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金拨回马就走。齐王说:“这贼性发了,再一鞭来,就打在我身上了!”弃槊便走。此是敬德打草惊蛇!高祖问:“谁着鞭打?”近侍官答应:“是解阵官程咬金!”高祖宣咬金到驾前问说:“你受敬德的鞭打,不伤肢体么?”咬金说:“臣着他三鞭了!当时未降万岁之时,臣与他交战,着了两鞭;今日又着他一鞭。”高祖见说大惊,问咬金:“尉迟恭武艺若何?”咬金说:“论敬德的骁雄,果然宇内一员名将!”高祖赐御酒三钟,官毋铁背将军。咬金叩头谢恩。
此是咬金三鞭服敬德。
两下里举槊又战。齐王抡动槊,看定敬德,劈面刺来。敬德镫里藏身闪过,乘势舒手,又夺了槊。敬德举着自己的槊,又奔齐王左右抡绕。秦王说:“茂功!起初曾分付敬德,这次不曾叮嘱,恐勇夫性起,忘记金牌,如之奈何?”茂功说:“不妨!差一员解战官,去解了这一阵罢!”秦王问:“谁敢去解此战?”程咬金说:“臣去!”手执宣化斧,一骑马跑到阵前,口称:“奉秦王令旨,请三殿下罢战回马!”那敬德战得性起,见咬金过来,丢了槊,举起竹节鞭,望咬金打将来。
咬金躲闪不及,右臂膊着了一鞭,咬金拨回马就走。齐王说:“这贼性发了,再一鞭来,就打在我身上了!”弃槊便走。此是敬德打草惊蛇!高祖问:“谁着鞭打?”近侍官答应:“是解阵官程咬金!”高祖宣咬金到驾前问说:“你受敬德的鞭打,不伤肢体么?”咬金说:“臣着他三鞭了!当时未降万岁之时,臣与他交战,着了两鞭;今日又着他一鞭。”高祖见说大惊,问咬金:“尉迟恭武艺若何?”咬金说:“论敬德的骁雄,果然宇内一员名将!”高祖赐御酒三钟,官毋铁背将军。
咬金叩头谢恩。此是咬金三鞭服敬德。
且说秦王回到西府,议事堂坐下,分付总管军校人等:“明日南御园小交兵,敷演榆园故事,各要小心齐整,伺候圣驾!”发放已毕,散了将士。再说英、齐二王,同回东府下马。齐王问:“大哥!你如今着什么人,假妆单雄信?”英王说:“有一家将,姓黄名庄,绰号立地太岁。此人武艺精熟,可以重用!”齐王说:“既有此人,如今叫来分付停当,明日众月昭彰之地,不好叮嘱。”英王即时唤过黄庄,参见齐王。齐王说:“黄庄!大殿下说你武艺精熟,明日要你假妆单雄信,追赶西府秦王,你会使狼牙槊么?
”黄庄说:“殿下!臣只会使大刀。”齐王说:“就是刀当了槊罢,你明日到南御园,但是朝廷分付的话,你顺着旨意,满口应承,心内只记着我分付的言语,不要失忘!如追赶秦王,就替我一刀杀死!如遇茂功文劝,也不要割袍断义,只是追杀秦王;敬德若来救驾,身无衣甲,马无鞍辔,替我用心杀了敬德。如了当得秦王,日后大殿下南面承尊之日,定有你的大富贵!今日分付了你,明日我再不言语了。”黄庄说:“臣已领计,殿下放心,再不必分付!
”齐王起身,辞别英王出府,道:“大哥!明日南御园相会!”拈指谯楼昏鼓动,古寺暮钟鸣。满空明月凉如水,万籁无声漏正沉。
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
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第三十九回南御园小交兵寿山殿排总管
第三十九回南御园小交兵寿山殿排总管
秋水澄空秋月明,秋山如画画难成。秋风剪叶秋光净,秋日天高灏气清。大火流西,新凉入户。井梧飘碧叶,庭桂喷秋香。院宇凄清,杨柳萧疏。多得月池塘冷淡,菱荷摧败早惊风。枫林霜染,傍山红叶锦妆成;篱落霜凝,满径黄花金点就。碧云中,雁队列成行;苔砌畔,蛩声偏聒耳。芦苇临江如叠雪,芙蓉夹岸似堆霞。渊明爱菊归田里,张瀚思莼返故家。
且停秋景赋,还听御园词。
次日,唐高祖驾设早朝,百官朝拜已毕。高祖传旨:“摆驾到南御园,看小交兵去!”
宣殿前二十四营带刀指挥,四十八卫保驾千户。金枪金剑金瓜金斧色涌光;飞虎飞龙飞豹
飞熊旗杂彩。左壁厢文官整整,右壁厢武将齐齐。骁勇亲军环凤辇,英雄力士护龙车。高祖驾到南御园,有英王、秦王、齐王领众总管,迎接高祖进寿山殿坐下。王侯驸马,文武公卿,官校军士人等,俱各朝贺,依次分列两班。看南御园景致,端的非常!但见:
南御名园处处香,亭台深■号延芳。柳摇楼观东风软,花压栏干丽日长。四周围雕墙险峻,正中央画栋崔鬼。娇艳艳几树碧桃花,翠郁郁两行金线柳。积翠池中,萍藻密疏翻玉尺;太液池内,芙蕖荡漾掷金梭。紫玉亭前,密翠浓阴潇洒;沉香亭畔,姚黄魏紫芬菲。万寿山峰峦竞秀,千秋殿金碧交辉。金莲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