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去了。
你,就怀二心,不服差调!”喝令刀斧手:“把尉迟恭推出斩首报来!”闪过秦叔宝奏说:“殿下息怒!权赦尉迟恭初犯!”齐王说:“我军令在先,要全师回营。头次违令,我已饶恕;今日出兵,不能取胜,反折军士。两次无功,再有什么理解?不准所奏!”叔宝又奏说:“殿下!胜败兵家之常。况我这里将寡兵微,他那里用计埋伏,岂能保全?姑从宽宥,令其立功赎罪,则恩威兼著,人思报国。设若典刑,人心不服,窃恐将士一朝解散,不能自安。
望殿下思之!”齐王一心怀着旧恨,要杀敬德,见叔宝犯颜直谏,反生嗔怒,拍案高声喝骂:“你这干贼!倚着西府的权势,相结党恶,不服差调!我唐朝没有你,终不然不取了天下?”唤刀斧手:“把秦叔宝绑去,一同斩首报来!”一壁厢正绑出营,唬得罗成魂不附体,心下自想:“我待要过去直谏,尤恐连我也要取斩,再有谁来解救?”那罗成眉头一纵,计上心来。连忙唤心腹军士,取了二将的兵器鞍马。说时迟,那时疾,罗成放马跑到法场,喝声:“留人!
”割断了绑索,呐一声喊,劫了法场。三将上马,往前去了。
且说秦琼、尉迟恭、罗成来到中山界口,三将说:“我们商议个去处。”叔宝说:“我们无奈行此事,终不然真个反唐?英、齐没了你我,料然收不得中山府的刀兵。这次必定二殿下领兵出来,我们还要面主伸冤。如今回潼关去等候。”敬德说:“秦将军见得是!”三人勒转马,抄路径往潼关住下。叔宝说:“我们虽在此等候主公,主公不知其故。英、齐决然捏情,诬奏朝廷。如今烦罗将军暗地回长安,把冤情诉闻主公,就安抚三家宅眷。我二人在此候将军。
将军若同主公出来,在此相会。今日就烦一行。”士信卸下戎妆,扮作经商客旅,径上长安见秦王不提。
再说中山府薛家五虎商议,万澈说:“虽与唐王交战,二次不分胜败,他那里料不用心防备。今夜我们分五路人马,去劫唐营,功可成矣!”万江说,“四弟所谋,正合吾意!”五人全妆披挂,整点军士。到了三更时分,扎垫人马,滔滔地拥出中山城。人尽衔枚,马皆勒口。直至唐营,连放三声火炮,五路人马,呐一声喊,杀进唐营。有程咬金、殷开山、乔公山、耳珠晃、褚可达五将,迎住敌兵,忙掣兵刃上马,保着英、齐二王,奋勇杀出,夺路而走,也顾不得人马。
被薛家五虎追杀数十里,唐兵十丧八九。天色将明,众将保英、齐二王退入灵台县。薛家五虎得胜收兵,回中山城,兄弟们置酒庆功不提。
再说英、齐二王,屯住灵台县,与众将计议:中山府刀兵,难以定夺,今着乔公山星夜回朝,取救兵接应。就把三将谋反事情,奏闻朝廷。齐王唤过乔公山,附耳低言。乔公山说:“知道了!”辞了二王,一骑马径上秦京。有日来至大国长安,东华朝前下马。高祖视朝,黄门官奏:“乔公山等旨!”“宣至驾前!”朝拜高祖,乔公山把出兵不利情由,并三将造反的事,一一奏闻。高祖大惊,问:“他三人为何结连造反?”乔公山说:“不服殿下差
调,阻挠军令,惧罪谋反!还有一件机密之事,奏知万岁。”高祖传旨,散了文武。乔公山直临御前奏说:“有反臣家属,见居长安,恐生内变。殿下令臣密奏圣上,把三将家属,就行取斩,不可迟延,免生后患!”高祖准奏,分付乔公山:“快往中山,协同守备。朕别调人马策应。”乔公山辞驾出朝,离却长安,回到灵台县去。毕竟高祖杀三将家属,不知如何。正是:乌鸦共喜鹊同枝,吉凶事,全然未保!
调,阻挠军令,惧罪谋反!还有一件机密之事,奏知万岁。”高祖传旨,散了文武。乔公山直临御前奏说:“有反臣家属,见居长安,恐生内变。殿下令臣密奏圣上,把三将家属,就行取斩,不可迟延,免生后患!”高祖准奏,分付乔公山:“快往中山,协同守备。朕别调人马策应。”乔公山辞驾出朝,离却长安,回到灵台县去。毕竟高祖杀三将家属,不知如何。正是:乌鸦共喜鹊同枝,吉凶事,全然未保!
秦府若非仁厚主,唐家社稷等闲休!
第四十八回挂金牌秦王保家属感神梦薛氏献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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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游苑前烟草萋,狂夫酒病五陵西。花心独抱残春苦,物理惟将一醉齐。龙武新军虚节制,樱桃原庙对招提。客窑故事供时眼,药碗香炉坐午鸡。
如意山榴当户然,支离倦客顶风眠。竹西归路抛书里,太液晴波展簟前。空翠淋漓疑作雨,双幡旖旎可论禅。手巾香披浑忘暑,消尽空门不住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