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勣曰:“胜败兵家之常。此不足虑,惟君义交战先走,何以驭其众。今遇小敌如此,明日至高丽必败吾事。当按军法。”即令推出辕门斩之。左右将君义簇下,一时间枭首回报。世勣既诛了君义,号令军中。与众将议破丽兵之策。副总管张士贵进曰:“辽东城郭坚固,今又添高丽救兵在里,人马众盛,愈难攻击。不若深沟高垒,以待车驾之至,合势攻打,一鼓可下也。”道宗曰:“吾等为前军,当逢山开路,以待銮驾。何乃停辽东不攻,而留与君父来乎?
乞精兵一万,请先登南门,以取辽东。”世勣曰:“众寡不敌,公且少待。吾与众将连营合势,待圣驾来,诚未晚也。”众将依其议,各分兵据守。
却说太宗御驾至辽海,水势甚溢,从官舡小者,将至颠覆。张亮率水军连艨艟而进,至中流,忽狂风骤起,波浪翻天,龙舟荡漾不定。帝亦忧惧。召海滨居民问之,居民皆曰:“此海神为孽,年年辽东有过者,皆用生人祭之,自然平静。陛下亦用如此祭之,方保无事。不然,终有覆溺之患。”太宗与长孙无忌商议以祭,无忌曰:“陛下德符鬼神,可用牺牲牛马代人而祭,自然无危矣。”太宗依其议,即命水军总管张亮具牺牲以祭海神。张亮得旨,用白马二匹,黑牛四头,于舡外陈设香灯花烛,着有司官宣读祭文,将牛马牺牲齐倾入海中。
诸军呐一声喊,震动山谷,金鼓齐鸣,舡舵上插起旌旗,龙舟顶挂起飞篷,霎时间,天清日朗,风怡浪静,战舰旁舡,皆随水而进。只三夜已出平壤大岸,望辽东止曾一百里。
是时太宗坐于龙舡中,众百官侍立终日,舡外金鼓之声不绝。纵冲激浪势,亦不知觉。及闻渡了辽海,龙颜大悦。张亮御前奏知:“李世勣攻辽东城已二十日未拔,专候陛下御驾,合兵攻击。今幸渡过辽海,去辽东不远。臣请先部水军,出辽泽袭取辽东。圣驾随后而进。”太宗允奏,即命张亮引兵先发。亮辞帝出,与程名振、王大度等,领水军十五万,径出辽泽,望辽东城进发,不在话下。
第八十节 薛仁贵斩将立功 董世雄部兵解围
却说张亮既部水军出辽泽,欲与李世勣人马相会。哨马军早先报知李世勣:“天子銮驾出了辽海。即目水军总管张亮部水军趋辽泽而来。”世勣唤过张士贵:“先引精兵一万搦战。吾有人马接应。”士贵引兵去了。又唤过江夏王道宗,引步骑二万,绕出东门救应。道宗亦领兵去讫。世勣分拨已定,自准备火箭火炮,攻城之具,为合后。是时城中听的唐兵搦战,彻万三整兵迎敌,与高天莫、黑垂环分左右而出。次日平明,彻万三开东门,放出一彪丽兵,旌旗卷舞,金鼓喧天。
丽将一匹马跑出阵前,张士贵见辽兵出战,摆开阵势,两军对圆。士贵马上骂曰:“杀未尽辽蛮,尚不献城纳降!今天子御驾将临,若攻破城池,使尔辈寸草不留!”彻万三亦骂曰:“尔唐主无故侵我封境,反来说我归降!赢得手中刀,便献城与汝也。”士贵大怒,正待跃马而出,背后一员虎将,手执丈八蛇矛,跨下黄鬃骏马,顶一付冰玉水银盔,着一领川中素白袍,撞出阵前曰:“本官且停,小将立诛此匹夫!”众军视之,乃龙门县人薛仁贵也。
仁贵跑马举矛,直取彻万三。骁骑金忻跃马横枪来迎,两下喊声大举。二人战上两合,仁贵要立奇功,卖阵便走。金忻勒马后追。仁贵较其来近,回马大喝一声,金忻撞入怀中,早被仁贵挟于胁下。仁贵放下辽将,令步骑捉缚去了,复勒马冲进丽阵,勇不可当。彻万三射住阵脚,欲与唐兵鏖战,见仁贵捉了副将,冲入本阵,即分兵围之。仁贵左冲右突,杀死辽兵无数。黑垂环、高天莫两骑双出,抵住仁贵。仁贵力战二将,并无惧怯。张士贵驱兵继进。城中大模达引兵截出,长枪硬弩,一涌而来,将士贵围在垓心。
薛仁贵正斗二将,后军报曰:“主将被围危急。”仁贵抛了二将,复杀回,正遇丽将大模达阻住一阵。仁贵挺矛而战,丽兵不退。高天莫乘势赶来,仁贵前后受敌,部下随骑渐少。忽东门喊声大起,道宗引二万步骑杀入中军,与仁贵合势夹攻。高天莫见唐兵四起,恐城中有失,正待杀奔东门收兵入城,被薛仁贵赶近前,一枪刺死马下。大模达见高天莫刺死,勒马杀奔东门来。张士贵溃围杀出,与道宗合势掩击,丽兵大败,死者不计其数。彻万三、黑垂环见唐兵勇猛,引败骑杀回东门,正会着大模达。
城里放下吊桥。
将近黄昏左侧,忽壕泽边金鼓连天,枪刀齐举,五六万唐兵涌上东岸,乃副总管王大度人马出辽泽,听的两下交锋,在此等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