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勉力遵令,原知其行之非,是左道也。今法师即有此责备,本神遵正旨归位是也。”四尊神金光一起,各归天界,渺渺潜踪。当时冯茂一见并无拦阻,踏上坛中,只见星灯光灿灿香烟霭霭,中央放列一个大盘两相苫盖,心下想来不知妖道此盆中何物,伸手正要揭开看,怎奈此苫盆上下缘口如漆胶封固着,非以手可扳揭开,思算不来,猛然见坛上放下一口剑,知是妖道的法剑。只取下来,向盆缘口一刀,霎忽铿然而开,方得注目,即有金光一阵,从盆中飞出,冲霄而去。
即远盼高空,旋见女魔星焰光朗耀。冯茂方知是刘金锭本命星被收禁今已复位。又见坛正中一桌,挨壁钉一禾草女将,真衣甲、真发鬓,身披彩敞,中矢箭四枝,两目、两肩,倘中齐七枝,金锭不在七七四十九之数,已是难救了。又见桌上有书一卷,插在坛炉底,即取看,首页有五字:《七箭定喉书》。细阅来,即乃妖道计害金锭法书。方法乃是立坛高大式度及用的器皿,并列着请神咒言,但书内自首至尾,并无解救法列上。冯茂一想来,料必不用怎生解法,将草人所中之矢,四枝一连拔下,将坛中四十九灯,向草人烧焚起来,一刻间火焰烘天,红光一派。
冯茂早取书剑收藏,将足一蹬,下了坛台,只见坛中众童子,眼见烧成灰烬。
已是四鼓时,有巡逻军一见,急入报知国师。余鸿是夜有了酒困,正在梦中才醒,方欲进坛发射,一闻军丁入报,跌足曰:“不好!定然守坛童子不慎之过,弄坏事矣。”急催兵队只望将坛火扑灭,岂知坛台十烧其六七,跌蹋杉柱,神将不知何往,童子烧得腥臭满郊,只惜恨七箭喉书及宝剑烧毁了,岂知为冯茂所得。当时冯茂远远望见妖道差人来救坛上火,又要遁入他卧帐中盗取七宝秘书,又可救众王侯十二人,正尴尬他趁救火未回。
想为得计,急借土遁赶奔,一到后堂余鸿卧帐前榻中,且喜案上灯光未灭,并肃净无一人,只放心持了案上灯,将他卧榻照遍,果见一漆枕箱子,即投地双足踏破烂,只为妖道以符封口,不见痕线,凡人不能开人,碎破了果有七宝秘书在内,冯茂满心喜悦揣入怀中。再寻搜进他后营,果见本宋各将十二人多在一营,呼唤之,朦懂若不苏醒,似醉如痴一般。冯茂心烦,想来一众如此,怎能一刻携救他出城,即取出七宝秘书,披展一看分明,始知要依书里先念咒言,对诸将咒诵,将他头上盔发取下符章烧化了,方能醒转。
冯茂依法书咒用,果见十二人不一刻皆醒悟,冯茂即将始未一一说明。众人尽皆惊愣,互相称怪,又深恨余鸿。冯茂与众王侯即欲一同杀出冲围逃走,又忧众人初苏,神力未复,唐营猛将雄兵盛旺,难以冲出。若惊醒他,反谨守倍加,再难解脱。有史珪、石弘二人曰:“不若公子先回,放下他妖书,再统大兵刻来接应,放火为号,我们乘机会杀出,方得万全之策。”众同称善。
冯茂允从,身一扭不见矮人。众人多称他奇能故救了我们,是吾等之大幸也,不然十二性命死在南唐妖道之手。当时冯茂急奔寿州,仍是四更将末,尚未转五鼓。将所为遇之事,一一奏知,太祖及高王喜未已。又见君保此夜出殿言:“臣甥妻于三更残四更初,已得双目明,左右肩不见疼痛,如平日之痊愈了。正要出殿奏知,以安圣心也。”太祖闻知龙颜倍悦,曰:“此皆御侄之大功力,以救回朕之功臣也。论功为元首当表之。”
当时高王即刻点集雄兵五万,众男女将尽出,单留圣上及军师守关,要救脱众将非同小故,即随冯茂引道,一路偃旗息鼓,趁月光微明,一程来至唐外城。冯茂先进入将城门大开,杀散守城军士,大兵一涌而入。当时何以攻唐外城之易,只为城里坛中失火,一众文武大小三军,皆入城内扑救。即店主也出去看救。此夕坛已烧成白地,许久方熄焰。余鸿叹恨一刻前功尽废,况又失却剑书,此后再不能行此法,长叹中垂头丧气而回。方欲进帅堂,只闻远远地喧哗喊杀声,军士奔报,外城被宋大兵攻入城池了。
余鸿吓得急忙忙带同救火将兵出城外重,只见大宋旗号在城中纷纷杀出,并十二员擒禁宋将,皆上马提刀斧杀散自军。忙乱中,不明宋将一时怎得苏醒回。当此黑夜中,唐兵怯惧,不知宋军多少,四野走散,只由宋将兵纷纷奋勇杀出城去。即余妖道气愤呆呆,有法似无法了。一刻唐兵只剩百十人在近身,只得目看着由大队宋兵回寿州而去。
正在五更中,余鸿恍惚回内城,有唐主闻此变,只道宋人乘火乱来取唐城,唐主吓得慌忙不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