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州及巩昌地方。因集马骑步卒,一齐直趋临挑府正东五里紧兰滩安营。徐达对诸将说:一我想思齐其势已穷,得一人谕以利害,必来投顺。”只见蔡迁欲往。徐达便令轻装,直至城下,与思齐相见。蔡迁委委曲曲的劝他纳款。思齐犹豫未决,又有养子赵传相阻说:“如果不胜,尚有西番可连。”惟是诸将齐声道:“还是早降,可免杀伤之厄;况今元兵百万,且不能胜,纵连西番,亦无用武之地,不如降为上策。”思齐便随蔡迁奉表乞降。徐达待以国士之礼。
安抚了百姓,便起兵攻庆阳。
那城池是张思道同弟张良辅把守。朱军阵上,郭英扣城溺战。思道即欲率兵出迎。良辅向前说:“大明兵势如山,李思齐尚且降伏,兄将何为!弟意不如假意献城,图个空隙,刺了徐达,以报元主,也显得我们的忠心。不然,孤军出战,既无后援;弃城而走,又遗耻笑,兄请度之。”思道从计,遂开门出降。郭英引见了徐达。徐达留了部将,镇守庆阳;令张思道等,随军中向西征平凉府。在路二日,军至延陵地界,思道自恃兵精将悍,且有王保保为声援,贺宗哲为羽翼,平章姚晖为爪牙,见徐达前军已行,便随后杀了军卒数千人,截了粮草一半,径向北而走。
哨子报知徐达。徐达大惊,说:“真个是海枯就见底,人死不知心。不料思道兄弟,如此奸毒。”即令郭英、朱亮祖、傅友德,各带兵马三千,分着三路追赶。
且说思道同弟良辅,杀死朱兵三千有余,抢得粮草数万,心中甚是快乐,向北而行,恰到径州地面,当先一军,正是催粮骑将廖永忠,便勒马横枪来问。良辅不知情由,便道:“吾乃张良辅同兄思道,近以庆阳降大明徐元帅,今奉军令,上山西、河北催粮。”廖永忠心下思量:“我奉军令催粮,岂有用他再催之理?况从来钱粮重事,元帅决无差托新降之将,且原何更无他人同催,径用他兄弟两个?”便大叫道:“你既催粮,何不向前行,反从北走,必是降而复叛之贼,劫我粮草的。
”良辅被永忠说破,无以为应,便挥刀来敌。永忠奋力敌住他兄弟二人,战未数合,恰好郭英、朱亮祖、傅友德三人赶至,两下夹攻。良辅兄弟力不能支,遂逃入径州,士卒死者过半。徐达便遣四将抄他出入之路,俞通源略其西,傅友德略其东,朱亮祖略其南,顾时略其北。良辅着人夜半缒城往宁夏求救,又被巡军所拿,于是音信隔绝。城中乏食,只得煮人汁和泥食之。徐达四下着人布令,说:“反叛的只是张良辅兄弟,其余皆是良民。如有生擒来献者,赏银千两;
斩首来献者,赏银五百两;开门投降者,赏银一百两。如终抗拒,城破之日,尽行诛戮。”良辅部下万户挥使姚晖与子姚平商议,诈称西门城垣将倾,请良辅上西城市探修茸。良辅只道是真的,果然往到西门。他父子上前一刀砍死,乘势开门纳降。徐达统兵入城。张思道因挈妻正要投井被军士枭首来献。徐达令将首级一路号令前去,出榜安民。于是陕西八府,悉皆平定。次日上表奏捷。差官出得城来,恰报有圣旨到来。未知何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十一回常遇春柳河弃世却说徐达见有圣旨到来,即忙整排香案,迎接到堂,三拜九叩首,山呼万岁礼毕。使臣宣读诏书道:敕谕大元帅徐达:朕闻卿等屡次捷音,所向必克,此朕得所托也。不期元主,即今三路分兵,侵我边鄙。以丞相也速为南路元帅,领兵十万,从辽东侵蓟州;以孔兴同脱列伯为西路元帅,领兵十万,从云中攻雁门;以江文靖为中路元帅,领兵十万,攻居庸;三处最急。特令李文忠前到军中,副常遇春领兵十万,以当三路之患。卿宜统率大兵,镇守山西、陕西沿边地方,以杜王保保入寇。
特此诏示,望勿羁迟。徐达得诏,即令常遇春为大元帅,李文忠为左元帅,郭英为右元帅,傅友德为前部先锋,朱亮祖为左翼先锋,吴祯为右翼先锋,华高、薛显、蔡迁、费聚、金朝兴、梅思祖、黄彬、赵庸、韩政、顾时、汪信、王志、周德兴、张龙十四员大将,率本部军校步兵十万,随行听遣,即日出延安府进发。兵至潼关,常遇春对诸将说:“元兵三路来侵,乃虎护九谷之势,我军先救何处为是?”李文忠说:“孔兴与脱列伯二人进侵山西,有徐元帅沿边镇御,必无他患。
今江文靖来攻居庸,那居庸是北平左辅,乃蓟镇所控,东至辽阳,西至宣府,约有一千余里,中间古北口、石门寨、喜峰口、镇边城、黄花岭、八达岭、俱极冲要,诚为紧急,兼之他进攻辽东,以为恢复北平之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