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回龙古洞。】自己带领跟随诸人从东路回京都而去。以前所过之府县,俱发给公文嘱托。后经之处亦然。不知所为何事,下回分解。
注解:
朝廷设官分职,只为国计民生,乃鄙卑者,以幸进启官途。以官场作利市,不顾设官分职之意,概无国计民生之谋,所以淫滥之行,秽气彰天,悖戾之举,怨声载道,岂不知王法之可惧哉。抑何其多不自爱也。李金华有拔乱反正之心,故勤劳王事,不惮辛苦,采月旦于靡遗。潜行四访,恐风声之走漏,止随一佣。仗天威以捕豺狼,神出鬼没。端士习以殴雀鼠柳往雪来,破釜沉舟。杀以济劝,一赋皇华,而乱臣贼子俱休矣。
顾或者曰,贪官污吏,铡不姑贷固已,逆子讼师,似当罪疑为轻者,不知孝为明发之天良,不孝则蔑良蔑良者天不容,况乎孝则为人,不孝则不可为人,不可为人,又何可复立人间哉。苟不杀之雷必殛之。金华之独恨此辈者,亦奉天讨罪之义也。讼之为封终凶,构讼则蔑情,蔑情者天不宥。况乎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笔刀害人,甚于劫盗。即不遭显报,亦难逃冥刑,不孝不弟,讼师有之,且也意求伸,则无礼无义反复致词,再三渎诉。
则无廉无耻,大异不知天良者之犹可徐化也。故亦在不赦之条也,若夫奔竞之徒,谓之上谄,纳之则胁肩,拒之则裹足。李金华绝其攀援,不开贿。之径,断其夤缘。永杜请托之门君子之难悦,不同小人之难事也。至于宴婚之时,不闻片词之狎昵,正士淑女,梗概端严,又不第王事靡监,不遑启居已也。李金华真堪为百世之坊表也。
第六十四回大慈悲金钟度世广劝化竹笔传奇话说李金华一路之上,见民情浇漓之至,惟读书之人更觉难化。百计踌躇,法无可施,遂想到往年在江宁衍庆堂中蒙乩笔训谕,命我口上存点慈悲。我一个嘴,焉能劝及四方?况劝之犹未必听乎。想了半天,计上心头。【人当各摸摸心头。】念及人生在世,各禀天良,不过是私欲夹杂,以致忘之熟耳,不知人之天良,则有未尝思者。不若于其发现之际,醒其本来,渐渐醒之熟,或可将私欲殄灭,亦未可知。
即命各州府县铸一醒世金钟【金钟一书,无非醒世,万语千言,不离教弟,天之道心,寒暑不忒,人之真心,神明不息。阁上金钟明明法器,万难动摇,几经陶铸,朗朗声声,空空寂寂,打破障碍,归何乡去,心上金钟,不离寸地,有时昏烦当自警惕,人我浑忘,自现真意,守住天良,万无一失。】重一万八百斤,【惊去十恶八邪。】悬于城内十字路口,于每日五更撞一百零八声,凡睡梦之人,皆当惊醒。若睡梦昏沉,不闻其声,必无天良之人也。想到这里,遂将此意传知各省,由各省传知各州县。
回京路过之处,遇各处官员,无不嘱托。一时闻知其事者无不听从。
这日李金华到了京都,缴旨已毕,圣上见喜,即升为内阁学士。申应钟无志上进,奏明圣上。圣上爱其纯诚,不准告退,即放为扬州新添金钟阁学士。【名望新奇。】因扬州为天心,【心在人中,钟在天上。他撞不灵,惟孝方应。】故放申应钟监理金钟事务。申应钟领旨上任,自不必题。
至于黄心斋、庆六谦等,俱在翰院候升。诸人入朝谢恩毕,各司其职,无不效力。这时天津周敦礼因其子周相贤入了翰院,凡李金华之事,周相贤备知其实,俱告知其父。周敦礼欲传其事,却不知其始终底细,遂邀了几个同事,共请仙乩,请问李金华详细。凡一切仙真,皆以劝世为怀。一问周敦礼之请,虽世人不听,亦各慨然应允,即在周氏书房降乩数月,将李金华之事无不说明。当日请乩诸人,叩谢仙恩。【全部金钟传周敦礼只两见卷,首以周敦礼起,开劝孝思之实行,卷尾以周敦礼终。
穷究金华之底蕴。若人也,痛世大病,独抱隐忧。故举孝思为万世之规模。传金华为千秋之坊表,前之劝孝。苦口何谆谆也。今之传善,苦思何殷殷也。然问道易,传道难,传道尚易,而劝化一道为尤难。费尽苦心,说破苦口,将佛道慈悲,道家清净,儒家仁义,统归孝弟于一贯,发三圣之心传,创百代之正解。竭尽心力,到底为何?无非恐迷人不认天真之本来,不知天良之所在耳。倘金钟振聩而若无闻。法语启蒙而若罔觉。妄生议谤,掩弃天良,则中华国中,无此种类矣,果从闻金钟始,信其言而效其行。
习尚礼义俗归敦厚,劝善愈多,传道欲广,将见仙佛同欢,天地并乐,岂不共登仁寿域,治归福禄林哉。如周敦礼者可谓医国神手,救世佛心,数月请乩之劳,厥功非细。后之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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