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非命。极写定国,为后文扈驾张本。
定国得了胜仗,暂驻武岗,方思进攻衡州,忽报秦王有使命到来,请至沅州议事。定国欲行,右军都督王之邦,出帐谏阻。定国问他缘由,之邦道:“近闻秦王劫了永历帝,居安隆所,阳为尊奉,实是禁锢,每日肴馔,很是恶劣,他早已有心篡逆,只怕你王爷一人,此番请至沅州,有何好意?倘或前去,必遭毒手。”定国道:“我若不去,孙可望必定追来,衡州尚有清兵,两面夹攻,如何对待?”之邦道:“不如退回广西,再作后图。”定国点头,谢绝来使,竟引本部向广西退去,冯双礼自回。
孙可望得去使回信,不由的心中愤怒,亲率人马追赶;途次遇着刘文秀败还,方知入川各军,已被吴三桂杀败,复臣中箭身亡,川中打仗,用虚写实,为李定国抬高身份。惊愕之余,越加懊恼,没奈何带了文秀,向宝庆进发。中道又会着冯双礼一同进行。到了宝庆,巧与清兵相遇。这清兵就是尼堪部众,由贝勒屯齐接领,南徇衡永,望见可望军中的龙旗,随风飘舞,屯齐即拔箭在手,搭在弓上,飕的一箭,射倒龙旗,立率精骑冲入敌阵。可望部下,不见帅旗,已自慌张,又经清兵捣入,锐不可当,便拥着可望逃走。
文秀双礼,本是不得已相随,至此亦一齐退去。可望吃了一场大亏,遁至贵州,搜获故明宗室,一律杀死,贼性复发。遂自率内阁六部等官,立太庙,定朝仪,改邱文为八叠,尽易旧制。一心思想做皇帝。
桂王在安隆闻报,料知可望心变,与中官张福禄,阁老吴贞毓等密商,遣林青阳至广西,召李定国前来扈驾。青阳出发,托词乞假归葬,一去不还。桂王等得不耐烦,又差翰林院孔目周官前往催促,不料被马吉翔得知消息。马本孙可望心腹,自然暗报可望,可望立派部将郑国至安隆,迫桂王交出首谋,曹操、司马懿尚亲自逼宫,可望只令部将进逼,可谓每况愈下。桂王战慄不能答。还亏中官福禄自出承认,明末总算这个中官。与吴贞毓等同受械系,由郑国严刑拷讯,共得通谋十八人,即将福禄凌迟,吴贞毓处绞,其余斩首。
冤冤相凑,林青阳回来复命,亦被郑国杀死。郑国回报可望,可望即遣白文选至安隆劫驾。桂王闻文选到来,吓得魂不附体,只是呜呜哭泣。活象一儿女子状态,安得成中兴事业?文选进宫,见桂王神色惨沮,也觉黯然,遂跪奏道:“孙可望遣臣迎驾,原来不怀好意。臣闻西宁王将到,令他护驾,尚可无虑。”桂王扶起文选道:“得卿如此,不愧忠臣。但可望势力浩大,奈何?”文选道:“可望蓄谋不轨,部下都说他不是,刘文秀已通款西宁了。他逆我顺,何必畏他?
”桂王才放了心。
过了数日,果闻定国兵到,即开城延入。定国恰恭恭敬敬的行了臣礼,桂王喜出望外,亲书诏敕,封定国为晋王。定国即请桂王驾幸云南,并言刘文秀在云南待驾,可以无虞。桂王恨不得立刻脱险,即令定国文选等扈跸,克日出发,安安稳稳的到了云南。刘文秀果不爽旧约,排队迎入;进了城,把可望府第改作行宫。文秀受封为蜀王,文选受封为巩昌王。部署甫定,警报遥传,孙可望兴兵犯阙,桂王命文选驰谕可望,与他议和。可望将文选拘住,伪上奏章,请归妻孥。
桂王即派人送还可望妻子。可望因妻子还黔,遂大起兵马,入犯云南。可望部将马进忠等,多不直可望,与文选定了密计,进说可望道:“文选威名服众,欲要攻滇,非令他为将不可。”可望道:“他与李定国勾通,如何可使为将?”马进忠道:“闻他现已悔过,愿为大王效力。”可望遂命进忠引入文选,文选佯作恭顺状态,一味趋承,喜得可望手舞足蹈,立命文选为大元帅,马进忠为先锋,发兵十四万先行。留冯双礼守贵州,自率精兵为后应。
警报飞达滇中,桂王下旨削可望封爵,命晋王李定国,蜀王刘文秀,发兵讨贼。定国文秀,不过带了万人,甲仗又不甚完全,到了三岔河,望见敌军已扎住对岸,众寡相去,不啻数倍。定国与文秀商议,文秀拟借交趾地界,作战败退处地,定国慨然道:“永历孤危,全仗你我两人,协力御敌,若未战先怯,是自丧锐气,何以行军?现在只有拼命与战,决一雌雄。我想孙贼部下,多半离心,未必定是他胜我败。”定国、文秀的心术,可见一斑。计议已定,即于翌晨渡河前进。
那对岸的敌军,却退后数里,一任定国兵上岸。定国望将过去,见敌阵中悬有龙旗,龙旗又来了。料知可望亦到,遂率兵径捣中坚。此冲彼阻,才交得三、五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