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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清朝秘史--陆士谔*导航地图-第4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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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事诗书,长痛妖氛,遂亲戎旅,亦以我太祖驱除群雄,功在百姓。而勍敌骜然,睥睨神器。为子孙者,诚不忍守文自命,坐视其陵迟也。二十年来,狂寇荐警,警未尝兼味而食。重席而处,北方二载,两京继陷。天下藩服,委身奔窜。孤中夜卧起,垂涕纵横。诚得少康一旅之师,周平晋郑之助,躬率天下,以授彤弓,岂板荡哉?今辛南安芝龙、定卤鸿逵二大将军,志切恢复,共赋无衣。一二文臣,以春陵琅琊之义,过相推戴。登坛读誓,感动路人。呜呼!
昔光武昭烈,皆起布衣,躬承旧业。况今神器乍倾,天命未改。孤以藩服,感愤间关。逢诸豪杰,应即投袂。知明赫之际,神人叶谟,上天所眷,顾我太祖,绍其子孙,犹未艾也。书曰:与治同道,罔不兴。传曰:多助之至,天下顺之,得道者多助。自闰六月初二日,监国伊始,一切民间利病,许贤达条陈,孤将悉与维新,总其道揆,副海内喁喁之意焉。
金之俊瞧毕,随道:“圣朝定鼎,日月维新,这种故明藩服,不过是电光石火,就要灭绝的,王爷正不必为此烦恼。”
多尔衮道:“一个宏光,费掉了国家几许钱粮兵马。一个才办掉,经不起又兴起两个来,讨厌不讨厌?”
文程道:“开创原不是容易事情,太易了,子孙也要轻视的。想老臣初投太祖,那时国家只有宁古塔一块地方。自太祖到太宗,太宗到今上,不知开拓了几多倍数了。王爷是最圣明的,咱们那时的国势,尚且盛旺,到这会子,难道现在的国势,倒并不掉这个残明的庶孽?必是天心忌满,太祖太宗在天之灵,或者要借这两个残明庶孽,惊惊咱们,也说不定呢!”
多尔衮不乐道:“照你这么说,必是我做子孙的干了什么不正经事情,才烦在天的二位圣人警戒了!”
文程见多尔衮动了疑,慌忙辩道:“老臣所讲是指着万世,并没有指着现在。”
多尔衮道:“指万世也罢,指现在也罢,只是这唐、鲁二藩,总要想个法儿,把他办掉才好。”
文程道:“那总要慢慢再想法子,求治太急,也非治平之理。”
多尔衮道:“你不要怪我,你不晓得皇太后望治的心比谁还要急,叫我又怎样呢!”
众人见了他这个样子,要笑又不敢笑,只得说了几句附和的话,各自散去。
又过几日,两支凯旋军先后到京。金之俊暗自捏着把汗,暗忖英、豫二王都是天潢贵胄,手里又都掌着重兵,太后大婚的事,要是究问起来,定然闹出大大的乱子。于是天天到英豫两邸,探问消息,倒也探听不出什么。一日,不知为了件什么事,特去拜会文程,商议处置。文程说起皇太后跟摄政王大拌嘴,昨晚摄政王归村歇宿,太后整整哭了一夜呢。之俊诧道:“他们两口子,一竟很恩爱的,怎么忽地拌起嘴来?”
文程道:“这事说起来都由豫王而起,现在闹大了,他倒走开不管。含芳等都是奴才,劝也不中用。你我是外臣,越发不中用了。所以我才在豫邸,把豫王爷着实埋怨了几句。解铃还是系铃人,依旧叫他去和解,他倒也听我话去了。”
之俊听了,茫无头绪。
欲知究系何事,且听下回分解。第十五回  平江南豫王获美妇 题邮壁宫女感黍离 话说之俊听了文程的话,很是不明白,再三请教。文程道:“豫亲王这回平江南,获着两个美妇:一个叫刘三季,原是富室孤孀,豫王自己收了;一个叫宋薏湘,原是宏光的宫女。这两个女子,不但模样儿长得俊,文才也很过得去。”
之俊道:“女子的文才,老前辈怎么倒也知道?”
文程随在抽屉中取出两张有字的纸,向之俊道:“你一瞧就知道了。”
之俊接来一看,见是一封家书,上写着:母示付珍儿知悉:我生不辰,叠罹险难。向日送尔河干,竟成长别,痛何可言!自七兽肆毒,掳我往松,幸叨假母慈复,寝食相依,且许送我归虞,令母子完聚。不期挂名眷籍,候遣省中,忽又送入掖庭,竟如坠崖之人,不能奋飞。嗟乎,珍儿!汝母至此,尚能隐忍以求活哉!所以苟延残喘,累遭窘折而不死者,尝与张媪言,汝是我一点血脉,若不相闻问,而泯泯以死,使汝抱无涯之戚也。前在松江,惊闻直塘一带,村落尽被兵燹,想七兽未遂所欲,故又发纵指使,以势而揣。
汝家亦为破巢之卵,然究竟是真是假,尚不免将信将疑。今吾书至而汝有手书来,则吾知汝之幸不死于七兽也;吾书至而汝若无手书来,则吾知汝之不幸而竟死于七兽也。其生其死,决于片楮,专睇归鸿,自我愁思,若夫茕茕嫠妇,给事掖庭,凡所慰计,皆所素审。彼若辱我下陈,使以鞭棰,非口唾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