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闻言,顿足大怒道:“可恨老贼,如此无情,我女有何亏负于你,受此毒打。可惜老夫手无缚鸡之力,不然定将老贼杀却,以泄此恨。”吕布道:“小侄也有此心,只因与他有父子之情,恐惹后人议论,是以迟疑未决。”王允笑道:“贤侄还念父子之情么?凤仪亭掷戟追杀,大庭广众之中,执杖毒打之时,他何尝念及父子之情?况贤侄是姓吕,老贼是姓董,并非的真父子,何必迟疑。”吕布道:“老贼党羽甚众,小侄一人不能抵挡,老叔可有法想么?
”王允道:“贤侄杀老贼,即所以扶汉室,朝中岂乏忠臣义士。只因势力不敌,未敢出头。今得贤侄高声一呼,为之提倡,满朝之人,莫不相助,何患不敌?”未知王允所言,吕布肯依从否,且待下文分解。第十七章设谋诛奸
话说王允对吕布道:“贤侄若杀老贼,满朝之人,莫不相助,何患不敌?如其实行,老夫还要设一计策,帮助贤侄。但恐心志不坚,反贻后患。” 吕布奋然起身,拔剑刺臂,流出血来道:“小侄若有翻悔,当如此臂。”王允伏地拜谢道:“贤侄能够如此,汉室之幸也。 “吕布告辞而去。
王允即请仆射孙瑞、司隶校尉黄琬;互相商议。黄琬道:“董卓近日迷惑女色,不甚出门,此事欲成,必将他赚至朝堂,方可下手。”孙瑞道:“方今主上患病新愈,遣一能言之人,往相府请董卓议事,一面以密诏付吕布,暗伏甲兵于朝门之内,将他引入,然后动手,必能成功。”王允道:“此计虽妙,只是无人去引诱董卓。”孙瑞道:“骑都尉李肃,因董卓不迁其官,甚是怨恨,得他前去,不难成事。”王允点首应承,即请吕布告知此计。吕布道:“李肃果然能言,他若不去,吾当斩之。
”遂使人密请李肃前来,说明情由。李肃欣然说道:“吾亦欲除此贼久矣,今将军与诸位大人,既然差遣,岂敢二心。”遂折箭为誓,相别而去。到了次日,诸事齐备,李肃单人独马,来至相府,说是天子召太师入朝议事。董卓传李肃入内问道:“天子新愈,有何事情共议?”李肃道:“天子因太师功德巍巍,大有法尧、舜禅让之意,故请太师入朝共议。”董卓大喜,坦然不疑,登了坐辇,命吕布先行,自与李肃向朝门而来。行到左近,忽闻呐喊之声,董卓便命吕布前去查察。
吕布应了一声,飞奔而去。见了王允,接过手诏,重又来至车前。董卓问道:“何事喧哗?”吕布道:“有人欲杀谋为不轨之奸贼。”董卓高声道:“我儿速扑杀之。”一语未毕,吕布一戟刺来,直从前心透至后背,登时死在车上。手下从人,早已四散奔逃。有几个奸刁之徒,逃往城外,报知董卓心腹将士李催、郭汜,前来报仇。吕布刺死董卓,王允请天子升殿,将董卓尸身,号令通衢,看守军士,以火置其脐中为灯,因其尸肥胖,膏油汉满地上,百姓见了莫不称快。
吕布早已赶回相府,将貂蝉取回家中,正要诉说心事,忽闻外面人声大乱,炮声连天。吕布大惊,正要询问,王允已差人来,说是董卓部将李雇、郭汜,率领西凉带来之兵,围困长安,要与董卓报仇,请将军速去迎敌。吕布闻言,只得抛下貂蝉,上马而去。未知吕布此去胜败如何,且待下文分解。第十八章遁踪禅关
话说吕布匆匆来见王允,方知李催、郭汜,已将长安困得水泄不通,声声要捉拿王允、吕布,与董卓报仇。 吕布大怒,带了一千人马,冲杀出去,无奈外面的人马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吕布虽勇,手下兵微将寡,陷入重围,冲突不出,回看部下兵卒,已被杀尽,剩了单人独骑,若不拼命逃出,必至被擒,便奋起画戟,冲开一条血路,突出重围,遥望长安,火光冲天,杀声震地,知道城中有失,不敢回去,只得抛了家小,单身一人逃走去了。
貂蝉自从吕布去后,知道贼兵已临城下,未识外面情形如何,正在悬悬盼望,忽有家人前来报道:“温侯开城出战,陷入重围,不见回来。长安城中,不战自乱,已被贼兵攻破,王司徒为贼所杀。我们若不速走,必遭毒手。”貂蝉听得王允已死,不胜悲伤,暗暗想道:“我受义父之托,舍了身体,以图报国,谁知董卓虽死,义父亦亡,眼见汉室江山不能保全,我这番心血可算冤枉。如今贼兵入城,必遭蹂躏,不如速寻一死,以免受辱。”想罢,便将壁间的宝剑取下,意欲自刎。
忽又转念道:“且慢,义父为贼所杀,尸骨无人收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