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不及期可见矣。乃因五量治五气之消息,察法以作朝历,岁纪甲寅,日纪甲子,而时节定。是岁己酉,朔旦日南至而获神数,日月朔望而可推也。”帝闻奏大悦。又问之曰:“卿言此是得天之纪终而复始矣?”对曰:“然。”又奏曰:“天之纪虽终而复始,更要造十六神推馀分置闰月,以定四时。”
帝曰:“何以为闰?”蓲曰:“察天时三岁一闰,多一月三十日也。五岁再闰,共多六十日。十有九年七闰,造历皆起甲子,于是时顺而辰从之。”帝曰:“善。”命隶首定数,以率其羡,要其会。而律度量衡,命伶伦自大夏之西、阮隃之阴,取竹于嶰溪之谷,以生空窍厚钧者,断两节间,长三寸九分,而吹之,以为黄钟之宫。制十二筒以听凤凰之鸣,而别十二律——雄鸣为六,雌鸣亦六,以比黄钟之宫,生六律、六吕,候气之应,以立宫、商、角、徵、羽五音之声,治阴阳之气,节四时之变,推律历之数,起消息,正馀闰也。
又命劳缓铸黄钟太簇十二钟,以为十二律。每月气至,则葭管飞灰古人烧芦管成灰,置于十二律管内,放密室中,以占气候。某一节候至,某律管中的葭灰即飞出,表示该节气已到应之,以和五音,立天时,正人位焉。 又命大容、容成、车区,占星象。各领旨而行。第二十三回 黄帝制冕旒宫室
却说黄帝得此数臣,以明历数,分朔望,建馀闰,天下大治,岁稔人和。 帝一日升殿,群臣拜舞毕,帝曰:“朕作冕垂旒充纩冕:俯,后仰前俯,主恭;垂旒,遮目;纩,以棉塞耳,后成为冕的一部分,谓之瑱,用玄衣黄裳,以象天地之正色。”乃染五采为文章,以表贵贱。于是衮冕衣之制自此兴焉。又教作宫室以避寒暑。宫室之制,自此而始也。
帝见前梦不虚,自作《梦经》十一卷,颁行天下,命宁封为陶正,赤将为木正,以楎作弓,夷年作矢,以威天下。伯崚作鼓吹、铙角、鞞钲鼓锣,以扬德建武、共鼓化弧,刳木为楫,以济不通。命邑侯法斗之周旋,魁方构直,以携龙解,作大辂,以行四方。由是舟车制备,服牛驾马,引重致远,而天下利矣。设九棘之利为轻重之法,以制国用,而货币行矣。祀上帝,接万灵,布政教焉。群臣皆朝散不题。再说帝一日设朝,怎见得,有唐人王维《早朝》诗一首为证:绛帻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朝罢须裁五色诏,珮声归向凤池头。聚集两班文武,山呼拜舞毕,东西阶下侍立,左有风后,右有力牧。帝谓群臣曰:“朕有天下,其制度今已颇备,但有金银食货等物,朕分别贵贱轻重,必以金为上,银次之。此为至宝,与民变用,不得枯竭,能碎能熔,所以可为后世之宝。铜、锡、铅、铁为下,以便民打造器物,亦可为后世之用。卿等以为何如?”群臣皆奏曰:“我主圣明。今置此万世不易之宝,国家、百姓共蒙恩泽也!
”帝大悦。又曰:“前神农君亲尝百草,制药性以救人。朕每思之药性虽有冷、热、温、平之品,但人生负阴而抱阳,食味而被色,喜怒攻之于内,寒暑荡之于外,天昏而亡者多矣。深怜悯之。朕自受天之命,经历寒、凉、燥、温、湿五者之气,常有疾病。朕颇知内经症治,遂命岐伯作《内经》,雷公察明堂,究脉息,巫彭、桐君处方饵,而人得以尽年。”群臣闻帝之言,皆呼万寿,奏曰:“圣慈言能及此,万古一人,而世世人民受无休之福也。”帝大悦,命排御宴款待众臣,暮夜赐烛而散。
第二十四回 元妃教民养蚕丝
却说黄帝元妃者,西陵氏之女也,名螺姐,有姿色,最贤德,性和慧。帝纳为元妃。帝退朝入后宫,元妃出接,礼毕,命之同坐。帝曰:“朕制天下之物,民用颇便。天地之纪,幽明之占,朕今知之,但画野分州,天下万方依其分野,派诸侯居焉,命将营国,置左右太监,监于万国,万国以和。遂经设井,以塞争端;立步制亩,以防不足。使八家为井,井开四道,而分八宅井一为邻,邻三为朋,朋四为里,里五为邑,邑十为都,都十为师,师十为州。分之于井而计于州,则地各有常居。
广布五谷草木,使民无饥寒。行此数事得完,朕方无忧矣。”元妃曰:“此实我主所置万古不磨之善规画也。”帝大喜。元妃奏曰:“臣妾日前因闲游苑囿,见数虫似蛾非蛾,倚树而栖,未数日,此虫将身藏于内,外结一物赀若枣样,臣妾取而观之,内皆丝线,牵之牢而不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