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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南极子,看见神珠切近,就将拂尘尾向上一扫,那颗神珠就滚将回去,竟奔海潮圣人顶门打来。海潮圣人一见,即忙念动真言,将袍袖一张,收回此宝。推开青毛犼,大喝:“南极子怎敢破吾法宝。”仍复交手厮杀,杀得难解难分,这且不言。
却说王禅、王敖、白猿三人,上前助阵,早有二十三家真人一拥上前,团团围住,各举兵器杀将上来。真是寡不敌众,杀得王禅等筋惫力乏,汗透遍体,招架不住,闯出重围,往下败走。各洞真人齐催坐骑,如前一色,仍将三人等困住。王禅说声“不好,我看这个光景,有些难敌,诚恐闯不出去!”王敖答道:“似此被困,岂可待毙,不如拚了命罢。”说毕,抡开钩天如意,往前硬闯。白猿舞动通天尺,王禅撑起纯乾剑,三人舍死忘身,杀得各洞真人,纷纷招架不住。
内中恼着火龙真人,忙把葫芦揭开盖,滚滚红光,喷出九条火龙,张牙舞爪,直望王禅等飞奔而来。王禅一见,口中念念有词,将剑一摆,忽见波涛滚滚,火龙一见水,亦不能施威。水磨真人大怒,即时打开撤水幡一展,滴水全无。王禅一见大惊,又见火龙飞奔前来,不能抵挡,即刻跳下梅花鹿,借土遁而逃。
水磨真人大喜道:“大眼贼子走了,拿这两个妖仙罢。”手展撤水幡,驱着火龙飞奔前来。王敖大惊,催骑同白猿逃走。不防炼石真人在后背祭一块石,即把王敖打下,王敖忙忙借土遁去。白猿着忙,就把双足一蹬,驾云而走,早被磨云真人将扫云帚一扫,即扫断云头,即把一个白猿跌将下来。众仙一见,上前拿住白猿,用绳索捆绑,就将王翦放了,又把白猿交还王翦看守。众位真人发一声喊,齐赶上,围住南极子。
南极大怒,心中暗想:“既到此处,焉能善罢干休,不如先下手为强。”想罢,就在怀中取出一件宝贝,祭起空中。海潮圣人抬头一看,见红云滚滚,托着通天神针,竟奔海潮圣人顶门上打来。海潮老祖就将八卦混天绫,直上一展,通天针不能下来,只在空中盘旋。南极老祖大怒道:“你敢破我的法宝。”一发手又把金钢圈劈面打来。海潮老祖手敏眼快,即将无极图一抖,金钢圈落在平川。众家真人发喊:“好南极子,怎敢逞强,敢用邪宝贝伤我们老祖。
”说毕,一齐动手,各祭法宝,纷纷打来。南极老祖一见,取出一把龙须扇一扇,扇得二十三洞的法宝,烟灭灰飞,众真人站立不住,星飞雨散,闪出一条大路。南极抽身要走,海潮圣人大喝:“你往哪里走,看我的法宝到来。”伸手就将无极图抖开,来卷南极仙翁,南极一见是无极图,作冷笑道:“好海潮,我岂不知此图,原是洪濛教主,开天辟地,左手把日,右手托月,分立两仪,才有太极图。混沌以开,才定阴阳,能分清浊。此是一件无价之宝,莫说你我,就是洪濛教主如来,一见无极图,也不能招架。
后来我家掌教三清,也修炼一个太极图,虽未有洪濛教主利害,却也变化无穷,水火不惧。只因我奉命掌教,故将此图赐我,领袖群仙。谅你云光洞,探听天地之精,受日月之华,修炼无极图,纵有八九玄功,只可在别处施展,焉能在我跟前逞强。”说罢,即将太极图抖开,二宝相斗,各显神功。海潮收回宝图,复又率众徒围住南极。一场恶战,按下慢表。
且说孙膑出阵,救起东方朔,回进临淄。就有襄王在城头上看见,等孙膑回来,接至大殿,就在牛背扶起东方朔,用软榻安置,抬至文华殿调养。待掌教回来,商议医治。孙膑跪下叩谢了:“吾王高谊之恩,请仙破阵救出微臣,臣虽粉骨碎身难报。”襄王赶忙扶起,满眼坠泪说道:“恭喜亚父脱离此大难,只是老贵人,现在白虎殿停灵。”孙膑闻知,五内俱崩,抢行几步,来至偏殿。看见灵柩,连忙跪下,放声大哭,哀痛不胜。哭了多时,止泪含悲,忙问孙燕道:“老贵人临终有何遗嘱?
”孙燕含泪回道:“只因三叔被困阵中,祖母闻知,怒气填胸,呼吸不能接续,遂即薨逝,并无遗言。”孙膑闻言,复又心酸,泪如泉涌。
不言亚父在白虎殿哀痛,且说王禅王敖,借土遁逃回,就问当值官:“东方老祖与南郡王在于何处?”当值官就将东方朔损目,南郡王哭母之事,细述一遍。王禅闻言,感伤不已。王敖叫声:“兄长,且不必伤感,商议去救掌教要紧。”王禅点头,就令当值官快把南郡王请来。当值官答应,去不多时,只见孙膑架拐而来,连忙跪下,口尊“师父师叔,蒙下山救命之恩,永世难忘。”王禅说道:“起来,为你这孽障,又把东方朔老祖双晴伤损
左旋