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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清朝三百年艳史演义--费只园*导航地图-第8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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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称赞卜者能够报仇,居然能把孤女拖出虎口。这公子虽然勉强医愈,可以步行,然已残废不能再残害妇女了。
这巨鹿县为了这桩疑案,控府、控司、控院,依然批令原县办理。这总宪为着爱子心切,也托原籍各官,加紧捕拿,害得衙门里捕班快役,吃了多少板子,依旧找不到踪影。此番刑部里出了这位青天,总宪亲向刑部堂官商议,要叫刑部替他严缉凶犯。堂官传谕司员,部郎便陈明堂官道:“这事不比京犯那案。据公子控状所述,却如梦呓。据巨鹿县详文所述,又似风魔。什么被割、被魔,都是恍恍惚惚,不能相信。他又不死人,不取一物,不奸不盗,明系除恶复仇。
卜者没有姓名,髯客又没有姓名,叫府县从何处缉起?司员恐怕担任不下。”堂官:“你敷衍他一下罢了。”刑部严防饬府县限期破案,其实也并无着落。
  这总宪本是和珅余党,嘉庆未曾觉察。后来经人参劾,嘉庆列款查办,都是确凿有据,特旨革职籍没,放归田里,抑郁而殁。公子姬妾星散,茕茕僧寺中,至随丐者乞食。髯客之言验矣。总宪势败,此案不复追究。论者未尝不说卜者、髯客,乃是一人。有人说卜者自失女后,至湖广黄鹤山学道,练成剑术,来报旧仇。二童是其师弟,一女是其师妹,均有异能。童子屡欲杀公于,皆卜者止之。卜者得女后,相偕入山,遂不复出,故始终悬为疑案。
  此案以外,又有江苏徐州府,咨报秀才李某被刺,县官弃印潜逃,请部颁发火票,以期速获。不知生员何以被刺,县官何以潜逃?正是:尽有哀情随鹤吊,那堪幻迹逐凫飞。  欲知后事,且听下文。
第三十六回中表兄设计愁绝霜闺未婚夫潜逃冤消冰案上回说到秀才被刺,县令远逃,这案系出在徐州萧县。那秀才姓李名弼,家中历代举贡,算是萧县绅士。他有一个姑母,嫁在同县孙姓。姑夫增洪,亦是府学秀才。所生两子一女。子皆不慧,只有幼女静姑,性既聪颖,貌亦韶秀,孙秀才爱如掌珠,每谓人曰:“此不栉进士也,将来楹书付吾女矣!”垂髫时候,即许字城东洪氏子。女母李氏,授女刺绣针黹,亦均楚楚有致。不意李氏一病,遽与仙游。孙秀才伉俪情深,做了数十首悼亡诗句。
李粥谊属姑侄,赞襄丧事,尽礼尽情。孙秀才偶尔周转不灵,李弼无不代为划策。孙秀才所以极爱李弼,总说两儿豚犬,将来还仗李弼维持。那知李弼居心不良,早将表妹静姑,看在眼里。只为静姑已经受聘.转不出他样念头,只好在无意中挑逗一二。静姑看那中表兄挤眉弄眼,觉得羞人答答,总是留心避开。谁料祸不单行,洪氏子又中途夭折。孙秀才得了凶信,还想螨着爱女。李弼偏故意漏泄,复欣欣向人道:“我此后婿孙氏矣!”静姑本不满意李弼,闻这消息后,乃谓老父曰:“从一而终,古之训也。
柏舟这诗,共姜是未婚自守,如今不废。父老了,母又早逝,兄未娶,儿学婴儿不嫁了。”
孙秀才虽不赞成她,总想从缓相劝。那李弼二连三叫人前来作伐,孙秀才并不坚拒。后来逼得急了,才回说女儿不愿,无从相强。李弼恼羞成怒,居然以势相压。孙秀才道:“李生吾内侄耳,今欲以势夺吾女,吾当鸣之官,彼其如我何!”人或以告李,李亦怒道:“孙虽为余姑丈,然穷措大,奚能与我抗?吾誓必得此女。”从此登门谢过,馈遗不绝。女告父日:“李弼叵测,宜预防也。”孙秀才曰:“彼自知悔耳。”李每至,静姑必深匿。一日猝遇于庭,綦巾缟袂,潇洒绝尘,李以为可欺也,挑之不答,迫而欲相犯。
女狂呼无应者,那父兄早他出了。邻妇闻声至,李始跄踉遁。孙秀才傍晚归,女泣告父日:“女团知李弼非人也,今果然,非邻媪,女自裁矣。”孙秀才连夜叩李门诟之,并欲鸣官,旁人劝之始已。于是绝往来者月余。
李又挽鲁仲连邀孙酌,女又告父曰:“筵无好筵,会无好会,盖辞之。”孙秀才日:“某余挚交也,决弗给我?”至则李弼执礼敬,尽欢而散。孙秀才归即病,病即死。静姑知李弼谋,苦无证据,又不忍父尸受检验,姑隐忍几时再说。这夜忽然火发,将孙家的屋庐器具,焚毁一空。孙秀才的两子,因夜间为烟火所迷,双双葬身陷阱。只剩了静姑,被女道士救出,模模糊糊,并不知道身在何所。这女道士庵居不远,却将静姑暂时安顿。静姑详告家世,女道士道:“命之不犹,复何所怨?
  你既是霜闺弱息,怕遭强暴,不如隐居我处,可以免却危险。  ”静姑叫女道士寻访兄尸父柩,女道士道:“是谁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