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于中间,两头各以猛将重兵埋伏伺候。待彼追至泊中,两头放起号炮,伏兵杀出,放起火来,待其惊乱,奋力击之。任他王弥、刘灵、石勒、刘曜有孟贲、乌获之勇,亦难出我围中矣!"成都王大喜曰:"道将高才,人所不及。此计大妙,必获奇功!"即令修书,遣人递至汉营,言:"今炎夏天时,疫疠将发,两军宜且解战罢回,暂避酷暑。非特一家之利,实两军性命之所关也。如或听允,孤即撤兵回邺。早速回音。"刘聪见书,集众议曰:"今炎热将盛,乃行兵之忌。
大国书来,可从其请。"宣于曰:"此亦两便之议,不可忤也。"众将曰:"成都王立吞我之志,今见数战失利,而一旦先来讲议退兵,非惧怕而去,即是朝中有事,正宜与之持战。彼之心志俱懈,可获胜矣。且慢从其议。"刘玄明曰:"汝等不知,惟军师之意与吾同也。"乃即回书应允,言:"教汝殿下将兵先去,我即收拾亦回平阳,决不敢异。"
使回,将书呈上,言刘聪一到即便应承,惟诸将皆云要战,诸葛宣于不肯,故此回我,要我大王先退兵,然后他们方去。成都王赏出使卒,召陆机、苟晞入议其事。苟晞曰:"刘聪达大体,故听吾议。其下将佐皆思幸动成功,必不遵约束,来追我兵。弥、灵、曜、勒四贼最暴,这番决中吾计。元帅可急调兵埋伏齐整,然后拔寨而起。"陆机乃命北宫纯、宋配、王昌、胡矩、朱伺、童奇、没骨能、独孤雄四枝兵马,伏于高鸡泊之西头丛杂之处。又命包廷、周并各领本部人马,伏于泊中两边,只听炮响,即便杀向西头相助,命军士四面草木处放火烧着。
五路将士领计而去,悄悄往寻地面埋伏。又唤石超、牵秀、郅辅、林成、晋邈、息援、许雄、衙博四枝兵马,伏于高鸡泊东头丛杂之处。皮初、夏旸带领本部伏于泊中两边,只听炮响,即便发伏,令兵士放火烧着柴草,杀出大道,以擒戮汉之兵将。五路兵马领了计策,潜往东头觅隘埋伏而去。即委苟晞总领长沙、东海二王之兵,为接应使。成都王以张方、祁弘二先锋为断后,自同诸王刺史一边起发,一边使人报知汉营中刘玄明知道。诸将佐皆言可速起兵追赶,杀此一阵,则成都诸王即畏吾等如虎矣,不可挫过机会。
刘玄明曰:"不然,忠信可以服人。业既许之,复又追之,是失信也。岂大丈夫待人之一乎!"执言不肯。王弥、刘曜、刘灵、呼延攸四将议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苟有利于国家者,专之可也。何必拘规小信,以弃大功乎!"遂不遵聪令约束,带领各人本部五千人马,如飞而起。门上报入军中,宣于急令人止之,马已去远。姜发曰:"既然追不转,必被所算。速当遣兵接应。"玄明曰:"彼不奉令而妄行,何可管他!"宾曰:"不然,四将乃吾军之枢领,倘一有失,陆机复转,势不可当矣。
"聪从之,遂问众将曰:"谁敢领兵前去接应?"只见石勒、杨龙、关防、呼延晏四人出班愿往,聪命各带本部轻兵先发。防等出寨,风卷疾发,不知此行追赶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后人有诗叹曰:
归师勿掩古来言,刘曜轻骁妄向前。腾腾焰满高鸡泊,几蹈燎原一火愆。
第六十八回 晋汉通和两罢兵
永嘉五年,汉元熙五年,五月下旬,晋汉构战于魏郡之五鹿墟,值天时暄酷,两军多病,苟晞献退兵避暑之计,将兵马八面埋伏于地名高鸡泊,以诱汉将。汉将王弥、刘灵、刘曜、呼延攸四将果然恃勇往追,军师张宾调遣石勒、杨龙、关防、呼延晏四将领兵二万,赶去接应,以防不测。宣于曰:"今此一去,陆机必有毒算,不比往常。宜发劲兵前去,方保无失。"即唤张敬、曹嶷、夔安、孔苌、桃豹、黄臣、关谨将兵一万先行,张实、赵概、黄命、王如、廖翀、胡宁、关心将兵一万,再去接应王弥等。
王弥等追赶十馀里有馀,见前军去远,催众疾进。忽听得一声炮响,张方、祁弘引兵截出,大骂曰:"王弥、刘灵,你这贼子!真乃胡虏狗性,全无分毫信行。既已相通,奚当暗袭!喜得我还留兵一枝在此防你,好好退去,以全两家之好,免得外人取笑。"王、刘曰:"汝等惧怕而逃,岂是相和,休得乱言。"拍马直取方、弘。晋将方、弘并副将马瞻、孙纬四人向前敌住。战不上二十馀合,石勒、关防四将又至。张、祁等故意抵住,只见张敬、黄臣等六将又到,张方四将乘机带马望高鸡泊中而走,弥等追去。
姜飞赶至叫曰:"军师有令:南兵必有埋伏,不可被算,宜早回马!"刘曜曰:"适间便是伏兵矣,有何惧哉!"当先而进,关防等只得随去。行不五七里,两边草木茂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