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唱且舞。其歌曰:
泉流不归山,雨落不上天。一身为国许,膝肯屈人前!幼学万夫敌,樊笼志未平。酣歌舞长剑,事主不尽年。恩德厚何补,纲常义要全。红光已满面,踊跃付茫然!玄通歌舞毕,仰天太息曰:“大丈夫受国厚恩,镇抚方面,不能保全所守,有何面目视息世间哉!引刀自刺而死。有诗赞曰:轰轰烈烈气吞牛,念念忠贞孰克俦!视死如归惊贼胆,名同天地两悠悠。次日,人报知黑闼。黑闼见其忠义慷慨,甚怜之。令受其尸而葬。时有饶阳贼崔元逊,攻陷深州,杀刺史裴晞应之。
自是黑闼威声大震,南结徐圆朗,北连高开道,众至数十万,袭破相州,号“汉东王”,建元天造,以王琮为中书令,刘斌为中书侍郎,范愿为左仆射,董康买〔为〕兵部尚书,高雅贤为左领军,王小胡为右领军,召建德僚属悉复用之,建都于洺州。遣使赉金宝,结好突厥颉利,不半年,进复建德旧境。唐将军秦武通、程名振等,皆自河北逃归长安。
高祖闻知黑闼为寇深入,急聚文武商议。侍御史孙伏迦奏曰:“黑闼剧贼也。今以建德为名,鼠党争附之。若不急发兵剿除,久则延蔓他郡,为患不浅。必秦王可当此任。”高祖从其议,诏秦王发兵征进。齐王元吉奏曰:“秦王平定江陵始回,当与之保养。臣在陛下处,未建寸箭之功。今日愿领兵征讨黑闼,庶报朝廷万分之一也。”秦王复奏曰:“世民领(虽)初回,未尝一日敢忘军旅。今戎马不息,非臣子安逸之时,正当出力安靖漳南。”二人在殿前各要争行。
高祖曰:“卿二人一同征讨,军中亦好筹事。平伏了黑闼,回朝自有升赏。”秦、齐二王辞唐主,分拨三军,克日离了京师,前望相州进发。时有程名振、王君廓、罗士信、李世勣、殷开山、段志贤等战将二十员,精兵十二万,进至肥乡,列营于东山。
却说刘黑闼细作飞报入漳南,黑闼闻知世民部兵来到,与众人商议。董康买曰:“先发者制人。今唐兵远来,利在急战。大王亲出兵击之,无不胜矣。”黑闼下令,整点人马。次日于获加东岸列开阵势搦战。世民与元吉作前后队而出。世民跨马立于门旗下,左有王君廓,右有程名振。世民指黑闼曰:“大唐天下,谁不称臣。何尔独阻声教,乃为灭亡之谋哉!”黑闼曰:“吾主建德未尝无恩于唐,今见身亡国破。我等特来复仇也。”秦王曰:“尔有逆天之罪,自己且不能保,尚望与主报仇!
”言罢,问诸将:“谁出马擒此逆贼?”王君廓应声而出,挺枪跃马,直取黑闼。黑闼背后转出一员骁将,乃范愿也,舞刀抢出阵前交战。二人斗上二十余合,不分胜负。正战间,忽流星马报:“寨后火起,不知何处军马。”黑闼大惊,催回人马。世民见黑闼阵动,驱三军掩杀。范愿、王小胡杀回本寨,金鼓连天,一彪军马从寨后袭出,乃幽州总管李艺也,听的世民发兵征黑闼,故引本部人马来会,正好遇着交锋,艺于贼寨放起火,烟焰冲天。世民军马两下夹攻,汉兵大败,杀死者无数。
范愿、王小胡等不敢恋战,与黑闼杀奔洺水而走。世民与李艺合兵一处,遂取了相州,着王君廓守之,自率兵征进,设营于洺水上,以逼贼寨。
却说刘黑闼败归洺水,与众将议曰:“今唐军复取相州,芒锋正盛。尔等有何计退之?”范愿曰:“相州城郭完固,若今被唐军所有,急难取胜。大王可将人马分作三处:一军拒住秦王;二军急攻相州,令世民首尾不能救应,虽有神机妙策,亦不能展施矣。”黑闼依其议,乃遣范愿、王伏宝、张童、刘悦引兵前攻相州;自督余众,拒住秦王。范愿、王伏宝四将,引人马直抵相州,将城郭围了。王君廓在城中众寡不敌,只是坚闭防守。汉兵一连困打十数日,城中粮草不继,急发文书,请救于秦王。
秦王闻知君廓被困,与元吉议曰:“黑闼兵阻住2水,余贼困攻相州。若大众齐赴救援,黑闼必袭其后,则吾军两受弊也。尔引一半人马屯此,以防追兵;吾自引众救相州之围。”元吉领诺,世民留李艺副之,即引罗士信、程名振等六万人马,前赴相州。人报:“汉兵势大,唐兵进打不透,阻绝书信,难以通闻。”世民曰:“君廓孤军在内,恐不能守,谁肯溃围而入,报知君廓?”行军总管罗士信曰:“吾愿入城见君廓。”世民曰:“只恐透不得重围。
”士信曰:“视死如归,何所不至!”秦王分付程名振率壮骑一万,先杀一阵,助士信入城,自登西南高冢,以红旗上书“秦王世民”四字,招君廓。次日平明,程名振跑马舞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