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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南北史演义-清-杜纲*导航地图-第6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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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於僻处遇之,或按草地,或倚石畔,私相淫媾,以为大乐。故宫人求幸者,每潜身幽僻之处以候之。又好巫觋,内侍朱光尚,诈云目能见鬼。一日,入乐游园,人马忽惊,以问光尚。对曰:「向见先帝,甚怒陛下数出游外,故鞭马而马惊。」东昏大怒曰:「死鬼何敢惊生天子!」乃拔刀与光尚寻之,既不见,缚菰为高宗形,跪而斩之,悬首树上。群臣皆怀愤怒。
内史张欣泰谓军主胡松曰:「昏人所为如是,吾侪受其荣宠,异日国亡,必将与之同戮,奈何?」松曰:「吾亦忧之,但不举大事,祸必不免。近闻侍郎王灵秀、直阁将军鸿选,皆有异志,不如密结二人,相与废之,立建康王宝寅,以主社稷,庶国安而身家亦保。」欣泰从之。乃密结灵秀、鸿选,共举大事,二人亦欣然应命。秋七月甲子,东昏遣宠臣冯元嗣出外监军,命茹法珍、梅虫儿、杨明泰及张欣泰等饯之中兴堂,欣泰等乃因以作乱,谋伏壮士堂后,先杀元嗣、虫儿、法珍、明泰於座。
欣泰则阳为告变,驰入宫中,与鸿选弑东昏。灵秀前往石头,迎建康王入宫。商议既定,各人照计行事。临期,元嗣等方入席,壮士突起,砍元嗣头坠席上,又砍明泰破其腹。虫儿、法珍急走,虫儿伤数创,手指尽落,卒与法珍走免。左右大呼,击杀数人,余皆走散。欣泰佯即驰人告变,灵秀遂诣石头迎宝寅。率城中将吏数百,去车轮以载之,唱警跸,向台城。百姓数千人,皆空手随之。
  且说欣泰之人也,冀法珍等在外,东昏必以城中处分见委,因得表里相应。那知法珍亦复驰人,下令闭门上仗,不配欣泰一兵。故鸿选在殿内亦不敢发。又宝寅之众,皆乌合无纪律,欲攻城,日已瞑。城上人发管射之,死数人,余皆弃宝寅去,宝寅亦逃。三日后,诣宫门求见,东昏召人问之,宝寅涕泣以告曰:「迩日不知何人逼使上车,仍弃我去,制不自由,今始得归。」东昏笑,复其爵位。杀张欣泰、胡松、王灵秀、鸿选等於市。
  先是郢、鲁既失,西师日进,有请东昏出师者。东昏谓茹法珍曰:「师远出不用命,须至白门前,当与一决。」及衍次近道,乃聚兵为固守之计。一日,问群臣曰:「谁能为朕杀贼者?」众莫应。卫军李居士趋而进曰:「臣请得精骑三万,保为陛下一鼓破之,枭萧衍之首於闹下。」东昏大悦,遂命居士为前锋,率骑三万,据新亭;遣征虏将军王珍国将精兵十万,陈於朱雀航南。是日,萧衍前军至芜湖,姑孰守将弃城走,衍进据之,命诸将进师。
却说李居士屯兵新亭,望见一军前来,人马疲乏,器甲穿敝,笑谓左右曰:「人谓东军勇猛,此等兵何足畏?」因率兵士鼓噪前薄。那知此军主将,乃是曹景宗,因师行久,器甲敝坏。今见敌军蜂涌杀上,景宗排开阵势,匹马直出,高叫曰:「来将何名?」居士答曰:「我乃前锋大将李居士也,快快下马受缚,免你一死。」景宗更不打话,持刀直奔居士。左右两将,当先迎敌,被景宗一刀一个,尽斩马下。居士失弓而走,景宗挥众奋击,遂大破之。居上始知东军难敌,闭营不敢出。
於是景宗进据皂荚桥,王茂进据越城,邓元起进据道士墩,陈伯之进据篱门,吕僧珍进据白板桥,征鼓之声,达於内阙。居士启请东昏烧南岸邑屋以开战场,自大航以西、新亭以北皆尽。
甲戌,衍至新林,会集诸将,曰:「居士已败,城中所传,唯玉珍国一军,尚拥精兵十万,陈於朱雀航南,并力破之,则建康不战自下矣。」遂进兵,东昏遣宦者王宝孙持白虎幡临阵督战。珍国选精锐居前,老弱居后,严阵以待。东军击之不利,王茂怒,下马单刀直前。其甥韦欣庆,执铁缠望以翼之,冲击东军,应时而陷。曹景宗亦纵兵乘之,吕僧珍齎火具焚其营,将士皆殊死战,鼓噪震天地。珍国军不能抗。王宝孙切骂诸将,直阁将军席豪,发愤突阵而死。
豪素称万人敌,为一军所恃,既死,士卒土崩,赴淮死者无数,积屍与航等,后至者乘之以济。於是城外诸军,非降即逃,李居士亦以兵降。衍纳之,遂长驱至宣阳门。建康大震,诸弟皆自城中逃出赴军。
  壬午,衍分命谱将各攻一门,筑长围守之。独陈伯之攻西明门,每城中有降人出,伯之辄呼与耳语。衍恐其复怀反覆,恰值台将郑伯伦来降,衍使伯伦语之曰:「城中甚忿卿举江州降,欲以封赏诱卿,归国当生割卿手足。若不降,当遣刺客杀卿,直深为备。」伯之惧,自是始无异志。杨公则屯领军府,与南掖门相对。尝登高望战,城中遥见麾盖,以神锋省射之,矢贯胡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