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主意?”
孙膑道:“又是海潮用什么玄虚,等贫道进营,上帐便知分晓。”说毕,一同入营。孙膑下骑,上了青纱帐坐下。瞑目一会,伸手入袖,把子午卯酉算起,内外天河一转,已知其意。心中大惊,在座上低头不语。众将一见,齐问道:“王爷算得秦人,又是什么鬼计?”孙膑道:“你等不知生死,海潮如今摆下锁地需炮,只在今晚三更三点,雷炮攻打易州,百万生民俱成灰土,你我俱不用逃生,眼前丧命了。”众将闻言,只吓得魂飞千里,齐道:“王爷可有甚解救?
”孙膑道:“雷炮之法,只可行于子时,三更一阳生之后,方能运动。若过了三更,天地所忌,便不能施展了。今晚定当解救一国生民,再作道理。”遂叫孙燕道:“你速取白纸百张来听用。“孙燕忙下帐,取纸送与三叔。孙膑道:“你领取交与五营四哨的能人,照我模样,剪一百零八个纸人,俱要骑牛驾拐,立等应用。”
孙燕领命,忙把自纸派与军士,立剪了一百零八个纸人,俱骑牛架拐拿上,孙膑看了大喜,吩咐众将各归本部队,紧守大营。众将奉命,俱各下帐回营。孙膑一人坐在大帐中,将一百零八个纸人拿来,显他的法术,念念真言,就在大营驾牛,起在空中,只等三更时分,他便行法。
这里海潮圣人,到了三更时分,下了芦棚,用令牌往空中一举道:“雷部正神速降。”一言未了,半空中雷声响亮,振得地动山摇。老祖收了遁甲,秦营军士,把旗幡竖起,一齐鸣金擂鼓,呐喊助威。火把灯球,照耀如同白昼。那金子陵与王翦领着大炮手,准备火绳专等三更三阵雷响,一齐动手,攻打易州。秦国君臣俱各结束停当,准备进城。老祖又把令牌往上举了一下,又一连大大几阵焦雷,好利害,有西江月词为证:
霹雳一声响亮,震开地户天关。须弥倒塌半边山,本是雷霆凶险。几阵觑觑虺虺,闻声胆战心寒。海潮法力果无边,雷部从他驱遣。雷声两遍,孙膑在云端上,不敢怠慢,念动真言,奉诵咒语,把一百零八个纸人,往三门上冲下去。这里金子陵与王翦,听了雷晌,两边忙令炮手,把火绳准备。忽听得一声牛吼,吃了一惊道:“这不是刖夫的畜牲叫么?”正说着,二门上火把手,一齐发喊:“不好了,孙膑来了。”金子陵与王翦忙抬头看去,只见孙膑骑牛驾拐,冲将进来,吓得魂不附体,齐上前迎敌,围着孙膑乱战。
可是这里一声牛叫,那里又是一声牛叫,四面八方来了无数孙膑。俱是一样,又冲将上来,那些炮手一齐逃走。子陵王翦魂不附体,各自逃命,飞奔大营而去。只见营中反冲出两三个孙膑,拦住去路。营内喊杀如麻。二人齐叫:“不好了。”回马往芦棚而走。你道秦营中如何又有孙膑,原来始皇君臣,听了两阵雷响,俱各欢喜,准备入城。谁知忽然来了一个孙膑,舞动双拐,望宝帐冲将上来,始皇君臣见是孙膑,这始皇在大座上连椅而倒。幸得左右准备进城的俱是全身披卦,一见孙膑冲进,各拔随身宝剑,上前拦住。
左右救起始皇,始皇也逃往芦棚。始皇步行,二人急下马,齐说孙膑闹营之事,同进芦棚。海潮正在手中举令牌,怒催第三阵响雷。忽见营外大乱,急忙观看,只见始皇与金子陵等,俱步行跑来,口中喊叫:“孙膑来了。”老祖一见,忙把令牌一举,喝声雷部归位,忙问:“何故如此慌张?”一言未了,只见孙膑从外面进来,舞动双拐。海潮大怒道:“大胆刖夫,你纵有三头六臂,也不敢冲我芦棚。今日与你定不干休。”仗剑迎将上来。尚未交手,又来了四五个孙膑,把海潮困住。
乱喊乱叫,这也喊叫“孙膑来了!。”那方也喊“孙膑来了!”秦营中几百孙膑,东冲西撞,闹个不休。海潮在芦棚上,与孙膑战不数回合,忙祭起无极图,把众孙膑一齐卷了。
又有军兵来报:“前后左右,无数孙膑,乞早擒了。”老祖道:“此乃孙膑之术,待出家人前去擒拿。”忙上青毛犼,仗剑带领金、王二人,齐出芦棚,孙膑在云中看得明白,想此时己交四鼓天色,海潮纵想再行法术,已过了时刻了。便念动咒语,收了魔法,秦营的孙膑,一一的现了原形。众将报知,海潮道:“一齐收来,自有法治。”即回芦棚。始皇忙问:“战孙膑如何?”老祖道:“尽是纸人,此乃刖夫的魔法,是以叫人拿来。”始皇道:“不要拿来了。
”老祖说:“不妨。”见拿来俱是纸人马,老祖亲自烧了,坐下,心中大怒道:“这刖夫用分身法,闹乱秦营,失了时辰,不能炮打易州。只是你躲过今晚,难道又躲得过明晚不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