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殿下差臣押解回京!”侍臣接上,高祖观看玉玺上,篆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高祖看罢,大喜:“果然是奇瑞异宝,难逢难遇!”问房玄龄:“玉玺四面不镶,怎么只镶一角?必有原故!”房玄龄奏说:“当初原不用金镶,四面俱是完全的。因汉朝王莽篡位,酒醉了平帝,其玺乃孝元太后执掌。王莽问太后取玺,太后不忍与王莽,将玺撇在假山石上,击损了一角,王莽使金镶完,所以名为金镶玉玺。”高祖观看萧妃,果有倾国之容!
唐俭进了长安城,金亭馆驿歇下。次日,唐高祖驾设早朝,班部中闪过李淳风,当驾启奏:“万岁!今日有传国之宝进朝,可摆香案迎接!”高祖准奏,一面分付当驾准备香案。只见黄门官来奏:“西府殿下差唐俭护送夏国萧妃回朝等旨!”高祖微微而笑,对李淳风说:“你今日失占了阴阳!说有传国之宝,原来是一女流!”李淳风又奏:“非止女人,还有传国之宝!”高祖俱宣入朝。唐俭同萧妃捧了玉玺,直至金殿。唐俭奏说:“漳南窦建德起兵助郑,二殿下在虎牢关已破建德六十余万人马,生擒建德,待拿了王世充,一同锁解回京。
有建德二宫萧妃,进贡传国玉玺,秦府殿下差臣押解回京!”侍臣接上,高祖观看玉玺上,篆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高祖看罢,大喜:“果然是奇瑞异宝,难逢难遇!”问房玄龄:“玉玺四面不镶,怎么只镶一角?必有原故!”房玄龄奏说:“当初原不用金镶,四面俱是完全的。因汉朝王莽篡位,酒醉了平帝,其玺乃孝元太后执掌。王莽问太后取玺,太后不忍与王莽,将玺撇在假山石上,击损了一角,王莽使金镶完,所以名为金镶玉玺。”高祖观看萧妃,果有倾国之容!
霞袂龙绡,楚楚宫衣垂玉佩。凤头鞋,半弯新月;凌波袜,一抹轻云。腰肢袅娜,浑如弱柳晓
迎风;体态轻盈,却似海棠朝带露。行雨行云原着意,倾国倾城自有情。
高祖又问房玄龄:“朕正宫没人掌印,就着萧妃掌印如何?”房玄龄奏说:“昔日隋帝无道,弑兄占了萧妃,同到扬州看琼花。炀帝被宇文化及所杀,又顺了宇文化及。后来窦建德取扬州,宇文化及败亡,又顺了窦建德。如今建德国亡,又来献玺,意图苟全。我主是明圣之君,萧妃乃失节之妇,罪犯弥天,安可轻托重任?”高祖说:“既是罪犯之妇,怎么发遣?”房玄龄奏说:“赏她一餐酒饭,送刑部官,赐白练一条,着她自尽!”高祖准奏,着锦衣武士,带萧妃出朝不题。
唐俭说:“还有珍珠瑞应旗一面,进与万岁;银鹤狻猊马一匹,送与东府殿下!”高祖分付宫官:“将玉玺送到分宫楼,与公主掌管;珍珠旗上库;着金牌官校,将狻猊马送到东府英王处。”一面就令唐俭赍彩缎羊酒,下河南犒赏众将。唐俭领了旨意,辞驾出朝,离了长安城径下河南。
唐俭辞朝出凤城,一行人马上边廷。
才离古道和征道,行过长亭又短亭。
暮去朝来如逝水,寒催暑退似梭奔。
迢迢那计行程日,早至河南大势营。
唐俭来至营门下马,进入中军,参见秦王。秦王问唐俭:“你押解萧妃回朝,怎生发落?”唐俭说:“玉玺并珍珠旗进与万岁,狻猊马送与东府殿下。万岁欲留萧妃昭阳掌印,房玄龄谏止,赐她一餐酒饭,发刑部着她自尽而亡。”秦王说:“这等处置,方是君正臣贤!”唐俭说:“朝廷赐彩缎羊酒,犒赏将士。”秦王将彩缎颁赐功臣,着御厨司设宴,犒赏将士不题。
且说河南借了毗陵上梁王沈法兴一支人马,已到河南界口安营。其日上梁王坐下中军帐,聚集将佐。梁王说:“远来破敌,兵不可缓。今日谁领兵出战?”先锋刘霸之妻马氏近前说:“主公!臣妾出兵!”梁王分付:“小心用意,不可轻敌!”马氏说:“知道了!”全妆披挂。怎见得?
蜀锦高盘云鬓,绣袍罩体猩红。生来不喜唾窗绒,偏爱兵韬武勇。束带奇珍灿烂,甲铺银叶玲珑。凤头靴夸紫骝骢,端的丰标压众!领三千人马出营,排开阵势,擂鼓鸣锣搦战。唐营刚才宴罢,哨马来报:“有
新来助郑毗陵人马骂阵!”秦王问:“谁领兵迎敌?”程咬金说:“臣领兵出阵!”李靖说:“还着秦将军督阵,以防不虞!”叔宝与咬金顶盔贯甲,跨马擎枪执斧,领一支人马,趱出唐营。咬金举动宣花斧,拥奔阵前,喝一声:“来将通名!”刘霸妻道:“吾乃梁王驾下前部将马氏!唐将通名!”咬金说:“女流之辈,谁与通名!”两下里蹬开战马,战不数合,咬金带酒半酣,看马氏,如梨花朝带雨,柳叶晚含烟。平欺女将,意欲生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