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靖说:“公主聪明仁孝,幼习诗画,因武周强夺,不从奸媾,自缢而亡!”单于听罢大恼,宣金牙太子分付:“武周这厮,见在黑水河打围,你带护驾亲军秃欢铁叶,同刘文靖去与武周折证明白,果有此情,就把武周哈喇了罢!”金牙太子领了旨意,带领鞑靼人马,同刘文靖出朝,径来到黑水河边白狼山下。
刘武周见太子驾来,远远躬身迎接。头目把枪头上挑着美人图,金牙太子手指着刘武周问:“你认得不认得?”武周不知其故,看着美人图,微微而笑。文靖说:“殿下!你瞧她若不认得,为何这等欢笑?”太子又问:“刘武周,唐朝送玉真公主来与我成亲,往朔州经过,说你抢夺了去,是你也不是?”那武周说话有些口隔语涩,说:“那、那是我..”刘文靖再不等他转口,奏说:“武周既认,其情已实,不必再问。若不就杀,恐生不测之祸!”太子大怒,就分付刀斧手,把刘武周哈喇了罢!
可怜刘武周平白地被刘文靖用计屈杀!太子传令回朝,同刘文靖见了单于王,把刘武周招认明白,斩首的话,一一奏复。单于王说:“既是实情,合该取斩!”送刘文靖光禄司茶饭。刘文靖来到驾前,就要辞回本邦。单于王说:“生受你来往风霜,多拜上唐王,莫忘向日义兵之情,两邦永结和好!”刘文靖说:“唐高祖曾有旨说来,玉真公主虽亡,还有丹阳公主,就是玉真公主的御妹,仍要送来,与太子完亲。”单于王大喜:“难得你费心作伐!完亲之日,朕当厚酬!
”文靖说:“臣今回朝复命,陈说郎主杀武周之事,犹恐朝廷不信,若取得些武周身上物件带回,高祖方肯信实,见之必喜,就肯送公主成婚!”单于王说:“取什么物件带去?”刘文靖说:“敬上还用首级!”单于王准奏,分付头
目取了武周首级,用匣盛了,使了封印,交与刘文靖。文靖辞别单于王出朝,上马扳鞍,径回中华。
目取了武周首级,用匣盛了,使了封印,交与刘文靖。文靖辞别单于王出朝,上马扳鞍,径回中华。
敬德观瞻两泪倾,悲思刘主痛伤情。
恩荣深感吾王赐,指望匡扶帝业成。
夺利图名翻做梦,苦征恶战化为尘。
神灵鉴察微臣意,八拜殷勤报主恩。
敬德拜罢,取剑在手,便要自刎。唐俭慌忙跑上前,把敬德双手抱住,说:“将军所为,还是恨自己?恨唐朝?是恨刘王?因哪一桩,就要自刎?”敬德道:“我怎么恨刘王?恨自己?”唐俭说:“是你自杀了刘王,怎么倒恨我唐朝?”敬德说:“将军!你言差矣!你唐家杀了刘王,今日送首级来与我,怎么倒说我自杀了刘王?”唐俭说:“刘武周兵败,逃在北单于国里躲避。因你几次逼要真的首级,才肯降唐,二殿下爱贤敬士,将一马金、一马银,差官到沙沱塞北,问单于王头得利武周首级来。
你若不逼要真的首级,二殿下未便将两马主银,问单于王买此首级!这个不是你自杀刘王,却恨谁来?’’敬德听说,捶胸跌脚,伤感=场:“罢】罢】都是范君章这贼,说主人阵亡了,我恐唐工作贱我主人首级,所以逼着要真的。早知在单于王处,我弃了城池,杀出去寻着主人,还要复取天n”唐位说:“=将军!你原说
有了刘工首级,便肯降唐,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但广橄谣说:”降便降,待我孝满!’’唐俭说:“守孝几时才终?”,敬德配:“自古君父有三午之丧!’、唐俭说:“将军尽忠尽孝,正该如此!哦们如今却是退回朝,歇三年又来,还是困着介休,守等三年?”敬德见说,思想了一会:“既这等,只守七日孝罢!你殿下并将士人等,俱要替我主人戴孝七日,方才降唐!”唐俭说:“这个也使得,待我回营奏知殿下,请旨定夺。你再不可失信!”敬德说:“大丈夫之言,岂同儿戏!
”
唐俭辞别敬德,回至唐营,见了秦王,把敬德说的话启奏。秦王说:“微末之事,有何难处!”分付:“取素服来,我先穿起,晓谕各营将士人等,俱挂孝七日。”军中也有用白布的,也有用白纸糊盔的,把红旗红号,都藏过了,止用素白旗号。
不题唐营挂孝,且说敬德心下自想:“不知唐营挂孝否?我且上城去看。”见唐营人马,俱是素缟。你看霎时变成银世界,满营都是雪妆成。敬德说:“唐家果然仁厚,话不虚传!”撤身回至帅府。朝来暮去,捻指光阴,过了七日。唐营都换了色服,扯起红旗绿号。其日敬德上城来闲看一回,见唐营都换了色服,敬德道:“呀又过七日了!”即忙下城,回到帅府,除去孝服,依旧戎装,坐在厅前。心下自想:“我待要投唐,却是不忠;如不投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