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簇征袍蜀锦新。银甲笼躯排雁翅,绒绦勒甲绣麒麟。骑劣马,惯追云,钢刀似板兽吞银。颜须功赐零陵郡,梁国豪英一品臣。
银制兜鍪护顶,金星凯甲遮身。袍披罗绮带镶珍,水兽乌靴软衬。斗战能施巨斧,当场马
跨龙鳞。长沙王是定邦臣,名播段淮英俊。点够大军,表分兵刃,关支粮草,三声汛炮,将士起营。静江带领水兵,径往扬子湾,镇守水寨不题。且说越王行兵,好似夏荡舟初临魏国施英勇,楚项羽乍出江东逞俊英。大军正行,哨马来报:“荆门州到了!”越王传令住军,扎下营寨,屯放人马,休息一宵。次日,越王升坐中军帐,聚下将佐,调正先锋王洪党领兵交战。全妆披挂:
戴一顶护顶盔,穿一领翠云袍,披一副掩心甲,系一条团花带,擎一柄三尖刀,骑一匹淡
黄马。
领三千人马,临城搦战。荆门州太守贾顺,正坐堂,哨马来报:“有江陵萧铣起兵,约十余万,离城十里屯营!今有人马临城骂阵!”贾顺急聚军士,商议退军。阶下一人,应声出曰:“某愿领兵迎敌!”乃是管军头目张仓。贾顺说:“小心用意!”张仓连忙披挂:
顶盔贯甲紫罗袍,鸾带妆花束虎腰。
跨马弯弓真勇健,临军最熟雁翎刀。下演武场,点选一支人马,拥出城来,各不通名交战。刀对刀共施武略,将对将各逞奇材。两马相交,未及十合,张仓气力不加,被王洪党一刀砍于马下。砍倒旗竿,把人马混杀一阵。王洪党旗开取胜回营,禀复越王。越王大喜,赏劳将士,设宴庆功不题。唐营哨马报知贾顺,贾顺一面差报马上长安告急,一面拣选军士,以备征战,分拨人马守城不题。且说越王雷世猛升帐,聚集将佐,唤王洪党分付:“今日还是你出兵。
着舒英、王胜领兵伏于城东,
傅钊、蒯进贤领兵伏于城西,待他城内兵出尽,你众将出其不意,乘虚取城!”众将领了军令,全妆披挂,各领兵去了。
傅钊、蒯进贤领兵伏于城西,待他城内兵出尽,你众将出其不意,乘虚取城!”众将领了军令,全妆披挂,各领兵去了。
两国阵前齐呐喊,全凭武艺作干城。
枪抡刀砍生杀气,弓开箭发长愁云。
人吐征云烟霭霭,马喷杀气雾昏昏。
交锋二十无高下,诈败梁朝驾下臣。
洪党用计兜回马,贾顺轻身往后跟。
望前赶了多时节,洪党施谋要害人!
王洪党瞧见贾顺,看看来近,掣出流星锤,望贾顺打来,正中左背膊。贾顺跌下马来,被梁军拿住。王洪党举刀问曰:“要死要活?”贾顺说:“将军!蝼蚁尚且贪生,为人岂不惜命?愿降将军!”王洪党分付押解回营。军士投降者不计其数。王洪党收兵回营,参见越王,把擒贾顺的话禀知。越王说:“拥进来!”越王问:“你叫什么名字?”贾顺道:“臣名贾顺!”越王说:“只怕你口降心不降!”贾顺说:“大王不杀之恩,生死难忘!如不信,差人与臣同进荆门州,纳献城池,才见臣心真假!
”越王说:“荆门州我已着人取了,诚恐你虚意。我也闻你是个能臣,今取唐朝,要你尽忠梁国。”就封贾顺帐前参谋。话未绝声,哨马报:“舒英等取了荆门州,特来请大王进城!”越王差旗牌官传令,入城不许杀戮一人。一面把人马趱进荆门州,挂榜安民。换了梁朝旗号,分拨军士,把守隘口。差报马回朝报捷。
话说荆门州的报马,星夜趱离信地,来到大国长安,东华朝前下马,直临御座。高祖问;“是哪里的报马?”应说:“臣是荆门州差来的报马!今有江陵萧铣入寇,结连江都李子通、江南林士弘犯界。贾顺出军不利,恐失地方,乞发天兵征剿!”高祖闻报,传旨宣秦王,同赵元王李孝恭,并李靖、众总管统领人马征伐。秦、赵二王,领了旨意辞朝,同总管下演武场,点选人马。秦王传令:“着敬德领一枝兵,先往荆门州协同守备,不可出兵交战。待我大军到时,观看地理,方可出兵。
”发放已毕,秦、赵二王点选人马,敬德带一支兵,径往荆门州去了。且说贾顺投降梁朝,希图荣显,寻事立功。一边差心腹探事健卒,径上长安,探听唐朝消息。闻知差秦、赵二王领军,先差敬德来防守,一一禀知越王。贾顺说:“他不道臣已归顺,如今假作兵败城陷,往长安告急。路遇敬德,与他计议,他断不疑臣,赚他到沅江县屯军,大王这里差人探听,进了沅江县,不要与他厮杀,只发人马围了城,臣自有阻敬德之计。如今唐朝所倚者惟敬德,待臣设计刺杀了他,取天下易如反掌!
还有一件,臣观二大王与敬德一般模样,可假装敬德,头盔衣甲,照依敬德一样打扮,出军之日,却令军士邀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