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道:“周将军,伪贼的枪杆都折了,不活捉他,再待何时?”那应垣听得枪杆折,只道果然,把头回转来看,被华云龙一箭正中左眼,翻空落马而死。朱兵大胜,便直至归州城下安营。汤和对康茂才说:“归州地面,去瞿塘不远,必期破敌,以震蜀人之心。”茂才回说:“不必元帅劳心,末将自有方略。”即率兵三千溺战。守归州的乃蜀中虎将龚兴,便出城对杀。茂才纵马向前,如入无人之境,力气百倍,喊杀震天。龚兴那能抵挡,不敢进城,经往瞿塘关去了。
茂才杀入城中,便令哨马报知汤和。抚安百姓。留参将张铨镇守。
次日起行,来到大溪,离瞿塘二十里屯驻。汤和随遣杨璟、汪兴祖、康茂才,领游兵五千,探取虚实。他两个出营西去,前至瞿塘关。关前是金沙江。应初诸葛武侯于此江中树立石椿铁柱,约有千余,便用铁索周遭绕住,以拒东吴之师。后来蜀王孟昶,复于柱间筑成关隘,名叫瞿塘关。此处正是夏丞相戴寿、元帅吴友仁、副将邹兴、枢密使莫仁寿,又有归州逃来龚兴在关把守。戴寿因看山势,南有赤甲山,北有羊角山,彼此相望,便把两山分开石窍,用铁索子万条相连,横截关口。
铁索之上,铺着大片木板,号为飞桥,以通往来。桥上备着矢石、锐炮等物,以备攻击,真所谓:“一夫应关,万人莫敌。”桥下水势弥天,怦湃若立。盛夏雪消,水势汹涌,直如万马奔腾,不敢行船。数里之间,石刳成穴,如箱子一般,因又名风箱峡。山高水深,峭壁万仞,惟是日正午时,始见日色。三将细看了形势,叹羡咨嗟。只听得一声炮响,早有吴友仁的虎将,一个叫做飞天张,一个叫做铁头张,两边带领雄兵,夹击而来,直取汪、康、杨三将。
茂才见势头不美,挥戈迎敌。杨璟与兴祖也跃马相持,杀得伪兵大败,倒戈曳甲,拚命的走过铁索板桥。茂才同兴祖飞兵来赶,谁想桥上的矢石、箭炮、横冲过来,就如飞蝗猛雨一般,可惜茂才与兴祖两个英雄,竟被飞炮所中而死。杨璟急收兵退回,亦被滚木滚来,连人和马扑入水中,幸得未受大伤,止害了坐下乌雅,只得步行,引着残兵,收了两将的尸首,来见汤和,具言失陷之事。汤和与众将放声大哭,具棺椁殡葬于大溪口山坡之麓。与廖永忠众将商论,都道:“这等汹涌险峻,舟揖难施,且待秋后,方可攻打。
”不题。
且说太祖以诸将伐蜀,未见捷报,因复命永嘉候朱亮祖为征西右将军,率兵往助,大会进征。亮祖得令,星夜驰发,至陕西西安府,恰好傅友德率大队暂住西安。亮祖备言上旨说久未见捷。傅友德说:“一来粮草未足;二来诸道兵马未集,所以暂住于此。”亮祖听了便对友德耳边说道:“如此如此。”未知所说何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十六回取西川剑阁兵降却说朱亮祖对着傅友德说:‘吟主将暂屯于此,齐集兵粮,不如乘机就机,一面声言进取金牛,人栈道攻剑阁:一面暗使他人,观青川、果阳地面虚实,以图进取何如?”友德道:“极是妙见。”即刻差人哨听。不数日间,哨人打听回来,报说:“青川、果阳守备空虚;阶、文地面,虽有兵垒,而兵资单弱。”友德听报,就拔寨直取陈仓。又令朱亮祖领精骑五千为先锋,攀缘山谷,昼夜兼行,两日夜竟抵阶、文之地,离城五里安营,方才整列队伍。
守阶州的是伪夏平章了世珍,正与虎将双刀王、众多官长宴乐。席间说及朱兵,便道:“戴丞相同吴友仁等守着瞿塘,何大亨将十万雄兵守着剑阁,我这阶州,料他插翅也飞不来,且可安心把盏。”忽有哨子报道:“大明兵不知何处过来,现在城外五里扎营溺战。”世珍对众将说:“他既远来,必然劳困,即日便当点兵出城迎杀。”早有王子实上马,领着精兵二万,挺枪杀过阵来。亮祖大怒,纵马交兵,未及二合,手起一刀,那子实的头骨碌碌滚下地去。
世珍看势头不好,急命双刀王接应。那双刀王跳马上前,说:“平章放心,待小将砍他首级,以报前仇。”亮祖见他来得奋勇,便放马出阵,双刀王把刀儿舞得飞轮似的杀来。亮祖看的眼清,便一只手拿着刀,一只手展开浪索,从空中洒开,叫声:“着!”将双刀工反缚的一般紧紧拴住,活捉过马上,便扯腰间宝剑,剁下头来,乘势杀入伪夏阵内。了世珍望风逃脱,到文州去了。友德大队人马,却好也到,遂合兵至文州,离城二十里,行到白龙江边。蜀军把吊桥拆开,以阻朱军。
郭英同朱亮祖督兵乘夜将寨栅登时转移,布成水桥,顷刻而渡,直至五里关下寨。世珍复集兵据险而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