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胜数。二十九日下午三点半钟,两军出队又战,民军猛力进逼,官军猛力后退,从头道桥二道桥直逼至三道桥,官兵四散无踪。民军获着机关炮一尊及军械无算。遂乘火车进至刘家庙驻扎,时已钟鸣六下矣。
三十日,民军复与官军在三道桥一带交战,节节进攻,越过三道桥,直入摄口。滠口地方官军大集,约有一万五千多人,民军共只二千多人,相战颇刽战到结果,官军投降民军的约有三千多人。这是第五次的战情。
官、民两军虽只开得五回仗,胜败的影响,却受的极大。
黄州府、武昌县、沔阳州、宜昌府、沙市、新堤,无不纷纷响应。这还是在本省的。八月三十日,湖南长沙民军起义,推焦昱为都督,陈作新为副都督。一交九月,形势更是不好了,江西、陕西、贵州、四川等省各冲要府县,无不竖旗独立。大清帝国,成了个瓦解土崩之势。中华民国军政府蓬蓬勃勃,势力逐日膨胀,几乎一日千里。鄂军政府撰述檄文,声罪致讨,传布四海。其文是:中华开国四千六百零九年八月日,中华民国军政府檄曰:夫《春秋》大九世之仇,《小雅》重宗邦之义,况以神明华胄匍匐犬羊之下?
盗憎主人,横逆交逼,此诚不可一朝居也。维我皇汉遗裔,奕叶久昌,祖德宗功,光被四表。降及有明,遭家不造,蕞尔东胡,曾不介意,遂因缘祸乱,盗我神器,奴我种人者,二百六十有七年!凶德相仍,累世暴殄。庙堂皆豕鹿之奔,四有野豺狼之叹。群兽嘻嘻,羌无远虑,慢藏诲盗,遂开门揖让,裂弃土疆,以苟延旦夕之命。久假不归,重以破弃,是非特逆胡之死罪,亦汉族之奇羞也!幕府奉兹大义,顾瞻山河,秣马厉兵,日思放逐,徒以大势未集,忍辱至今。
亦复屡遣偏师,兼选义士,飙驰搏击,呼我汉风,此诚我侠士雄夫所为郁郁久居者也。天夺其魄,牝鸡司晨,决然胡雏,冒昧居摄,遂使群小俱进,黩乱朝野,斗聚金壁,以官为市。强敌见而生心,小民望而蹙额。犬羊之性,好食言而肥。则复有伪收铁道之举,丧权误国,劫夺在民。愤毒之气,郁为云雷由鄂湘粤而川,扶摇大风,卷地俱起。土崩之势巳成,横流之决,可翘足而俟!此真逆胡授命之秋,汉族复兴之会也!幕府总摄几宜,恭行天罚。惧义师所指,或未达悉;
致疑畏之徒,过事惶惑,僻远诸彦,莫知奋起。辄先以独立之义,布告我国人曰:在昔虏运方盛,则实以野人生活,弯弓而斗,睒目添舌,习为豺狼,是以索伦凶声,播越远近。入关之初,即择其强梁,遍据要津。
而令吾民输粟转金,豢其丑类,以制我诸夏。传世九叶,则放诞淫侈。逾二百载,夤缘苟偷,以袭取高位。枯骨盈廷,人为行尸,故太平之战,功在汉贼。甲午之役,九庙俱震。近益岌岌,祖宗之地,北削于俄,南夺于日,庙堂阒寂,卿相嘻嘻。
近贵以善贾能为,大臣以卖国相长。本根已斩,枝叶瞀乱,虎皮蒙马,聊有外形。举而蹴之,若拉枯朽,是虏之必败者一。
昔三桂启关,汉家始覆,福酋定鼎,益因缘汉贼,为之佐命。
稍浴汉风,遂事羁縻。维时中邦,大势已去,义士窜伏,迂儒小生,勿能自固。遂被逼协,反颜事仇,渐化腥膻,遂忘大义合薰于菇。以逆为正,孑孑贪夫,时效小忠。虏遂宴然高踞,骄吸民脂,浸淫二百年。汉族义师,屡蹶不起。爰及洪王,几复汉土,亦以曾胡左李,以本族之彦,例行逆施,遂使虏危而复安。久留不去,此实孝孙之已醉,非胡逆之可长也。方今大义日明,人心思汉,觥觥硕士,烈烈雄夫,莫不敬天爱祖,高其节义。虽有措绅,已污伪命。
以彼官邪,皆舆金辇,因货就利,鄙薄骄虚,毋任艰巨,虏实不竞。汉臣复匮,盲人瞎马,相与徘徊,是虏之必败者二。邦国迁移,动在英豪,成于众志,故杰士奋臂,风云异气。人心解体,变乱则起,十捻以还,吾族巨子,断脰决腹者,已踵相接。徒以民习其常,毋能大起。
虏遂劫持其间,因以苟容。迁延至今,乃以立宪改官,诈伪无信;借债收路,重陷吾民。星星之火,乘风燎原。川湘鄂粤之间,编户齐民奔走呼号,山欲响震。一夫备臂,万姓影从。颓波横流,败舟航之。是虏之必败者三。昔我皇祖黄帝,肇造中夏,奄有九有。唐虞继世,三王奋迹,则文化彬彬,独步宇内;煌煌史册,逾四千年。博大宽仁,民德久着。衡之西欧,则逊其条理已耳。先觉之民,神圣之宵,智慧优渥,宜高踞土疆,折冲宇宙。乃锐降其种,低首下心,以为人役,背先不孝,丧国无勇,失身不义,潜德幽光,望古遥集。
瞻我生身,吊景惭魂。返性则明,知耻则勇,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则汉族之当兴者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