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作速扑救!”片刻,数处报粮仓俱着,深仁仰望满天通红,鼓声大震,始惊道:“不好了!定有里应外合。仓卒难于抵敌,且退元都再作商量。”慌带美女,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往城外跑。众将士视主将走脱,哪个敢留?哄然争逃。
再说汤开、秦吉见果然烟焰满空,各暗引兵上到壁边。这两寨内军士家眷俱在城中,遥望房毁,众人惊慌失措。忽闻大声喊杀,心胆俱裂。回顾为首将官,勇不可当,都拼命乱窜。汤开得了南寨,知深仁等俱逸,与副将裴通道:“空城正好袭取,以纳大兵。汝领三百兵守住勿动,我带二百军前往如何?”裴通道:“遵令!”汤开率众下壁向西门来,方到吊桥,忽闻一声鼓响,女墙上旗帜齐竖,汤开急叫:“中计!”正是:潜行只道机谋密,鼓震方知见识迟。
未知汤开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六回 定河为界大将军封侯 指石喻心老庶长制佞
却说汤开骇慌叫道:“中计!中计!”转头夺路奔逃,闻得高处呼道:“汤开不必恐惧!”急仰看时,正是冠军,又惊又喜,率众进城参见。金墉等随到,火俱扑灭。乃召秦吉,将三百兵交与卢昌守寨余者掣回听令。诸将齐集,汤开问道:“老爷在大营,如何入内放火?”子邮道:“不佞何尝入来,火乃雉所放耳。”秦吉道:“雉安能为此?”子邮道:“雉性直,行急则藏头露尾。因见深仁堆积粮草甚多,故令金墉系缓线火药于雉身,紧对双毫释放,鼓噪而逐之,自然投匿草间,火药燃及,无不焚烧。
凡百余雉,所著之处势必广多,是以周围并发,使敌难测也。又令金墉归后领兵士于东门外攻打喊杀,敌将心疑定有里应,必致仓惶。不侯带兵挨城潜行,欲砍西门,恰好童深仁全家奔去,故未费力而得耳。此时童体仁已经胆寒,且养息士卒,明日前进。”诸将拜服。
再说童深仁奔到元都,宿酒已醒,告诉内应放火,失了双毫。童体仁大惊道:“双毫被夺,屏障辎重尽失,君命休矣!”童深仁道:“彼得双毫,必取元都,待臣竭力御之。”童体仁道:“弟可备办破敌,于死中求生。切莫再饮!”童深仁领命。
次日,子邮令金墉守双毫,自率将士抵元都。童深仁领兵排阵,戴雉尾束发冠,穿龙须金钮甲,背插五口飞刀,手提三尖利刃,睁着铜铃两眼,竖起铁刷胡须。左右拥护三千精兵,贴身排列十员女将。当下,秦吉举斧,奋勇加鞭,女将春燕使枪迎战。二十余合,秦吉故露破绽,春燕挺枪串扎,秦吉左斧拦开,右斧飞砍,春燕交架无措,慌往旁闪,不禁自离雕鞍,仰露尘埃,马已跑归。秦吉连忙下地抓取粉首,春燕旋身早已跃起,腾于秦吉骑上,举枪直刺,秦吉挥斧步战。
九员女将先见春燕失机,齐奔救应,金汤亦领众将截杀。童深仁将刃前指,左右精兵飞速抢阵,赖有驻弩射祝童深仁抡动银刃,旋括纷纷断坠,单刀独入寇军,乘势冲突,数次俱为弩箭射回。
子邮见深仁凶狠,恐其多伤将士,乃持如意戈在旗门首,举腕金丸发去,正中深仁右拇指,深仁急用左手抡刃退走。子邮使戈一挥,两边将士纷驰向前,众寇便拥深仁奔回。金扬等随紧追逐,双龙将士不能相顾,大半受伤。童体仁领军拦住,同退进城。童深仁用还形复气宝丹敷治,立刻痊愈。携刃跨马,引兵复出,喊道:“英雄须于阵前定个高下,今在暗里伤人,岂是好汉?请主将答话!”子邮使汤开道:“主将运筹取岛,岂与小丑角力!”深仁大怒,举刃狠砍,汤开挥抓相还。
十余合外,渐渐难敌。秦吉、洪青飞骑迎上,深仁并不惧怯。斗过五十余合,拨马便走。三将哪里肯舍,一齐赶去。深仁暗掣飞刀,旋即击到,正中汤开,二将保归。深仁尾着随至,秦吉连忙抵挡,气力不加,及金汤等出救时,已为深仁所斩。金汤拚命夺回尸首,士卒亦多着伤。子邮命用箍毒大黄灵丹与汤开服,泄除毒气再行医药。令将秦吉殡殓。
只见童体仁又领雄军临阵助战,同深仁齐杀过来。子邮见折了秦吉,又损汤开,深仁、体仁俱骁勇非常,必须亲战,方免将士吃亏,乃持戈策马,接住童深仁。斗过二十余合,深仁败走,子邮追下。深仁取刀击来,子邮俱用金戈打落。童体仁赶到,咬牙切齿,双战子邮。有四十余合,金戈架住利斧,深仁使刃怒劈,子邮闪开,就势抓得刀柄,顺戈向体仁咽喉,童体仁慌举斧拦隔,金戈却串在深仁腕上,深仁急避,已中左肋,跌落尖埃。童体仁连忙拯救,不防回戈击着,断下右臂,伏鞍跑脱。
擒住深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