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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度你的冤魂!”官起身曰:“你在说啥?胆大狗奴!好张烈嘴,冤鬼要命,你还不招供吗?”南风自知难免,只得把杀人情由,从头细诉道:
战兢兢跪在法堂上,尊一声大老爷听端详。民生来做事多混帐,讲的是武马与长枪。结交些狐群和狗党,每日里出入在龟房。当假哥四处把祸闯,一见得妇女就想方。破银钱都要通来往,不到手设计又编诓。那一日山坡去打望,见一妇生得甚展扬。论年纪二十五六上,虽布衣却是大滚镶。我急忙几步就赶上,他才是郭家艳姑娘。我比时问他向何往,他开言说话甚在行。幺姨娘视余把门上,要我去陪客饮酒浆。借首饰翻口也不讲,要去会何家新姑娘。他制的时兴合款样,戴头上客见也生光。
说罢了回头向前往,衣袖内掉下一包囊。他那时也不回头望,我悄悄捡来放身旁。那妇人回家知上当,摸袖内两眼泪汪汪。借来的又怕当赔匠,丈夫知定要把脸伤。出门来寻下又寻上,寻不见急得要悬梁。我才去实言对他讲,要我退除非放鸳鸯。约二次东推又西诳,说丈夫脾气其乖张。知道了要把性命丧,我闻言怒气塞胸膛。首饰银十多有余两,宿娼妓夜夜到天光。岂与我山坡就了帐,天地间那有这便方?他因说丈夫现抱恙,到不如候他丧黄梁。那时节二人长来往,也免得担惊又受惶。
我不该闻言生妄想,他不死耽搁好时光。郭彦珍贸易把街上,每日里天黑才田乡。提钢刀平安桥头上,黄昏时送他见阎王。割了头认不出貌像,无尸亲此案好下场。吴且腐坐在大路上,前年子曾我他婆娘。他不该将我来捆绑,敲钉锤周身打起伤。将头首丢他房子上。悄悄的回家把身藏。后闻得吕姓遭冤枉,不由我心中喜洋洋。那晓得大爷知情况,公差到锁我上法堂。受尽了诸般苦刑杖,打得我死去又还阳。今夜晚冤鬼现形象,料想是难得有下场。无奈了才把实言讲,大老爷施恩放还乡。
招毕,官命丢卡。
  且说郑南风自从杀了郭彦珍,回家夜夜梦彦珍提头要命,不得已才搬到五里滩去。该他恶贯满盈,冤魂不肯,故而露出姓名,锁回本县,至冤鬼现形,方才招认。各位,这鬼那有形?即或现形,亦是恍恍惚惚的。这个冤鬼,乃是白大老爷见南风久不招供,故装来骇他的。那知南风杀人心虚,见得冤鬼胆就丧了,所以说出实情。
官既将南风丢卡,又命人把艳姑提来,先前不认,官喊用刑,艳姑害怕,从头实诉。官曰:“妇女家不守规矩,出门乱走,只图艳妆,在人前争胜;殊不知冶容诲淫,以致败名丧节,一言而致夫死,其罪何辞!”即丢女监,申文上司。回文到县,将吕光明释放。后来丁封一到,将吴豆腐、郑南风、艳姑一同绑至法场。将吴豆腐绞死;郑南风取斩,尸抛荒郊,头悬城门示众;艳姑三绞废命。临死之际,他父母乐年丰、金氏见得,追悔从前爱而不知教,以致今日身犯不赦之法,好不痛心,将尸领回安葬,年丰夫妇亦忧气身亡。
郑南风死后,妻子出钱买奸,跟人逃走,其人得钱不顾,弃于半路冻饿而死。其女被人捡去,卖在娼院,养大接客,颇有招牌。吴豆腐之妻依旧再嫁。吕光明回家,将铺内钱还了,一贫如洗,讨口下场。郭老把儿领回安埋,将幼子抚养成人,后来衣食有余。
这样看来,天地间惟酒色财气四字害人不少,但又少他不得。所以圣人教人不外一个中字,中者,不偏之谓。这酒色财气得其中则利于入;过乎中则害于入。你看吕光明,不是滥酒何得遭这场冤枉;郭彦珍背父犯淫,当父赌咒,纵妻打扮,说母嘴多,以致身首异处;郑南风见色就贪,落得妻逃走、女当娼,自己抛尸露骨;晏屠夫见事搕财,反为财死;吴豆腐逞气伤人,贪气见官,绞死法场;艳姑懒惰艳妆,孤身乱走,以致失节丧夫,法场绞死;父母不知失教之过,反因女而忧气亡身。
各位当以此数人为戒,早把酒色财气看穿,勿为彼所累可也。
  巧姻缘
  男儿一诺值千金,切莫因贫易素心。子受屈父来伸,姻缘巧配是天成。  嘉定府金顺斌,幼小家贫,与人撑船度日,为人忠厚,心慈爱物,上无父母,孤身一人。几年积得有钱,买只小船,与人载货,顺做生意。时当明末,天下大乱,献赋蹂躏四川。嘉定有一杨展,督勇剿贼,贼不敢来;后展遇害,贼党复来。顺斌幸有船只,上下飘流,一不伤命,二找钱。及我朝定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