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8-集藏 -06-小说

307-跻春台-清-省三子*导航地图-第173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为甚么一霎时又在阳间?  “有招无招?”
今日里任随你怎样磨炼,未杀人岂怕你王法森严!要犯生招何谋把人节玷,除非是泰山颓海水涸干!官见必达不招,命带下去。把寇氏唤来问曰:“你丈夫是谁杀的?”答:“是文老爷,望大老爷办他。”官曰:“他为甚要将你夫杀死?”答:“小女子不知,望大老爷严究。”官曰:“这分明是你与文必达通奸,同谋杀死,好嫁与他,今见本县还不招吗?”寇氏大惊曰:“小女素来端正,夫妇和偕,从未出外,那有奸淫之事?望大老爷详察!”官曰:“既无奸情,何得谋娶?
既不谋娶,何以对汪氏说?还有甚么辩的?”寇氏口口称冤,官大怒,命掌嘴八十,寇氏仍然叫冤。官命把十指拶起,寇氏抵死不招,又拿竹签钉指。寇氏死而复苏,汗如流水,大哭曰:“大老爷松刑!小女愿招!”官叫解下,问:“几时通奸?”寇氏半晌答曰:“他妻一死就到我家来的。”官曰:“既已通奸罢了,为甚还要谋杀丈夫?”寇氏曰:“嫌夫贫穷,爱他富贵。”此时必达在堂下,见寇氏屈招,心想:“此案是我前生罪孽,故一言遭冤,又使他人受屈,复败其名节,我心何忍?
大丈夫自作自当,何必累及他人!”于是上堂诉道:
  文必达上堂把冤喊,尊一声父台听生言。  杀朱荣是我一人干,又何尝与他通甚奸?  “胆大狗奴!他已招了,何须你又来强辩!”  呀,父台呀!
  他本是白玉无瑕玷,只因我一言起祸端。  受拶子两手筋骨断,钉付签十指痛心肝。  嫩皮肤怎能受磨难?所招供一概是虚言!  “这狗奴自己不招,还要替别人辩,实在可恶!”  大丈夫做事当明显,自造罪自己受摧残。  既枉死又把名节玷,就做鬼也是不心甘!  “狗奴又为啥事将他杀死?”
  想娶妻才把夫头砍,一刀去送他入黄泉。  “凶刀放在何处?”
这凶刀怕有人看见,丢在了长江大深渊。“狗奴尽是诳言!希图在此耐刑,实在可恶!打!打!打!”大老爷不必怒满面,生尚有血衣在家园。如不信命人拿来看,我情愿与他把命填。这官是军功出身,未曾读书,性暴多疑,喜用刑杖,见必达招供,替寇氏辩冤,亦疑奸情是实,把二人各丢监卡,命差到文家去追血衣。文母自儿遭冤朝夕哭泣,见要血衣,谓差人曰:“大老爷为民父母,不察虚实,苦打成招,以功名为凶匪,不知是啥心肠?儿未杀人,那有取上?
”差回禀,官复将必达提出,三日一考,五日一比,必达哀告曰:“血衣是我母隐藏,恐献出来把我偿命,大老爷命差押生回家,自有血衣呈上。”官依言,命四差押回取衣。母子相见,哭得气断声嘶,叶氏曰:“我儿为何招有血衣?你未杀人,这血衣从那里得来?”必达对母哭泣道:
见老娘不由儿咽喉哽哽,止不住伤心泪湿透衣襟。儿不幸遭冤屈法堂拷问,不招他打得儿鲜血淋淋。又将那寇氏女苦逼招认,用拶子并竹签死而复生。儿不忍受冤屈又把节损,儿无奈才招我杀死朱荣。官问儿要凶刀好把案定,儿因此才说有血衣为凭。无血衣将你儿三考六问,隔几日要受过九死一生。有血衣无非是将儿抵命,无血衣受苦刑也要命倾。有与无迟与早俱皆一定,倒不如早些死免受非刑。若不信娘看儿两腿刑印,皮肉烂血糊涂大现骨筋。“果然造孽,好莫良心的官哦!
”呀,痛心娘呀!
  儿受这苦毒刑娘心何忍?娘何不献血衣免儿痛疼?  “为娘怎不心痛!莫得血衣,叫为娘拿啥来献?”  呀,痛心娘呀!
  无血衣打主意也要呈进,难道说儿受苦娘不痛心?  “好,我儿莫哭,为娘知道了。”  呀,娘呀!
  从今后恕你儿不能孝敬,百年后儿不能带孝捧灵。  儿一死即回家问安视寝,
  娘呀,
  切不可苦忧气损坏精神。
叶氏办酒菜把差款待,心想:“打个啥主意才有血衣?看见那般形容,站也站不得,坐也坐不得,无有血衣,叫娘怎样痛心得过?不如割股染衣,解儿燃眉。”于是取儿旧衣,手提钢刀,在后园边哭边割,把衣染毕,用火炕干交差,回县呈官。官落案详文。文母天天在三王观喊冤,求神显应。寇氏娘家告了上控,说凶手自招独杀,官反苦刑诬奸。上司批准,令官细审另详。官提寇氏复讯,寇氏口口称冤。又问必达,必达曰:“并无奸倩,杀夫图娶实犯生一人所为。
”官即将寇氏释放,以“见美图娶,因而杀夫”再详。寇氏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