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可泣可歌。一边十七个字,看了觉得似懂非懂。正在那里摹拟,又见台上出了一公白衣旦脚,说道:“这戏又是《水漫金山》,没有看头。”只听见他大儿子黄钟喊道:“不是,不是。他头一句说白,好像是吾乃罗兰夫人是也。”黄绣球才要回头再看,已不见了戏台,斗然惊醒,在牀上十分感叹,又将那副对联记着,仔细思量,说道:“可泣可歌的事,原要做得有声有色。我黄绣球如今是已经上了舞台,脚色又极其齐备,一定打一出好戏,请罗兰夫人看呢。
将来好把罗兰夫人给我的那本英雄传上,附上一笔,叫:二十世纪的女豪杰,黄绣球在某年某月出现了。”正是:
惟有英雄造时势,直将巾帼愧须眉。 后事甚多,此书也不及交代,等来归入续编,再请看官指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