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薄礼仪,不成孝敬!”张、尹二妃就留定二王,共席而饮。酒至数巡,食过几味,二妃说:“二位殿下此
来,必有话说!”英、齐二王说:“是有些不平之事,特来启奏娘娘。因秦王自矜证伐有功,妄自尊大;又纵容那干将士在外,擅作威福。见皇亲也不避,渺视国法,全无忌惮。况秦王外托御寇之名,内成夺嫡之衅。我二人恐遭罗网,欲先下手,无计可施,特求娘娘谋策,要把秦王致于死地,祸患方除!”二妃说:“世民这贼,我正恼他!倚着父皇宠爱,见我们全不为礼。今在兄弟中,又骄矜谋夺,其祸叵测。我就定计断送世民!”英、齐二主说:“多谢娘娘垂盼。
若得定计翦除,久后传位之日,必当尽心图报!”二妃说:“你二位放心!”四人传杯弄斝,眼去眉来。古云:酒能乱性,色惯迷人。起初尚循礼法,次后笑语欢呼,无所不至!
来,必有话说!”英、齐二王说:“是有些不平之事,特来启奏娘娘。因秦王自矜证伐有功,妄自尊大;又纵容那干将士在外,擅作威福。见皇亲也不避,渺视国法,全无忌惮。况秦王外托御寇之名,内成夺嫡之衅。我二人恐遭罗网,欲先下手,无计可施,特求娘娘谋策,要把秦王致于死地,祸患方除!”二妃说:“世民这贼,我正恼他!倚着父皇宠爱,见我们全不为礼。今在兄弟中,又骄矜谋夺,其祸叵测。我就定计断送世民!”英、齐二主说:“多谢娘娘垂盼。
若得定计翦除,久后传位之日,必当尽心图报!”二妃说:“你二位放心!”四人传杯弄斝,眼去眉来。古云:酒能乱性,色惯迷人。起初尚循礼法,次后笑语欢呼,无所不至!
雕盘异果般般有,绮席珍馐件件新。
眼角流波原有意,眉梢暗蹙岂无因。
为头还序纲常礼,后失尊卑上下情。
建成执盏呼妃子,元吉擎杯唤爱卿。
不存正大欺君甚,乱法甘为鸟兽行!
武德七年,英、齐二王与张、尹二妃,乱宫淫媾。酒阑歌罢,二王告辞。二妃说:“本待留二位盘桓尽兴,恐你父皇驾到。二位暂且回宫,待我定计了当世民,那时节任意消遣!”二王别了二妃,趱出后宰门,上马扳鞍,一路交头接耳,欢天喜地。齐王说:“大哥好了!不久翦除世民,你我高枕无忧矣!”
不说英、齐二王回府。话说李淳风来至天策府见秦王,秦王问:“淳风,你此来必有话说!”李淳风说:“殿下!臣观钦天台,天策府有杀气动,主有飞横之灾,以此特来启奏。”秦王见说大惊道:“我常领大兵,各处征讨,龙潭虎窟,刀剑丛中,全没有伤害之事;今日安守在家,反云有奇祸,不识祸从何来?”李淳风说:“这灾祸起于骨肉,应在宫闱。若要保全无害,须得殿下出外躲避几时,其祸可以消灭。”秦王说:“既然回避可免,我明日奏过父王,只说河南有余党军兵作乱,我自领兵巡视河南,收伏余党,借此躲灾,不识能免否?
”淳风说:“殿下若去,可保无虞!”
说罢淳风辞殿下,暂别阴阳有准人。
秦王定计收余党,要做潜身避难君。
拈指时光天又晚,金乌渐渐坠山林。
烟迷雾锁山川暗,风静云闲皓月升。
万籁无声人语寂,星移斗转子时辰。
三番难唱天将晓,又见扶桑出火轮。
次日,高祖设朝,文武朝贺已毕,闪过秦王叩头,奏道:“今有河南留守屈突通差人来报有余党军人作乱,劫杀乡镇黎民,请兵收捕!”高祖问:“什么余党军兵?”秦王说:“当初征河南王世充之时,四下逃窜军士,不守本分生理,今又聚成一块,都在榆窠园内作耗。”高祖问:“有多少贼寇?”秦王说:“约有二三万人。”高祖又问:“着谁收捕?”秦王说:“还是臣去!”高祖说:“疮疥之疾,何须吾儿亲临鞍马?”秦王说:“一则臣下河南安抚余党,二则把荒芜田地,空闲庄所,给散有功之臣。
若更有余,着有司出榜,招抚流民居住耕种,好备国家税粮。”高祖说:“二者亦系紧要重务,吾儿即去调停!”秦王领旨出朝,带领众总管并护驾军士,趱离长安,径出潼关起行。
话说元吉闻知秦王消息,来到东府见英王。元吉说:“大哥!今日秦王领军马下河南收余党叛军,并给散空闲田产。张、尹二娘娘还未知道,你我去知会一声,等她另行计较。”建成道:“说得是!”二人上马,径入后宰门,来到分宫楼。宫官报进,二妃请至宫内。英、齐二王说:“娘娘!秦王如今领兵下河南,收捕贼寇余党,并给散田产与功臣,特奏娘娘知道。”二妃说:“我的计策已定,这厮又有公干出外。你二人不必挂怀,定教世民丧在我手内。
我要行事,不得相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