收噩青气。”甘君谓木兰曰:“天女将赴闽海,不忍无留别物也。”请执蚺吼,木兰笑曰:“取此老鹿,如牢中豕耳。敢或失诸,以儿魔妗两女弟子往。
”时矩儿夫妇,率亲兵二百人,径与小武战,萑蛮分四阵以出,璜儿谓矩儿曰:“小武以竹王师之徒演遁甲,熔八门而为四,其道以休生伤杜。并入景死惊开,汝当其二门,吾当其二门,小武可破也。”于是矩儿横两椎入景死门,漓老出敌。皆曰:“文星何为亦与尘世事?”矩儿答曰:“以父母之命,解国家之忧,安得不执干戈,御魑魅乎?”漓老老曰:“何乃刻划二老也?”奋勇斗,矩儿以天孙剩锦裹之,各遁去。
还视璜儿,方人惊开门,与网山人山人力战,则已出其贯串之巨绠,缚二人矣。二人乃复其魍魉之形,走入四山,不可擒捉也。小武自引萑蛮三百接战,矩儿弃两椎,飞弹丸数十枚,击走百人,璜儿出虹练二,缚二百人,皆不得遁。矩儿就视之皆牝鹿也。束之以献甘君,小武怒曰:“幺麽小儿女,辄敢横行于蔡王之前耶。”遂自演一阵,名曰独遁,乃神明于消纳之法者,又非漓老老网山人山人所传,其术不用一萑蛮,以死鹿皮为之。一皮藏三,三皮藏五,五皮藏七,七皮藏九,共演八十一之数。
空花满目,实则一鹿皮悬于腰间耳。璜儿掷金蟆皮二,才小于掌,二生四,四生六,六生八,八生十,揭其藏而尽吞之,如郑人之发蕉鹿也。小武大惊,矩儿投以剩锦,小武复用引伸法。呼其鼻祖元绪者三,空际□□为大池,一龟游其中,吐珠沫于水,成无数小龟,锦不能裹小武之身,龟且欲没矩儿之顶,璜儿度不可胜,急以虹练缚其渠龟,小者悉走。矩儿笑曰:“是可以授医氏,并前所得鹿,为二仙胶矣?”其渠龟大言曰:“吾为元老,来援蔡氏云孙,君非豫且,何能钻我?
”曳尾去之,小武亦单骑逃归,其伏桥渡口者,为张许两都督。针砭二师以术佐之,萑蛮之死者,相枕藉也。
木兰以轻骑百人,入蚺吼寨,蚺方脱于桎梏,与数蛮妇饮。歌曰:
此间兮何不乐,恣纵横兮谁束缚。美人兮蛮妆,酌兮夜未央。有胡琴兮勿弄,美人兮花心动。惜子妇之被诛兮,吾心将转兮辘轳。愍小子之列阵兮,殆全师兮没乎兵刃。吾守吾之老阳兮,与少阴而徜徉。
儿魔妗谓木兰曰:“淫鹿无耻,为醇酒妇人之欢,吾师且无前,待两弟子之力擒之也。”二女突呼曰:“蚺吼死无日矣。”各出裙带絷蚺颈,蚺笑曰:“以尔之凹肉,夹我之凸肉,我自就系。不然,其能束手乎?”遂以头触二女,裙带已解,将斯奔焉。木兰以鹿衔草饵之,蚺复其形为白鹿,卧地不复起,女师弟缚之以归。甘君讶曰:“黄苗非白鹿也,得毋幻耶。”木兰曰:“闻之乐王曰:‘黄苗之先,乃死鹿瘗白茅下,经岁复活,配于水精,是孕群鹿。
’今蚺虽老不死,可遣使贡于上苑,全其天年。”甘君曰:“若令天子悦之,而系以铜牌,永为国寿,亦如凤麟之在郊薮。龟龙之在宫沼,天所钟灵,世之祥瑞矣。前归我牝鹿二百,一夕俱死,则又何欤。”木兰曰:“乐王又云,女鹿多夭,男鹿多寿,博物君子之言,无勿验也。”甘君揖诸幕客,与木兰言别,木兰曰:“仲离远行,诸君以何为赠?”皆答曰:“匪词勿达,愿同其声。”于是司马季孙明化醇,联四言云:
天风吹襟,我客于迈。(季孙)
言念往谊,同人叹喟。(化醇)
德盛三无,功崇两戒。(季孙)
明能照烛,算若陈卦。(化醇)
每以雷霆,而惊聋聩。(季孙)
上酬明圣,旁讨灵怪。(化醇)
天荒日开,鬼病宵瘥。(季孙)
凤台匪登,麟阁宜画。(化醇)
矣长征,凄焉出话。(季孙)
所悲聚散,勿虑成败。(化醇)
会扫鲸鲵,如搔癣疥。(季孙)
自来神入,不尚狡狯。(化醇)
赤羽曛多,白波斩快。(季孙)
勋名既成,姓氏不挂。(化醇)
沙在恒河,星悬上界。(季孙)
期君努力,寝食蜂虿。(化醇)
翼彼赞皇,金瓯勿坏。(季孙)
国家宣劳,我其下拜。(化醇)
木兰谢曰:“两参军奖励之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